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夫夫2(性奴)(1/1)

    帝国夫夫2(性奴)

    先生来江北,都住在江南岸,这一片被隔开,只有江南岸一处宫殿式的建筑。

    而能进出的人没有一个身份简单的,洛岭白日去工作,晚上回江南岸,倒是卢青青这几日都留在江南岸伺候。

    卢青青早早便起床收拾妥当,来先生的卧房门口候着,而宋易也是刚到。

    宋易是先生的近侍,平日里伴着先生的时候最多,先生的任何宠都不敢得罪他。

    过了十多分钟,先生醒来,宋易端着水杯进入卧房,跪在大床旁问早安。

    先生赤脚踩在脚踏上,拿起水杯,照例喝了半杯温水,然后起身去盥洗室。

    宋易把剩下的半杯水喝了,水杯递给候在门外的宋紫,朝盥洗室走去。

    待先生洗过脸后,宋易双手呈上毛巾,并且禀报道:“爷别忘了今个儿的体检。”

    先生把毛巾扔到宋易的头上,“就你事多!”

    为了确保先生身体健康,半年要检查一次身体,而每次检查都要抽血,先生厌恶抽血,自然也就不喜检查身体。

    “这次又晚了半个月,老太爷说您如果在江北再不检,他就扒了洛岭和卢青青的皮。”这一对夫夫,看似郎才女貌,但其实心里都只有先生,也是先生养得性奴里最喜欢的一对。

    “爷先扒了你的皮!”

    宋易立时跪到地上,“奴才谢谢爷的恩赏。”

    检查身体花去多半日,先生用过饭后见了一个世家的家主。

    家主五十多岁年纪,半躬着身站在一侧,“南区那片地是郑家先圈起来的,说要盖度假村,哪知后来是送给家里女儿的嫁妆。”

    先生躺在仰椅里,宋紫和卢青青正在给先生按着腿,卢青青背对着家主,因而家主也就没发现先生脚下伺候的是帝国第一美人。

    “你也圈了?”

    家主立时双膝跪地,“奴才该死,启禀先生,是家中小辈,不知好歹,奴才已经让他把地归还给帝国市政了。”

    先生摆了摆手,家主赶忙恭敬地说道:“奴才告退!”

    待家主退下后,宋易禀报洛长道求见,先生摆手,宋易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洛长道是洛岭的大伯,这次圈地洛家也被卷了进去。

    宋易回来时,宋紫正跪在地上自己掌嘴,宋易见状吩咐道:“门口跪着去。”

    宋紫不敢辩驳,跪行一礼后爬出了屋子,卢青青此时跪在一旁,头都不敢抬。

    先生吩咐道:“把他吊起来!”

    宋紫是宫里出来的下奴,老太爷派到先生身边伺候的,刚才他多说一句话,便被先生赏了掌嘴。

    洛岭进了宫室就见到妻子被吊在落地窗前,双手架在头顶,一条腿也被绑起凌空,下身一览无余,肉穴里还流着淫水。

    洛岭刚从会议上下来,西装革履,看起来衣冠楚楚,实则内里就是淫贱的性奴。

    先生从盥洗室出来,洛岭正穿着一身西装,跪在卢青青的胯下,舔着妻子的贱穴。

    卢青青戴着口塞球,扭着身子,口中呜呜恩着,下面的淫水越来越多。

    先生一鞭子抽在洛岭的身上,疼得洛岭浑身战栗,但也不敢求饶。

    又是几鞭子,都是落在卢青青的身上,先生用鞭子的手柄怼了两下卢青青的嫩乳,又溢出了奶水。

    洛岭这时候要是再没察觉出先生今个心情不好,他就是傻子,因而愈加卑微小心。

    “把你的淫根缩回去。”先生用鞭子点了点卢青青挺立的男根。

    先生把粗大的阳具塞进了后穴,卢青青得到满足,下身把阳具夹得紧紧的。

    猩红的穴口夹着粗大的鸡巴,来回抽插,只把穴口撑得越来越大,过了一会,先生抽出阳具,被洛岭放到嘴里舔弄起来。

    先生用鞭子手柄挑起卢青青的下巴,美人此时满脸口水,很是淫贱。

    卢青青被放下来后,和洛岭一起扶着落地窗,撅起翘臀,被先生用鞭子抽着。

    先生抽累了才放下鞭子,坐回软椅上,洛岭两人一起爬到先生脚下,同时伸出舌头去舔龙根,先生玩了他俩这么久,仍然没有舒坦出来。

    卢青青把整个龙根都吃到嘴里,做着深喉,来回几次,先生终于按住了他的脑袋,射在了口腔深处。

    跪在一旁的洛岭赶忙求道:“求主人赏圣水。”

    卢青青吐出口中的龙根,把它放到洛岭的嘴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之后卢青青用嘴为先生暖着龙根,而嫩穴正在被洛岭抽插,洛岭干得起劲,他妻子的淫穴仿佛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洛岭还不时用手去抓妻子溢奶的贱乳。

    这时宋易双手呈上电话,“爷,郑阁老的电话!”

    先生摆了摆手,宋易不敢再劝,拿着电话退了出去。

    卢青青被丈夫干到高潮,而嘴里正为先生做着深喉,淫叫不出,但肉穴止不住地收缩着。

    性事结束后,先生先去冲澡,之后在宋易的劝说下用了点宵夜。

    洛岭夫夫一起伺候先生,为先生布菜,外面洛长道已经跪了几个小时,洛岭进来时见到了大伯,但此时却不敢也不想为大伯求情。

    因着圈地的事,先生又在江北多呆了一周,洛岭避了风头,这周都留在江南岸伺候。

    先生午睡,洛岭和卢青青站在长廊尽头,看着落地窗外的不时进入庄园的车辆。

    “我想进京!”洛岭突然道。

    “太早了吧,不是定好五年后吗?”

    “我怕家里不安稳。”

    卢青青拉住洛岭的手,“行,这样我们还能经常见到先生。”但就怕先生不同意。

    先生一年能有半年在京都,而他们两人在江北,半年或者几个月才能被先生想起来。

    晚上郑阁老的幼弟郑四爷来了,四爷自小是先生的玩伴,和先生关系亲厚。

    四爷瞧见洛岭夫妻,戏谑道:“这两贱奴您还宠着呢?”

    “有事说事!”

    “我能有什么事,大哥让我来,我不想来,反正也与我无关。”郑氏一族留在江北的都是继夫人生的,四爷管他们死活才怪。

    郑四爷来了,先生晚上难得多喝了几杯,有些微醉,郑四爷仍不死心,还想和先生讨卢青青,非要睡这个贱货。

    卢青青陪着先生回卧房,根本不理郑四爷,他只能做先生一个人的贱奴。

    夫妻俩一起为先生守夜,半夜先生醒了酒,下床起夜,洛岭赶忙爬到脚踏旁,要上前伺候,却被先生推开了,让卢青青侍奉。

    卢青青吞下口中的圣水后,低声道:“奴才们想进京伺候您。”

    “想来就来吧!”先生竟然同意了。

    “谢谢先生!”两人喜不胜收,都跪伏在地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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