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差不多快废了 (四个病娇攻X频繁失忆受/被自己的后宫囚禁玩弄)(2/8)
他想下床,刚一站起身,就栽倒在地,他很饿,他抬头看见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馒头和一碗粥,他慢慢向桌子爬去,抓住桌子腿,一个不慎,将桌子掀翻在地,雪白的馒头滚在地上,沾了一层泥土,那香喷喷的粥也和泥土混在一起。
柳真废了好大力气才爬到馒头边,抓起馒头就咬了几口,他也不嫌弃脏,就着泥沙吞着馒头。
这日子过的,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偶尔还要忍受四个神经病搓磨。
柳振禹慢慢松开手,他缓缓的说:“如果你成功了,那么我们四个人,就会决裂,毕竟,谁都想独占他......”
他的手臂掉环了...整个手臂脱节,肩膀疼得他大哭不止,他很惊恐,这是谁啊,为什么要把他的胳膊扯下来。
那人蹲下摸了摸他的额头,放低了声音说:“你发烧了?妈的,该死!你昨晚怎么不去找我?”
至少没折磨他,如果不算每次都搞得他血肉外翻的话,林翔还是不错的。
柳真抬头看向门口,那男人虎背熊腰,全身的肌肉硬邦邦的,因为逆着光,他看不清男人的面貌,也对男人不感兴趣,转过头,专心的啃馒头。
那人走到他面前,将他踹翻过来,怒气冲冲的说:“柳真!你想死了是不是!我的早饭呢??”
“他记得所有人......忘不掉那个贱人,总想逃离.....”
那个神医俨如也没好到哪里去,手段阴狠毒辣,没事总给他按罪名,哪怕他看了别人一眼,他吃醋,他不看别人,他也吃醋,神医不愧是神医,小银针嗖嗖嗖的,扎的柳真七荤八素,灵魂出窍,搞的柳真好几次都大脑断片。
俨如抽出几根针,扎在柳真的头顶,柳真疼得全身抽搐,在恍惚之际,他听到,俨如说:“你以为,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分享他吗?还不是因为........”
但是,他真的记不得自己做过那些事,甚至记不得很多事,他被安排在这简陋的房子里,时不时就会被人拉出去,带到那几个人的房间,受尽折磨,在他们玩高兴了,再一脚将他踹出去,让他自己走回来。
那人还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起来,一边骂他一边说:“你给我适可而止!你这种伎俩耍几次了,别没完没了的,不要以为把自己搞的惨兮兮的,就能让我们同情你!”
柳真的大脑一片混乱,依稀记得,好像有那么个人,半夜将他踹出去,好像也不是一个人,好像是好几个人,还指着他说,下人没资格留夜.....
白天,黑夜,脑袋里就像浆糊,被人用勺子不停的搅拌,柳真好像被很多人呼唤,隔着一层水膜,听不清,又好像很近。
说完,拿出一根银针,柳真想挣扎,但他真的没有力气,他又闭不上眼睛,好像眼皮被什么东西给撑开,让他的眼球凸爆。
柳真的眼皮被人扒开,强烈的光线让他不自觉的身体抽动了一下,他看见一位一头银发的男子,那男人剑眉星目,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一派神仙模样,那人说:“无事,只是发烧而已,不碍事。”
柳真慢慢睁开眼睛,身边哪里有人,是一个简陋的屋子,他慢慢坐起身,粗布衣上沾了很多稻草,他呆呆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手腕上有两处很深很深的伤疤,疤痕隆起,就像套了一圈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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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走进屋蹲在他身边,将馒头抢过来扔到地上,柳真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又爬着去抓馒头,男人的手就像老鹰的利爪,抓住柳真的手臂,将他拉回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他说:“柳真,别吃那东西,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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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他也气愤过,也咒骂过,换来的是给他五花大绑关进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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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垂下头,陷入了昏迷........
那个男人若有所思,但手一直没有离开,俨如说:“柳振禹.....如果我成功了,那么......到时候......”
他明明是第一次被关进小黑屋,却觉得从前一定也发生过,因为,当房门被关上时,那种对黑暗的恐惧蔓延到他的全身,他很熟悉那种感觉,但他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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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真在山上的日子,可谓一人分几工,这几个人轮流着来,柳振禹往昔温柔贤惠,自从柳真被废之后,终于露出他的真面目了,这家伙就是一个神经病,笑脸相迎的却总是做很残忍的事,嘴上说着,最爱他,折磨他也最惨,还有那个沛然,一改常态,什么皮鞭辣椒水,全往柳真身上招呼,每次柳真从他那里出来,身上都是皮开肉绽一身伤。
咯吱........门打开了。
雨越下越大,柳真觉得不能再好了,他开始神志不清了,刚刚他在大脑里想过的那些事,都是柳振禹他们告诉他的,他好像失忆过,但俨如说,那只是被银针扎过的副作用,以后慢慢就会想起来。
“啊——————————!!”柳真惨叫一声,咕噜着滚下床,他没力气爬起来,就脸朝下挺尸。
他想不起来,也不想去想,只能慢慢闭上眼睛。
被叫俨如的男人,看了柳真一眼,他冷漠的说:“他现在这样,正好.....如果我们成功了......他就是一张白纸,再也不会四处沾花惹草,再也不会想着离开。”
一夜风雨过后,阳光照的叶子上,水珠顺着叶子低落在泥土里,有人一脚踹开房门,进来的是一位身姿高挑,肩宽腰细的男子,他梳着吊马尾,双眉细挑,一双杏核眼,霎是好看,唯独美中不足的是,他面露怒气,一副要随时打人的样子,他手里握着皮鞭,狠狠的抽在柳真身上。
他有很多次错觉,觉得好多事,都经历过,但每次都记不起来,他能记住的只有黑暗的屋子,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还有俨如的银针,让他不寒而栗。
柳真的脸颊还红晕着,他喉咙里火辣辣的难受,发出的声音也沙哑,就像个破锣。
现在看来,只有林翔还算是个人,至少除了规规矩矩办事,也没搞别的幺蛾子,办完事就走人,和柳真在一起时,也一言不发,但对柳真来说,这比其他三个好太多了。
柳真想甩开他,挣扎了几下,咯嘣一声,柳真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手臂,大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时另一个人走过来,拦住了男人的手腕,他说:“俨如.......他都这样的,不要再给他施银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