第十二章 郑阀之子(1/1)

    第十二章 郑阀之子

    晚间新闻过后,先生回了寝殿,玉奴被宋易带下去上药,一双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不堪,宋易动作轻柔迅速,之后告诫玉奴先不要动,待药膏吸收后再起身。

    “谢谢。。谢谢易大人!”玉奴咬着嘴唇,过了一会,轻声问道,“易大人,爷会不会不要我了?”说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宋易在平云的伺候下把手洗干净,“不必多想,先生若是不喜一个人,必是连见一眼都不愿的,又何必责罚你。”

    “可是我怕。。。”玉奴小声啜泣着。

    玉奴跟着先生好多年,从未被先生关进笼子里,受如此责罚,就算之前先生暴怒也没这样对待过他,他不能没有先生的宠爱。

    “怕还做这些,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宋易揉了揉玉奴的脑袋,“好生歇着吧!”

    宋易知晓先生对玉奴是几分喜爱的,否则不会单单把玉奴圈养起来,但先生马上便要继位,若是玉奴还这般,只怕日子不会好过,所以先生才提前给玉奴长长规矩。

    宋紫伺候先生喝了半杯温水,躺到床上,便要退出房间,先生突然问道:“玉奴呢?”

    宋易跪在门口,“启禀先生,奴才给玉奴上了药!”

    先生历来喜洁,药膏上必会带有味道,所以玉奴便没敢爬进来争宠,先生沉默半响,“把郑箴真召来!”

    “是,奴才这就去!”

    先生吩咐道:“让平云去,你就别折腾了。”

    郑箴真刚清洗过身子,躺到床上,与家人通电话,今个初十,他可以与家里联系半个小时,母亲在电话那侧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哥哥说他明个要进宫,不知有没有机会与他见面,郑箴真笑着应着,他不能与家人说他没在宫内,也不能说他此时在先生身侧伺候,与先生有关的所有事情他都不能说。

    这时有人敲了郑箴真的房门,他起身去开,门外是平云,郑箴真与家人说了几句,便快速挂断电话。

    “平云大人,您找我什么事?”

    “先生召您!”

    郑箴真满脸惊讶,今个他单独承了宠,还没有被赏鞭子,本来要到盥洗室去守着,但盥洗室里有别的便器,易大人便没让他去,不想先生此时竟还召他。

    平云见郑箴真在发愣,直接道:“先生在等着,请您快些和我走!”

    “是。。。是,平如大人!”

    郑箴真爬进寝殿,先生已经躺到床上,不知先生是否要方便,郑箴真低声道:“爷,奴来伺候!”

    “上床!”

    郑箴真闻言立即从床尾爬上大床,赤身裸体的跪在先生脚边,“躺下!”

    先生没有吩咐,郑箴真不知该躺在哪里,但他不敢睡到先生身侧,因而便躺到了先生脚下,大奶磨着先生的脚底,先生没再开口,宋紫见状便轻轻地爬了出去,过一会,寝殿内的灯便暗了下来。

    这一夜郑箴真一动不敢动,先生的睡姿也极安稳,他虽躺在先生脚底,也没被先生踹到。

    第二日先生醒来后发现脚下踩着柔软的东西,才想到昨晚把郑箴真召来伺候,先生翻了个身,郑箴真知晓先生醒了,但没先生的吩咐,他仍是不敢动。

    “郑箴真?”

    “奴。。奴在!”郑箴真立即坐起身,跪好。

    先生睁开眼,盯着郑箴真的大奶,见上面没带乳环,乳尖饱满,很有让人蹂躏的冲动。

    “过来伺候!”

    郑箴真闻言立即爬进被子里,俯首含住龙根,吞到嘴里,嗦弄着,先生掀开被子,看着舔舐侍弄的便器,大手突然按住便器的脑袋。

    郑箴真以为先生要赏圣水,但没有,只是让郑箴真做了个深喉,粗大磨着口腔的嫩肉,先生舒服得喘着粗气,这时伺候晨起的宋紫等人爬了进来。

    郑箴真又伏下脑袋,舔着下面的囊袋和龙穴,舌尖努力地探入,讨着先生欢心,“伺候上面!”

    大鸡巴又一次被郑箴真含到嘴里,先生用壶嘴伺候了半响,最后把郑箴真压到身下,郑箴真自己掰开大腿,候着先生一次又一次地进入。

    大鸡巴撑开肉壶磨着肉壶,爽的郑箴真差点叫出来,但这样也是咬着嘴唇哼哼不止,先生喜欢郑箴真年轻淫荡的身子,比慕林二人身子更加丰腴,再加上婴儿肥的脸蛋,无不在吸引着先生。

    先生用手握住大奶,揉捏着,随口问道:“可会产奶?”

    “奴不会。。。啊。。。不会。。。”郑箴真说完立即捂着嘴,怕自己叫喊出来。

    便器所调教出来的大奶便器并不会产奶,因为定期产奶会无法日日伺候先生,再加上还需要专人保养调教,很是费事,最重要的是先生并没有表现出来很喜欢产奶的便器。

    “马上你就会了。”先生说完把大鸡巴插到肉壶深处,射出精液。

    “是。。是,奴都听您的。”郑箴真此时还不知先生的意思是要赐他个孩子。

    先生起身坐到床边,宋紫赶忙为先生披上睡袍,然后扶着龙根放进林一蛮的壶嘴里,林一蛮静等着,圣水缓缓而下,林一蛮快速地吞咽着,不敢溢出一滴。

    先生用早膳时,宋易在旁伺候,先生指着桌上的一碟小笼包,“这个给郑箴真送去。”

    平如小心翼翼地把碟子放进盒子里,盖好盖子,又行了一礼,才退了出去。

    郑箴真正在自己房内的客厅用早膳,不过是些营养粥,纯素的,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荤腥了,而且每顿也不能吃得太饱,他也不知自个身子为何还这么丰腴,好在先生并未嫌弃他胖。

    这次来的是平如,进入房间后,放下盒子,跪到桌旁,郑箴真不知平如是何意,也跟着跪了 下来,“平如大人?”

    平如小心翼翼地端出碟子,上面放着两个精致的小笼包,“这是先生赏您的,您快些进了它。”

    “包子?”郑箴真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了,但仍有些迟疑,“可是我不能吃荤腥油腻的食物!”这是便器所的规矩。

    平如道:“先生赏的东西,您不吃便是不敬,是要治罪的。”

    郑箴真连餐具都没用,直接用手抓着吃了起来,太好吃了,居然还是肉馅的,不过几口,郑箴真便都用完了,这包子也太小了,只有两个,郑箴真遗憾地想着。

    平如见郑箴真用完,取过餐具,退了出去,回到膳厅后,先生果然问了郑箴真是否喜欢,平如跪在一侧,“奴才瞧着郑公子很是喜欢,餐具没用,直接用手进食了。”

    今个来裕楼求见的人比昨日多了一倍,姜明贤今个倒是没来,他昨个回去就病了,吓得昏迷半宿,今个派了自己的长子和二子前来。

    玉奴为了伺候先生,早上没敢擦药,知晓先生在批折子后,便爬进了寝殿,玉奴把脸埋在先生的大手上,默默地流着泪。

    先生拽起玉奴的脑袋,“哭什么?”

    “奴错了,真错了,奴不开会所了!”玉奴本就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若不是受了何长君的鼓动,绝不会有这种念头。

    “地都批了,你说不开就不开?”先生擦掉玉奴眼角的泪,嫌弃道:“真丑!”

    “奴不哭了,您别闲奴丑!”

    之后玉奴一直在一侧伺候,为先生读折子,而郑箴真几人今个都没被召来伺候。

    慎刑司连夜审了青家人,第二日便呈上了口供和罪状,纪言有事无法离京,这次负责办案的是他手下的阿肆。

    阿肆跪伏在一侧,听着殿内的年轻男子读着他刚呈上去的口供,先生问:“常家也牵扯进去了?”

    “回禀先生,私奴买卖是在常家的会所进行的。”常家若说不知情也没人信。

    “去把会所封了。”

    “是,奴才告退!”阿肆伏首一礼后,爬出内殿。

    阿肆离开后,先生便把常家家主召来,常家虽无人身居高位,但却是帝王的母族,这是常家最大的资本,所以常家开着烟海最贵最高端的会所,日进斗金,烟海的财阀豪族都来这消遣,互相买卖交换消息,帝王也不曾管束。

    常家家主是帝王的表弟,此时跪伏在先生脚边,“奴才常海给太子爷请安!”

    “海叔坐!”

    “奴才不敢,奴才该死!”常海直接道,“青家蓄奴奴才确实不知,但奴才知晓青家最近有大笔资金流动,奴才没有及时上禀,奴才该死。”

    常家不敢在先生面前托大,帝王因着幼时的事,对常家也不是十分恩宠,而先生与帝王相比,更是对常家没有一丝信重。

    先生彷佛没听到常海的解释,“海叔把会所关了吧!”

    常海不敢再辩驳,“奴才遵旨!”

    之后玉奴陪在先生身侧一整日,为先生读折子,看先生召见烟海的世家豪族,往日在外不可一世的豪族,到了先生面前俱都奴颜卑膝。

    玉奴还见到了在雁楼调戏他的姜大少,小声与先生说:“爷,他曾调戏奴!”

    姜缤跪伏在地,能感受到先生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只听先生问道:“你想怎么罚他?”

    姜缤听到一个脆生生的男音,“奴都听您的!”

    “拖出去,杖责一百!”之后姜缤兄弟便被拖了出去,就在二十四楼的走廊尽头行刑,兄弟俩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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