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阉奴2(双性)(1/1)
宫廷阉奴2(双性)
先生本来要在岭南呆半个月,但一周后有事,临时回了京城,杨九寻打听出来先生回京是为了临幸黎家父子,便没有跟着。
杨九寻当晚回了别院,趴在床上,金戈正在给他上药。
金戈手下动作又轻又快,口中说道:“聂家比原来多给了一个数!”
杨九寻冷哼一声,“爷挨了打,他那点东西算什么!”
金戈几人比杨九寻伤得还重,真真被抽了五十鞭,不过宋易监刑,伤得没到死人的地步。
上过药,金戈突然想到,“大人,聂家小子来了别院!”
杨九寻自己坐起身,系好腰带,又把内服的药吞下,才对金戈道:“去把霍满叫来!”
聂淳进入寝室内,里面霍满赤身裸体,跪趴在地上,后穴被抽动的打桩机上的假阳具操着,而杨九寻支着一条腿坐在床边吸烟。
霍满戴着口枷,被干得口水流了好大一摊,哼叫不止。
“干爹!”聂淳轻声叫道。
这时霍满被干得失禁,下面湿了一片,杨九寻皱眉,“不禁操的东西,你去换他。”
霍满连同那块地毯被拖了下去,寝室里只剩聂淳一人面对杨九寻。
“干爹,我怕疼!”
“怎么,不喜欢干爹的疼爱,那你就滚出去。”
杨九寻看着聂淳紧致的后穴被撑开,下身也跟着挺立起来,心里有种变态般的满足,“果真是个骚货!”
霍满回来后,杨九寻让两人背对着,拿了一个双插头让两人撞臀。
杨九寻的鞭子抽在两人身上,只把两人抽的皮开肉绽,淫叫不止。
聂家家主来求见,站在门外听着里面幼子的叫声,差点冲进去。
一个小时后,杨九寻才抽空见了聂家家主,家主没见到幼子,还以为杨九寻放过聂淳,却不知聂淳就在一帘之后,菊穴被塞了一瓶红酒,干爹在让他品酒。
“九爷,先生那边?”
杨九寻摆手,他既然收下聂家的钱财,便能保聂家十年的高位富贵。
聂家是杨九寻千挑万选出来的,先生用人不拘一格,但必是要有底线的家族,不可因一己私利便欺辱百姓,为祸一方。
所以他从中收了一点好处,提前给聂家通了气,被先生知晓也不过是赏了他一顿鞭子。
杨九寻吩咐道:“景家那边你盯着点!”
聂家家主应下,又说了几句近几日的要事,才起身告辞。
先生第二日便回了岭南,杨九寻进入宫室,见景三爷一脸冷笑地跪坐在一旁。
景三爷点开手边的视频,里面是霍满和聂淳从别院被抬出来,送进医院的过程,上面还有医院的诊断书,景三爷添油加醋地说给先生听。
“外面跪着去!”
景三爷一脸挑衅地看着杨九寻,瞧着杨九寻爬到庭院里,十分痛快。
先生把景三爷叫到近前,随手就是一巴掌,“就会做些下作的腌赞事!”
景三爷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先生,“滚!”
先生动了怒,明楼里伺候的人都提起十二分小心,而杨九寻一直跪在庭院里。
当晚先生看过晚间新闻便歇下了,宋易要给杨九寻添件衣物,被宋青劝阻了。
“一个阉奴,先生已经不喜他了!”
杨九寻瞪着宋青,满脸冷笑,倒是宋易依旧把衣物披到了杨九寻身上,还拿了个垫子来,但却都被杨九寻拒绝了。
宋青伺候先生晨起,跪在马桶旁,双手捧着今早刚送来的杂志,先生随手抽了一本。
宋易从外面进来,跪在门口,“爷,杨九寻晕过去了。”
过了半响,先生吩咐下去,“找个医生给他医治。”
宋易退下后,宋青小声道:“一个阉奴而已,您别因此气坏身子。”
先生把杂志扔到宋青脸上,“他是阉奴你是什么?”
宋青当天便被送回了宫,换成了宋紫,蠢得根本没用杨九寻动手。
杨九寻爬进宫室,先生在听曲,伺候的正是霍满和聂淳。
杨九寻爬到先生胯下,把头探入里面,含住耷拉着的龙根,用力地唆弄。
聂淳瞧着杨九寻的动作,手下的琴音断了,赶忙伏身谢罪,如果他没猜错,眼前的应该就是杨九寻的主人。
杨九寻吐出口中挺立的龙根,低声说:“爷让他们退下吧!”
“没让他们伺候你?”
杨九寻用脑袋倚着先生的腿,“他们也配?两个贱奴而已!”
室内只剩杨九寻和先生,杨九寻被扒得精光,撅着屁股,自己起落着身体。
先生身子靠后,看着杨九寻的肉壶一次又一次被自己的阳具撑开,不停地流着淫水,“你这淫贱的身子确实不能被人看到。”像条发骚的母狗。
“爷,爷……太大了……奴……奴好爽……”
先生按住杨九寻的肩膀,肉穴被撑到最大,花心绞着硬物,喷出淫水,爽得先生直接把精液射在了花蕊里。
杨九寻撅着屁股跪在地上,精液从肉壶里流了出来,先生一脚踩在翘臀上,“吸精的母狗!”
“求爷赏圣水!”杨九寻没有忘记先生的喜好。
先生一巴掌拍在肉臀上,“赏你什么,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杨九寻有着大部分阉奴都有的通病,热衷权柄,又喜爱钱财,仗着先生的宠爱,肆意妄为。
再加上身子特殊,被强迫净身,自小便有些心理变态,不过先生喜爱,而杨九寻又知先生的底线在哪儿,这些年来一直安然无恙且权势更大。
就像这次,先生知杨九寻从中捞好处,也只是轻拿轻放,并没有严厉处罚杨九寻。
“爷……奴才知错了……求您了……”
“伺候吧!”
宋易这时出现在门口,跪伏下身子,低声禀报道:“启禀先生,景二爷求见。”
杨九寻用嘴含着龙根,静等着,管他什么人求见。
寂静的宫室里只有杨九寻吞咽的声音,先生的大手摸着杨九寻的脑袋,“退下!”
景二爷站在庭院里,隐约听到了杨九寻的声音,又过了一会,宋易回来了。
“先生在忙,二爷请回吧。”
“易少爷,劳烦您再给通禀一次,就说景二有急事求见。”
宋易摇头,“您别为难我了!”
景二爷满脸失望,宋易提点道:“您要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二日下午,杨九寻带着北域二十多人,又从慎行司抽了三十个壮丁,去了城里最大的会所岸汀。
会所出入的人非富即贵,但北域办案,没有一人敢叫嚣不让查。
杨九寻一身黑衣,双手插兜站在大堂里,跟着来的手下正在往外撵人。
“北域办案,岸汀被封,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会所经理站在杨九寻面前,点头哈腰,求着杨九寻上楼谈。
杨九寻点了一根烟,没说话,身后站着的金戈道:“滚远点,别脏了大人的眼。”
离开的人窃窃私语,“北域?领头那个是谁?”
“九爷!”
“哪个九爷?”
“杨九爷,岸汀这次只怕要栽了。”
杨九寻抄了景三岳家的会所,他岳家连屁都没敢放一个,而其岳父更是给杨九寻送上了厚礼。
最后景家二爷舍下老脸,在岭南的晶华酒店摆了一桌,让景三爷给杨九寻赔礼道歉。
还有一日便要回京,杨九寻跪在大床上,被先生后入着,“可出气了?”
“谢谢爷……嗯……啊……嗯……”
“叫得跟杀猪了一样!”先生身下更加用力。
“爷……爷……黎家……父子可有奴……操得爽……”
“你最欠操!”
杨九寻就知黎家父子没那么讨喜,否则先生不会对刚开苞的穴只宠幸一次,必会带到岭南来。
先生把杨九寻的身子掰过来,从正面操着,杨九寻看着先生的喉结,大着胆子摸了一下,然后搂住先生的脖子。
“放肆!”先生即使操奴,也从不允许奴离自己这么近。
杨九寻依然没有松开手,“您操死奴吧。”
先生的声音就在杨九寻耳边,“狗东西,胆子越来越大。”说完加快了身下的抽动,射在了肉壶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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