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万寿节(1/1)
第七章 万寿节
燕北之地，张家兄弟昨晚从礼部得到消息，帝王这次万寿节竟许他俩进京，席间还有他俩的位置，礼部传话的官员说，是帝王吩咐下来特意把二人加进去的。
五郎自从生了北公子后，便再也没见过北公子，后来京中又传来先生有了二公子初六，五郎六郎十分心焦着急，托了不少人打听北公子，知晓北公子被帝王养在了宫内，很受疼爱，两人才放心下来。
两人一早便坐专机去了京都，六郎还装了一堆为北公子准备的东西，五郎想劝六郎死心，先生应是不会许他们接触北公子的，但看到六郎满脸的喜悦，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东宫
郑四爷听说先生回了宫廷，便递了请安折子来求见先生，宋紫把人领进内殿，尘华正跪在一侧为先生读折子，郑四感叹这个是真受宠爱啊。
“给太子爷请安！”郑四爷单膝跪地，他是先生玩伴侍读，自小伴着先生长大，与关系亲厚。
先生摆手，郑四站起身，不等先生赐座，便坐到一侧空椅上，先生问，“你来做什么？”
郑四挠了挠头，叹气道：“听说您昨个新收了几个新壶？”
先生看着郑四，那眼神就是爷收新尿壶与你何干，郑四道：“您昨个收的新壶里，有个是我三哥家的侄子。”
先生自己抽了一根烟点燃，然后对一旁候着的宋易吩咐道：“把那两个带上来。”
另外两个尿壶被宋易领了进来，两人低头俯首，十分规矩，郑四瞧着自家侄子这身便器装扮怎么瞧怎么碍眼，但大哥的决定他改变不了，虽然帝国改制，从奴隶转为君主制，但说到底他们仍不过是帝王家的奴才，奴才与奴隶没有什么不同。
“还望爷多怜爱！”郑四看着侄子，却是对先生求道。
先生弹掉烟灰，随口道：“你可以带回去。”
郑箴真听到四叔的声音，强忍着抬头的冲动，他绝不能被带回去，因而又爬了两步，“爷，下奴想伺候您，求求您了。”
郑四连连摆手，他大哥好不容易弄进来的人，他要是敢随便带出去，郑家没人会放过他，谁让先生后宫无有位份的宠妾，世家想奉宠只能通过这种手段，能不能获宠还得看先生的心情。
郑四见了侄子，一句话也没说上，便从东宫告退出来，正遇上来求见的赤，客气地与赤打招呼，赤点头，与郑四擦肩而过。
尘华继续念着折子，大多都是各地的请安折子，先生基本都是回个阅字，下面的奴才奉承了一堆好话，先生没有一丝反应。
赤悄无声息地进来，跪地行礼，先生摆手，尘华又停了下来，“何事？”
赤恭敬地答道：“爷，张家兄弟进京了。”
先生沉默片刻，“接宫里来。”
“是，奴才遵命！”赤退了出去。
赤退出后，先生靠在椅背上，慕林爬到先生胯下，撩开衣袍，把耷拉着的阳具含到口中，候着圣水，先生又点了一根烟，大手摸着慕林光秃秃的脑袋，方便起来，圣水缓缓而下，慕林的小嘴努力地吸着，胸前的巨乳跟着颤。
尘华跪在一侧，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先生还是宠他的，否则不会让自己念折子，因而寂静的宫室里除了慕林的吞咽声，便只有尘华清亮干净的声音。
晚膳先生在宸乾宫用的，先生把慕林也一并带去了，帝王瞧了慕林好几眼，还是宫内出来的便器顺眼。
慕林瞧见席间北公子和初六公子很得先生宠爱，想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给先生生个孩子就好了，家里挑中他送进来，便是瞧着他身子特殊，若是产子，将来有了大造化，才能让慕家的权势继续延绵下去。
景家便是先例，八部里景家无一人任要职，可京中无人敢小瞧景家，只因先生的母族是景家。
先生很晚才回东宫，晚间新闻在帝王那一起看的，之后先生把北公子和初六都哄睡着了，才动身回东宫。
东宫里张家兄弟已经到了很久，两人仍是来时的装扮，候着先生的召见，却不知先生根本没打算召见他俩，而是宠幸了新壶。
先生在浴室里折腾到午夜才出来，郑箴真、慕林和另一个新壶林一蛮得了先生宠幸，晚上守夜便没用三人，而是让尘华伺候的。
万寿节当日，先生早早便起了，宋易板着脸伺候先生洗漱，先生捏了捏宋易的耳坠，“爷知道了，下次不会闹这么晚。”
宋易担心先生折腾到这么晚，还要早起，身子会吃不消，而万寿节先生又要跟着帝王一日，没有休息的时候。
“您可要说话算数。”宋易看向镜中的先生。
“都依你，小东西！”先生有时候对宋易的执着也很无奈，舍不得罚他，便只能接受了。
寿宴下午开始，但先生早膳便在宸乾宫陪着帝王用的，再过一会，便会有世家入宫求见，仿佛他们来得越早，便能证明他们越加忠心。
到了十点，帝王宫内有四个阁老和长公主陪着，先生坐在帝王的右侧，听着几人交谈，先生基本不开口。
中午该来得都已经到了，不是帝国的一等世家是绝对进不来的，而秦阀的家主发现的他的座位靠前了，在军阀的第二位，仅此于赵家。
赵阀公子赵子瑜两个月前进京，与几个阁老家的公子起了争执，差点把人给打死，赵阀舍了不少东西才把赵子瑜从刑部救下来，因而这次赵阀便没让赵子瑜进京。
候在外面的尘华再次见到了大哥，秦正华把尘华拽到一旁，低声道：“家里都好，父亲这次坐在赵阀下首，只怕要得重用，他让你照顾好自己，伺候好先生。”
尘华听完大哥的话，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先生是因他才要重用秦阀吗，他不是快失宠了吗，怎么会这样。
张家兄弟与纪言坐在一桌，在东南角，离帝王和先生的位置很近，他们瞧见纪言时，客气地与纪言问好，纪言点点头，并未多言。
寿宴开始，先是先生和二爷贺寿，两人一起跪在帝王脚下，先生恭敬地说道：“儿臣惟愿父皇福寿安康！”说完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帝王很开心，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已经长大成人，他可以把肩上的重担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他，去颐养天年，含饴弄孙。
帝王厌倦皇家，他幼时恨自己为何要生在帝王家，身上背着嫡子的名衔却备受欺凌，所以他想报复所有世家，他改制，让世家不可以蓄养家奴，把世家手里的兵奴掏空，兵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里，世家全部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他宰割。
所以先生不封后宫，不生子，帝王默许，并也觉得世家没有子嗣能配得上先生，他们只配给先生做尿壶。
先生贺寿之后才是各个世家，并敬上贺礼，帝王这个万寿节意义非同，因为下次他们贺寿，便是要给先生贺万寿了，因而先生身侧围着的人也不不少。
纪言刚去贺寿回来，杨九寻便来给他敬酒，杨九寻满脸笑意，“纪爷请！”
纪言还算给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北域抓人很多时候都要到慎刑司借人，杨九寻张嘴，纪言从未拒绝过，再加上纪言的手段，杨九寻也是胆寒的，毕竟纪言这个有根之人比他无根之人还要狠厉，竟是要做一辈子孤臣，只靠着先生的宠信过活，不结交任何权臣，不为自己谋取私利，所以帝王才允许出身低微的纪言坐上这个位置。
张家兄弟本也想去敬纪言，这时北公子来找纪言了，北公子来到纪言近前，张开双臂，被纪言抱了起来，北公子道：“纪言叔叔，我好想你。”
自打新年之后，北公子被帝王养在宫中，便未见过纪言，此时得想得不行，搂着纪言好一阵亲近。
张家兄弟很是激动，五郎一眼不错地盯着北公子，这孩子长得真好，又健康又乖巧。
杨九寻瞧出张家兄弟失态，看了看纪言怀里的北公子，又看了看张家兄弟，最后视线落在五郎身上，原来如此。
纪言正在与北公子说悄悄话，北公子道：“那边有人看我。”实在是张家兄弟的眼神太过热切。
纪言直接道：“那边是张家叔叔，打个招呼吧。”
“叔叔们好。”北公子奶声奶气地叫人。
五郎一个没忍住差点哭出来，背过身去，还是六郎上前一步，结结巴巴地与北公子回话，“北。。。北公子好。”
纪言早就知晓北公子是张五郎生的，是先生亲自告诉他的，而帝王今日把张家兄弟安排进宫，便是有意让北公子与张家相认，但具体还要看先生的意思。
五郎擦掉眼角的泪，正鼓起勇气要与北公子说话，这时初六也找来了，抱着纪言的大腿，“嗖嗖！我哥！”
初六总算会叫叔叔了，却不是第一个叫的二爷，若是被二爷知晓，只怕要气昏过去。
纪言笑了，“你们俩不愧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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