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伴侣的定义(来讨论一下谁才是正牌攻)(2/3)

    玄焰猛地吻住他,两人抱在一起,滚到沙发上...........

    寰倾木不理会,莫先生说:“是不是对你而言,谁能将你喂饱,谁就是你主人?看看,才多长时间,你就跪在别人脚下了?”

    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寰倾木身子有些发抖,他好像有点兴奋的感觉,心理酥酥麻麻的,这么霸道又有气势.....

    在这种刺激下,被冷暴力对待的人,会产生焦虑,痛苦,甚至自残的倾向。

    吵得寰倾木脑仁疼,他翻了一个白眼,抬头看向玄焰,他说:“狱警叔叔,我想回去。”

    “墨竹!”莫先生嘶喊出声,狠拍一下桌子。

    情感关系中,冷暴力杀人不见血,它完全否定了另一个人的价值,将他的感情支离破碎的分割。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得不到回应。

    但是,假设莫先生对原主真的存在感情,那么他现在一定很不好受。

    接下来的日子,原主一家不断的申请见寰倾木。

    见寰倾木依然没有反应,他忽然站起身,寰倾木也站起身。

    两个小时后,玄焰为寰倾木穿上狱服戴上手铐,就像押送真正犯人,带到会见室。

    如果,如他们所愿,他成功躲过牢狱,被送到莫先生身边,也可以进行他原本的计划,杀掉莫先生替原主报仇,然后自己亡命天涯。

    寰倾木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像个雕像坐在他对面。用心观察他的情感变换。

    寰倾木想,他哪里看出他在害怕?他明明就在备战.....只要他敢靠近他,或者扑向他,他不介意马上对他进行人道毁灭.........

    寰倾木觉得,在短时间内,他无法从莫先生身上讨得半分便宜。

    猫?那种柔软的生物,比喻玄焰更适合,看起来奶凶奶凶的,实际内心柔软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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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先生越是挖苦讽刺,就证明他的内心越慌乱焦虑。焦虑的结束,是痛苦的开始,莫先生转换态度,他在寻求和寰倾木交流的通道。

    一次一次被寰倾木拒绝,让寰倾木没有想到的是,莫先生果然势力庞大,他能亲自来到监狱里。

    寰倾木看向窗外,他想,中午玄焰就会回来吧.....他只是去协助整理资料,帮助绘制犯罪画像...应该不会很久....

    莫先生很稳重,他说:“你这里看起来不错。”

    哒.....哒.....哒.....

    他不开心,就会叫玄焰‘叔叔’。玄焰闻言,起身去解开寰倾木的手铐,莫先生上前一步,说:“等等!”

    节奏规律平均,又一致。这种声音会让人自然放松,平复心跳,缓解忽然飙升的肾上腺素。达到让人平和的状态。与母亲拍小孩子睡觉,有异曲同工之处。

    寰倾木没有接话,他又说:“来者是客,不给我倒杯水么?”

    莫先生说:“在想谁?那个狱警?”

    寰倾木双手被扣在铁椅上,前方一米处是铁栏杆,栏杆外是原主的家人,还有莫先生。

    这日,玄焰不在,听说有个大案子需要他去协助,只是离开的半天功夫,莫先生就坐在了寰倾木对面。

    两人互相凝视,互相打量,莫先生先放软了姿态,他重新坐回椅子上,一手杵着下颚,一手放在桌子上,手指一节一节的敲打在桌面上,好像陷入了独自的思考中。

    这个莫先生.......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看向玄焰,内心感叹道,愉快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玄焰对于他来说,就是黑夜里的一团烟火,是时候离开了,即便不舍,即便贪婪温暖。

    “墨竹.......”他的声音放软,有些讨好的说:“别怕.............”

    想催眠他?做梦去吧。

    寰倾木依然不理睬,莫先生起身,寰倾木立刻警觉的看向他。

    莫先生停止敲打,好像他在思考的事有了结论,他说:“墨竹.........和我回去吧............”他停顿片刻,等不到寰倾木的回答。又补充一句:“不会对你不好。”

    两人停顿片刻,莫先生低笑,说:“看来,小猫在外面野惯了,规矩也忘了。”

    两人对视,犹如天空翱翔的雄鹰,和地上凶悍无比的猛蛇对弈。

    玄焰忽然捧住他的脸颊说:“不准胡思乱想,你是我的。”

    寰倾木说:“你到是很适合来监狱做客。”

    寰倾木走到窗边,依靠在墙上,看向外面。尽量不去被声音吸引,他更专注外面的东西,摇摆的树叶,和叽叽喳喳的小鸟。

    可是,寰倾木却不与他有任何回应,眼神不与他接触,一直看向窗外,如果不是莫先生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说话,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这屋子里,可能只有他一个人。

    第一次会见不到两分钟结束。

    寰倾木心想,等你妹.....那是原主的母亲,又不是他的母亲,就算她现在良心发现,或者大彻大悟,现在开始拿原主当亲儿子,有什么意义?活在墨竹这幅躯壳里的,是他寰倾木啊。

    玄焰站在寰倾木身后,原主母亲先跑到栏杆处,她双手握紧栏杆,歇斯底里喊着,‘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话啊!’

    多长时间?从寰倾木穿到这里,大概过了几年吧,他一直神游,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对待莫先生视若无睹。

    他放软了语气,甚至带着很多压抑与悲凉,他说他爱他,他用最深情的语言和声音,表达他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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