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选一个吧(1/1)
时间来到同年九月下旬。
天蒙蒙亮,白橘相间的房车停在小区门口,贺远从车上下来。
原计划是昨天晚上到家,可是白天被杂事耽误错过了,有近三个月没见面的周楠禹听说后失望得很。于是在得知男主演要回北市赶通告时,贺远便搭乘他的房车回来,这件事他没同周楠禹说。
一进家门,满地乱七八糟的包装纸盒,贺远将纸盒摞在角落,换了衣服朝里屋走去。
屋内整齐如常,推开虚掩的房门,主卧里周楠禹睡得正熟,摆在枕头上的电脑没关,手边的平板和文件纸差一点就要被推下床。
床头柜上有本摊开的相簿,照片是几个月贺远带他去外地采风拍的,平日里有空就会拿出来翻看。贺远这次所在的剧组管理严苛,外人一律不给探班,想必是把他急坏了,相册边角可见磨损。
贺远收拾东西的时候难免发出声响,可周楠禹眼皮都不带动一下。见他这样,贺远也不想喊醒他了,帮他整理好睡歪的毯子就准备出去。
不动不知道,毯子下周楠禹身着情趣衬衫,腿上还套着黑丝吊带袜。
“啧。”
贺远终于知道门口那堆纸盒装什么的了。
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周楠禹缩着肩膀翻过身,丝袜打滑,空调毯彻底滚落,露出屁股上的丁字裤。不得不夸奖他在这方面的审美喜好,遮不住任何地方的衬衫半透,内裤几乎就是绳子,尾端串着小铃铛,响声细碎不明显,偶尔听见确实撩人。
贺远手指弯曲,指关节隔着衬衣在他肩上滑动,衬衫面料冰冰凉凉的,又能摸出下面的皮肤热度。
手指沿着锁骨滑到胸前,用关节夹起乳尖揉弄,不一会儿周楠禹就呼吸急促两腿虚蹬。贺远转而去摸他的腿,上手发现质感特殊,有点像经过处理的面料,试探性地拉扯,果不其然,丝袜被轻松扯烂。
“嗯……”周楠禹伸手抓了抓他摸过的地方。
“楠楠?”贺远喊他的时候,手指划过腿间肉缝最后来到前面的性器。
周楠禹哼哼唧唧地并拢腿,似乎是不想让他继续。
贺远握住他的阴茎缓缓揉弄:“我回来了,楠楠。”
梦里出现不应该的场景,周楠禹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松开,矛盾中还有所期待,很快阴茎就被摸硬,他呜呜地张开腿。
可怜T字裤那么点布料根本兜不住勃起的阴茎,前面撑得越高后面绳子拉得越紧,细绳卡在肉缝中,周楠禹不舒服地挪动屁股,不知道越动越糟糕,两瓣肉唇被绳子揉来揉去,下方小穴里隐隐溢出水珠,后方穴道探进去也是一片湿软。
不用想,他肯定是以为昨天晚上贺远能回来才做了这么多准备。
贺远低头亲吻他的小腹,中指按压前列腺给予刺激,周楠禹登时张开嘴喘气,两条腿开开合合,被内裤压弯的阴茎吐出小股水液,勒住肉缝的绳子早已浸湿,他腰背僵直,手指在床单在无意识抓扯。
这样弄了半天,还不见他醒过来,贺远收回手。
正做春梦爽着呢,突然间快感都消失,周楠禹欲求不满地动了动。
察觉头重脚轻的同时还有压在身上的奇怪重量,他终于意识到不对,睁开眼,世界摇晃颠倒,穴口好像贴了什么东西在滑动,伴随水声,入口肉瓣被挤压顶开,一根硬的热物直直捣入等待已久穴肉中。
下体被贯穿产生的快感真实到可怕,周楠禹惊恐地撑起上半身:“……什么?!”
“总算醒了。”贺远压下身体和他交换了一个长长的亲吻。
舌头嘴唇都被夺取吮吸,周楠禹完全没时间思考贺远什么时候回来的,脑子里全是被操干的快感,贺远动作又急又快,许久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的穴肉热情像要把操进来的阳具夹断。
里面太紧了。贺远挺着腰,膝盖抬到床上来,大力操弄里外湿透的小穴。
“嗯嗯!好、……好快啊。”周楠禹手攀上他肩膀抓挠,被狠干一通后全身都没了力气,胳膊软在身体两侧,腿靠挂在贺远臂弯里才没塌下来。腿间酥软,浑身烫热,猛烈的操弄让他满足地大叫,正享受销魂快感的时候,穴道里的阳具异常抽动,内壁有微妙的冲刷感。
“……”周楠禹愣愣地望着他,“?”
“太久没做。”贺远额头上全是汗,他亲了亲周楠禹的鼻子,“射了一点。”
把自己干爽了的阳具还硬着,饱满圆润的龟头顶在宫口研磨,周楠禹一边觉得有点痛受不了,一边又馋,小腿在半空中纠结了几秒,果断夹紧了他后腰:“我还想要。”
贺远张开臂膀将他罩在自己身下,阳具缓慢有力地操入穴肉中翻搅,里头汪着的水液越来越多。
开始时的疼痛消失不见,体里的酸胀感只有被操才能纾解,周楠禹抬起腰迎合操干,却总是撑不住身体。见状,贺远让他转过身跪在床上,掰开他的臀肉,龟头在穴口上蹭了几下重新操进去。
周楠禹发软地趴在床上,腰侧的铃铛叮当响,这个姿势方便贺远尽情抚摸他。
“新睡衣很好看。”贺远夸赞道,固定他的腰往自己的胯间撞击。
“这不是……”周楠禹被弄得不停流水,“不是睡衣……”
贺远咬上他耳朵:“你穿什么我都喜欢。”
耳朵连着整个半边身子都被他的呼气弄麻了,周楠禹呜咽一声夹紧了屁股。
阳具被软肉紧紧地包裹住,贺远勾起内裤边,拉扯让细绳在穴口周围摩擦,手指揉弄前面那颗肉粒。中间肉蒂被磨得除了酸感觉不到其他知觉,连带身体也变得不对劲。
周楠禹想起自己是早上刚起来,他刚抓住贺远的手,就被对方操到床沿,毫无抵抗之力地摆出跪姿,前穴喷出的水打湿了两人的腿,眼看阴茎抽动要喷发,他哭着求饶:“不行……我不要……”
顶端流出的液体挂在龟头上,小孔中还有很多,周楠禹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自从那次被操到尿后他对此格外敏感,一旦觉得感觉不对就害怕地发抖,神经紧张下穴肉不自觉夹紧,体内的阳具顿了顿,紧跟着对准了他喜欢的地方凶猛撞击,舒爽的快感充斥整个身体,四肢发麻的感觉根本控制不了,阴茎跳动着射在内裤中。
射完没感觉到异样,周楠禹怯怯地睁开眼,看到精液顺着绳子留下时解脱般地叹气,穴肉跟着他的呼吸抽颤,贺远咬着他肩膀,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结束后周楠禹脱力地趴在床上,扯掉勒红阴囊和花唇的丁字裤,小声骂:“质量也太差吧!再也不买了。”
得了便宜的贺远也不想说他这幅模样有多傻,双臂托起他腿,将人半抱半扛地带进浴室。九月天还热,周楠禹贪凉喜欢在浴缸里冲澡,贺远也依他习惯,只是这次周楠禹一点都不想被带过来:“等等……”
话说迟了,贺远进来就看到台边托盘里的东西,他抱着周楠禹跨进浴池:“看来你一个人在家过得不错。”
“没有你根本不开心。”周楠禹眼巴巴地望着他,“贺远,我可想你了。”
贺远脱掉衣服,一副你尽管解释的表情。
“我没说谎。”周楠禹挪动屁股往后退,“昨天你说你不能回来,我就想跟你视频来着,但是我哥来电话非要我看资料……”
贺远拿起托盘中的乳夹。
你看就看,为什么要夹自己手指做试验……周楠禹见势不妙想撤,刚起身就被抓了回来。
“跑什么。”贺远撕去他腿上的丝袜,又将他身上的衬衫扒下来捆住他的手腕。
周楠禹背对贺远,臀肉紧贴刚才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的器物,他吞了吞口水:“我……”
贺远偏过头吻上他,趁他不注意将乳夹夹了上去。没有任何缓冲,乳尖就被拉扯揉弄,周楠禹爽痛各半,想求饶都说不出口。贺远清楚他身体的接受度,粗暴玩弄乳头等他硬了,问:“舒服么。”
周楠禹不敢说话,阴茎被贺远抓在手里,更可怕的是贺远拿来了一根带束缚带的金属棒。
眼见金属头在顶端沟壑处划动,周楠禹哆嗦地说:“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这不是你买的?”贺远戳了戳领口边缘。
那地方本来就敏感,这么戳两下周楠禹就想射了,他欲哭无泪的说道:“我只是好奇!没打算用自己身上啊!”
“你是想让我用?”贺远咬了口他的耳朵尖。
周楠禹拼命摇头。
“买都买了。”贺远放下金属棒,又拿来电动按摩棒,“选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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