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虚糜山(穿越时间切面/虚糜的能力)(5/5)
虚糜挥挥手,一切归于尘土。这里的时间不知被定在哪里,场景变成了从前玉书浚生活的院落。兽栏处有两个人。一个是文柏,一个是从前的玉书浚。
玉书浚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嘴里说着:“求求你,告诉我,玉沭凉怎么了,他到底被怎么了?”
文柏微眯着眼睛,拉起玉书浚的项圈,他说:“都怪你,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没有经过考验,所以玉沭凉他被........呵呵,都是你的错!贱货!你想知道他被怎么了?不如你随我来,我告诉你.......”
虚糜盯着文柏看,玉书浚则全身发抖,他说:“走,我们离开这里,求求你,我们离开这里.....”
这是他最可怕的回忆,他被文柏带到一间地牢,在那里,他被文柏强占了身子,他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后,玉沭凉知道他被文柏带走后,更加厌恶他,当众指责他不知检点,爬上文柏的床,骂他脏,骂他恶心,最后将他送给文柏做奴兽。
那段时间,他被文柏各种虐待,被当众羞辱,几度让他崩溃,而玉沭凉则冷冷的看他,好像他是一股背叛者。
在他毫无求生欲时,文柏对他温柔小意了几天,之后他被带到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里,他听到有人怒斥着说,‘就是这么个玩意,勾了文柏的魂?”
他想说,不是的,文柏不喜欢他,文柏喜欢的是玉沭凉,因为自己,他失去了玉沭凉,所以他才会这么拼命折磨自己。
他的嘴被堵着,眼睛被蒙着,全身都非常疼。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污秽不堪,把他给我扔到奴隶营里,告诉那群奴隶,让他们将这恶心的东西折磨致死!”
一句话,毁掉了他的一生,那让他不敢回想的三个时辰...........断崖,奴隶营.........和他.......
虚糜抱着瑟瑟发抖的玉书浚离开院子。一路跑到弥山宗承允的房间,虚糜说:“你不是想知道,考验失败后,玉沭凉到底被如何处罚了吗?”
玉书浚抬头看着他,他喃喃的说:“文柏告诉我,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玉沭凉遭遇过的事情........他受到过什么,我就要一一感受,才算赎罪。”
他说的声音很轻,轻到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在那间黑屋时,他的确是相信文柏的,他也做着赎罪的想法,可是他被带出去后,见到高高在上的玉沭凉,根本不像被折磨后的样子。他还在心里想着,也许玉沭凉修炼过,所以受了伤,在外表是看不出来的。
他习惯性为玉沭凉找借口,无论玉沭凉怎么对待他,他心里总会有个声音告诉他,玉沭凉对他是善意的,玉沭凉是他永远不可背叛伤害的人。
哪怕玉沭凉打他,也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自然要发脾气,他什么用都没有,什么都帮不上玉沭凉,那做个出气筒总可以吧,只要自己还有点用,他就会很开心。
一阵瘙痒打断了他的沉思,虚糜双手搓揉着他的胸前,低头吻着他的嘴唇,那舌头灵活得与他交缠,他双腿有些站不住,轻哼一声,虚糜将他放开,双手把着他的腰,让他缓缓神,虚糜说:“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走,我们进去看看。”
虚糜带他走进屋内,看见了床幔之上,两具肉体欢愉得交合着。
虚糜说:“他根本没受什么苦嘛!这个骗子。”
说完,带着玉书浚离开弥山。玉书浚蔫蔫的,没什么精神。有些事情,在此时才让他想的明白,文柏所谓的惩罚,只是对他一个人的。
弥山宗的少主-承允和高级弟子-文柏都喜欢奴仆玉沭凉,在他们眼里,玉沭凉将玉书浚看的很重,承允吃醋之下挑拨玉沭凉,陷害了他。让玉沭凉对他失望,心寒,他便可以趁虚而入,让玉沭凉转而投入他的怀抱。
而文柏,本以为除去了玉书浚,自己终于有机会,谁料到承允却先他一步,以‘惩罚’之名,将玉沭凉得到。
文柏气急败坏,将所有怨恨报复给了玉书浚。
玉书浚鼻子酸酸的,他呼吸着冰凉的空气,哀叹一声,心结结时心疼,解开时更痛。
虚糜搂着他,用脸颊蹭着他的脖颈,温柔的说:“不如,我们回一千年后吧。我觉得找点事做,你就不会总胡思乱想了。”
说完抱起玉书浚跳进肉山山洞里。
整座山体开始不断蠕动,好像飞速前进着,当肉山停止时,虚糜捧着玉书浚的小脸说:“心结解开了,就不要总回想了,好么....宝贝儿子~”
山壁缓缓幻化出山洞,虚糜搂着玉书浚走出山洞,此时正是黑夜,虚糜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他说:“恩~~~~好浓的愿力啊!!一千年的凡人愿力,真香啊~”
玉书浚不解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虚糜在玉书浚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他说:“小傻瓜,那国师要我沉睡一千年,你可知,我离开后,那些凡人会变的如何疯狂?他们的胃口已经被我养大了,忽然将他们从云端打落凡尘,他们会更加渴望我,在一次又一次得不到实愿后,他们会牢牢不忘那些曾经得到好处的记忆,他们会子子孙孙流传我虚糜的传说,呵呵呵呵呵..............一千年,我什么都不用做,我就有一千年成千上万人的愿力,真好啊!哈哈哈哈.......”
玉书浚顿时觉得后背发凉,他有些害怕的看着虚糜,当他缩着身子时,虚糜将他搂的更近,抬起他的下颚说:“你不该怕爹的........爹永远不会伤害儿子.........虚糜的承诺从不虚言。儿子,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玉书浚低下头不知如何是好,虚糜微笑着想要亲昵他。
此时,一名满身是血的妇人忽然从地上撑起身子,因为夜色的原因,两人都没注意到,这断崖边还躺着一个女人。
那妇人拼命的爬到玉书浚脚下,虚糜连忙将玉书浚抱起,那女人的血手抓住虚糜的裤脚。
她说:“虚.....糜.....山......出现了,哈哈哈哈哈虚糜山出现了,出现了.....”她一会哭一会笑,嘴里呕出一口鲜血,她抓着虚糜说:“我要许愿,我......贡....献....灵魂,生生世世.....永不超生,我愿化为虚糜山里的草木.......我....我...要.............”
她的话还未说完,头哐当一声跌落在地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