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忠仆(抓回/感情升温/渣爹架到)(5/5)

    韩青羽反手给他一个耳光,被赵玺越敏捷的躲开,几个回合下来,赵玺越捧腹大笑,“哈哈哈,你可逗死我了,哈哈哈哈.......”

    韩青羽气喘吁吁的蹲在地上,这家伙有什么好笑的?这有什么好笑的?这简直就像他小时候,福利院里有个老不正经的志愿者,经常拿棒棒糖逗他玩。

    看着他伸着小手,就是够不着糖果的模样,能让那个老家伙乐一下午,直到把他惹哭,才把糖果塞他嘴里。

    不过,那老不正经的是好人,赵玺越这种是垃圾。

    韩青羽擦掉额头的汗,抬头看着赵玺越说:“你这种人,自以为很聪明,实际上就是个傻屌,你知道吗?”

    赵玺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蹲下身子,看着韩青羽的眼睛,许久,说了一句:“的确....如此....”

    韩青羽被他拉起来,继续向前走,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过话,赵玺越的举止让韩青羽摸不着头脑,他低头沉思。

    第一次见赵玺越时,是他和叔叔蜗居在小破屋的时候,那天阳光不错,他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有人敲门,叔叔披着一件暗红色的旧毛衣起身去开门。

    他回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脸急迫的向屋内看,而叔叔则吓得说不出话来。

    之后,赵玺越多次登门,给他们送物资送食物,他还记得,在昏暗的屋里,黄色灯泡下,他们三人坐在一起,叔叔非常紧张,而赵玺越就像个主人,对他们的生活指手画脚。

    韩青羽有些生气,小孩子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他拍着桌子说:“叔叔,我们凭什么要听他的安排?”

    叔叔连忙捂住韩青羽的嘴,将他搂在怀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几日后,赵玺越告诉叔叔,要带他们去另外一个地方,也就是那天,赵玺越离开后,叔叔还生着病,发着高烧,急急忙忙带他离开了那所城市。

    第二次便是在赵临道的庄园里,他当着他的面说他父亲窝囊......

    他以为赵玺越是在意叔叔的,不然不会四处寻找叔叔的下落,可是刚刚,听闻他的口气,又不是那么在乎叔叔。

    这个人.....到底对叔叔存得什么心思?

    “到了。以后.....你就住在这。”

    赵玺越的声音,打断了韩青羽的思考,他被带到一间小木屋,里面的家具全是竹子制品,竹子的床,竹子的桌子,竹子的椅子,就连茶杯都是竹筒。

    一进屋,便能闻到一股清香之气。

    赵玺越独断独行的说:“每天六点起,八点吃早餐,八点三十分结束,八点三十分至十二点整,训练,十二点午餐,十二点三十分结束,十二点三十分至十八点,训练,十八点晚餐,十八点三十分结束,十八点三十分至二十二点调教训练,二十二点至二十二点三十分洗漱,二十二点三十分休息。每周六为祷告日,周日休息,下午十三点整向我汇报。吃饭时每口饭必须咀嚼二十下,左边十下,右边十下。给我记牢了!”

    赵玺越双手环抱,从上而下将韩青羽打量一番,他说:“上厕所要经过我的同意,小便不能超过一分钟,大号不能超过三分钟。”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听得韩青羽厌烦无比,心想这人是有病还是有病?吃喝拉撒他处处干扰。

    赵玺越拿起桌子上的皮鞭,挥手抽像韩青羽,怒斥一声:“听到没有!”

    “啊————”韩青羽捂着胳膊惨叫一声,蹲在地上,赵玺越说:“以后,我说话,你要回答,中间不准停留超过三秒,听到没有!”

    韩青羽站起身,气愤的说:“知道了!你叨叨什么!”

    赵玺越一手掐住韩青羽的脖子,将他举起来,韩青羽就像一只小猫,被拎在半空,他不停的乱蹬双脚,双手狠狠的抓着赵玺越的手背。

    赵玺越说:“以后回话,要说,是,称呼我,要称‘主人’.......听到没有!”

    韩青羽的脸颊被憋的通红,就在他快要缺氧时,赵玺越松开了手,韩青羽跌落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赵玺越用皮鞋尖部,抬起韩青羽的下颚,他说:“回答我,听到没有。”

    韩青羽垂下眼睑,说:“是,主人.....”好汉不吃眼前亏。

    赵玺越很满意,放下脚,说:“很好,我允许你亲吻我的鞋面。”

    韩青羽慢慢俯下身,靠近他的鞋面,嘴唇与鞋面距离一毫米时,又抬起头,赵玺越蹲下按住他的头,将他的脸按在鞋面上,说:“你骗不了我.....记住了。”

    赵玺越抓起韩青羽的头,对他说:“果然是只野猫,欠调教。”

    韩青羽被拉到一个密不透风的房间,四周全是白色陶瓷砖,他被赵玺越拉着洗了一次冷水澡,又被迫做了一些体能训练。

    稍有不顺他意就会挨皮鞭子,折腾到晚上,吃晚饭时赵玺越紧紧的盯着韩青羽,数着他咀嚼次数。

    晚上十点,韩青羽被带回小木屋,他向床走去,却被赵玺越踹了一脚,韩青羽怒目而视,赵玺越指着旁边的木笼子说:“床是我的,笼子才是你的。”

    韩青羽疲惫不堪,爬进笼子,这笼子只有半人高,成年人只能蹲着或者卷缩成一团,根本伸不开腿。

    赵玺越也不给他穿衣服,韩青羽卷缩成一团躺在笼子里。

    头顶响起赵玺越的话,“从今以后,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语言,只需要顺从,服从,你的一切都不再属于你,丢掉你那没用的脑子,不要犯傻的,去做不守规矩的事,你所做的一切挣扎都将给你带来灾难。

    我希望你能明白,不要给自己惹出不必要的事端,那样,吃苦的只有你,没有人会在乎你愿不愿意,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感受,你的主人,愿意鞭打你,便鞭打你,愿意折磨你,便折磨你,不需要得到你任何的同意,因为你什么都不是。

    而你要做的,只有顺从,从此时此刻,你只是一个物件,就如同这些桌子椅子,当有人需要你的时候,你要贡献出一切,来侍奉于你的主人。这就是你的人生。”

    听着这恶魔滔滔不绝的言辞,他有点想赵临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赵玺越的陪衬下,赵临道在他心里增加了好几个加号。

    他将手指塞入口中,哽咽的低声哭泣,赵临道这个家伙会不会来救他?

    也许不会,赵家的人都自私无比,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他来这里,就算他来了,他也没有能力将他带走,他一个人怎么能抗衡整个赵家。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床上的赵玺越冷冷的说:“不要期望赵临道那个杂种来救你,没有人能将你从这里救走。”

    赵玺越起身走到笼子前,他说:“你对他而言,什么都不是。”

    韩青羽抬眼看去,赵玺越的身影十分高大,他缓缓的说:“从今以后,你的人生里除了侍奉,什么都没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