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差不多快废了(从自己身上找线索/神医道具嗨/柳真的反击)(3/5)

    林翔拍着胸脯说:“在我这里.....”他刚说完,表情就像被人打了耳光,柳真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那就对啦,剑修才需要最好的剑术秘籍,所以肯定是你搞错了。”

    柳真见林翔发愣,他转身离开,林翔却拍住他的肩膀,说:“柳真,你为我血战秋甪山,为我寻宝剑,为我做那么多事,你到底对我,是什么心思?”

    柳真看着他说:“抱歉哈,我们好像不认识吧.......”吧字刚脱口而出,柳真就被林翔抱起来,大步行走至房间内,柳真被他甩进屋里,林翔指着屋内的一切说:“这个柜子,这张床,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摆件,都是你亲自寻来,木材,工匠.......还有这个....”他拿起一个香炉,上面的雕工十分精美,他捧在手心里说:“这个,是你亲自为我做的,记起来了吗?”

    柳真打量着那精美的香炉,他抬起头笑着说:“抱歉,我真的不记得了...既然是你的,你收好享用便好,不必再来问我......”

    林翔跪地痛哭道:“柳真!!!!你真的要把所有人都逼疯了,你知道吗?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啊啊啊啊!”

    柳真慢慢挪动步子,想跑出门外,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就遇见神经病......

    在林翔痛哭时,柳真跑出他的院子,在门口撞上一个人,那人身着一身黑色绸缎衣袍,秀发披散,一副眉清目秀的模样,看起来就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

    那人手里拿着一卷画卷,诧异的看着柳真,他说:“柳真?你醒了?今早我去寻你,见你不在房中,四处找不到你的身影,你怎么在这?”

    柳真歪着头说:“你......又是谁啊?”

    那人眉目含情,慢慢说:“你又把我忘了,不过没关系,你来....你看这是你为我画的画卷。”

    那人展开画卷,柳真俯身观看,一笔一划都是出自他手,他不禁惊讶,看向那人,缓缓说出那人的名字:“柳振禹.....”

    柳振禹收了画卷,将他抱在怀中,不停爱抚着他的身体说:“是我...”

    柳真也伸出手臂抱住他,柳真说:“难道我又发病了?真是抱歉。”

    两人相拥着,林翔跑了出来,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他走到柳真身边说:“有信物的又不止他一个人!”

    说完也展开一张画卷,柳振禹的脸色瞬间结冰,林翔说:“当初你做这种事,就该知道!瞒不住所有人。”

    .....................

    四卷画卷乱七八糟的横躺竖歪,铺在桌子上,柳真弯身看了看画着柳振禹画像的,又看了看其他人的,大致都是一样的,每个画卷上都写着类似的话,自己深爱他们,因为得了怪病所以遗忘了自己的爱侣,因此画一幅画卷作为信物,再次病发时,只要自己看见信物便会知道谁是爱侣。

    柳真看着他们,匪夷所思的说:“这些看来真的是我所写所画,可是我为什么会给你们每一个人画一幅画卷?我失忆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俨如说:“让他们滚吧,我才是你的爱侣。”

    其他人呼的站起来,沛然说:“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会失忆还不是拜你所赐。”

    柳振禹瞪了沛然一眼,沛然不忿的坐下,双手环胸一扭头,冷哼一声,柳真看着几个人,指着林翔,他说:“你说我们十七岁在江湖相遇,几次三番救你畏难,并且为了你舍生忘死血战秋甪山,夺宝剑抢秘籍,为你做了很多事,我们相爱后,我得了怪病,将你遗忘。”

    他又指着俨如说:“你说,我们从小一同长大,十七岁我追求你,从此十分相爱,为你上山入虎穴夺得班明草,为你寻遍天下医书,对你深爱有加,但我得了怪病,将你遗忘.....”

    俨如点点头,柳真又看向沛然,沛然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眼泪就含在眼眶里,倔强的不肯流下来,柳真说:“你说我十六岁追求你,一直非常相爱,我每日都为你亲手做羹汤,一日三餐全部亲力亲为,对你宠爱有加.....之后我得了怪病,将你遗忘?”

    柳真掰着手指头算着:“十五,十六,十七.....哇,我是会分身术吗?怎么可能......”他又看向柳振禹,他说:“这么说,你是我的初恋了?”

    柳振禹眼神闪着光,他激动的站起身说:“柳真.....他们都是不知羞耻横加干涉我们之间的无耻之徒。”

    林翔一拍桌子喊道:“荒谬!”被他这么一吼,柳真吓得一哆嗦,林翔看着柳真说:“什么初恋,二恋的,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沛然撅撅嘴说:“那还不是我们让给你的,恩将仇报.....”

    林翔别过脸,坐下不再发声。

    柳真揉揉额头他说:“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们让我静静。”

    他将所有画卷收起来,趁他们互相挖苦时,一把扔进火盆里,这举动好像是他下意识做的,做完后也很震惊,他们四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柳真。

    柳真捂着额头,觉得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已经从春天变成夏天).........................

    炎热的夏季,空气中都带着焦躁,柳真慢慢睁开眼睛,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他起身,发现自己穿着的亵衣早就湿透了,被汗水沁湿的衣衫贴在肌肤上,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走下床,看着四处光秃秃的墙壁,这是一间简陋的茅草屋。

    有人踹开门,语气不善的说:“起来了柳真,吃早饭了!”他将一碗白米粥和馒头放在破旧的桌子上,看着柳真在发呆,他走到柳真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拽到桌子前,将筷子塞到柳真手里。

    那仆人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总惹那祖宗生气,你说你,前几天还嘴里抹了蜜一样讨人欢喜,转眼就翻脸,现在好了吧,让人撵到这破茅草屋里,你就舒服了?”

    柳真抬头看向仆人,他说:“我叫柳真?”

    那仆人挠挠头,说:“你这什么毛病?装失忆?”

    正在这时,另一个仆人连忙跑进屋,抓着那个仆人往外拽,一边走一边说:“你新来的吧,管事说的话你都忘了?告诉你别和他说话,你是傻吗?小心连命都没了。”

    见那两人走出院子,柳真端起碗喝了一口粥,一边咬着馒头,一边想:“我叫柳真......我失忆了,是以前好像和什么人有过节,然后被撵到这里.....听他说的话,怎么感觉自己像是邀宠献媚之人。”

    柳真自己幻想了一个画面,自己涂脂抹粉敲着兰花指,抱着某个人的大腿,喊着,大爷来宠我嘛~~~

    呕..................柳真觉得不能再往下想了,他想吐了.......

    吃过早饭,柳真将碗筷收拾好,在屋里四处转转,这间屋子真是寒酸,这衣柜,这床...还有这破桌子,啧啧啧.....

    柳真一边看着一边摇头,转念一想,为什么我会对这些东西这么不满意?难道我以前见过很好的?或者说,我不是一个贫苦人?

    柳真坐在床边,四处打量四周,他想,如果自己以前是个富贵人,那么被塞在这里,一定会很痛苦,也许原因就是,有人希望他痛苦?

    .........

    柳真伸出自己的手臂,看着手腕上的伤痕,他的眼神瞬间结冰,虽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可以依照一些细节推出始末,他起身将房门关闭,在屋子里脱下衣服,找到一面铜镜,一边看着一边想,这身上的伤还真多,从外表来看,只有手腕上的伤疤很突出,好像是自己弄的,但仔细看,会发现是别的东西导致的,这伤疤就像一圈绳子,显然是被人吊起来,被绳子磨破的,并且吊的时间很长,伤口好了再被破坏,导致这伤口隆起一圈。

    柳真活动活动手腕,果然被动过手脚,骨缝之间,有些迟钝,应该是刨筋去骨过,将骨头挖出来,等伤口好了,再刨开皮肉,将原本的骨头再塞回去。

    柳真汗颜,虽然他没有记忆,但是想想就不寒而栗,到底是谁,对他如此深仇大恨。

    他又活动活动脚,膝盖和脚踝同意被动过手脚,尤其是两个迎面骨,好像被敲碎了很多回,但是,现在却可以站立行走,他又看着铜镜里,一张稚嫩的脸庞。

    有些陌生,他觉得自己不该是这个年纪的孩子,他可能年纪更大一些,这时他听到有人推开院子的门,他连忙跑到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

    脚步声越来越近,好像是两个人,他们站在床边,有人用手指敲了敲柳真的额头,笑着说:“明明醒了,还装睡......”

    柳真睁开眼睛,看着这两个人,一人含笑如春风,另一个银发似神仙,那位银发神仙坐在床边,拉出他的手腕,给他号脉,那人说:“很好,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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