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1/1)

    隔天一早贺远去公司找剧组财务拿单子,下午跟王副导去定了器材设备,晚上又跟着郭导去参加孙制片攒的饭局,忙了一天夜里回去看到空空如也的租屋才想起昨天周楠禹说的搬家。

    “对呀,东西在我家呀。”正在家里研究防潮箱的周楠禹接到电话,得意地说,“我正在帮你收拾镜头。”

    贺远关门下楼:“你搬我家都不跟我说?”

    周楠禹心想当然要先斩后奏,事前通知搬不走了怎么办:“昨天不是说好了嘛。再说你有工作要忙,打电话跟你说会打扰你,嗯……搬之前我有给你发过微信。”

    贺远:“平时没见你这么安静。”

    周楠禹装没听见:“你现在过来吗?我开车去接你?”

    “脚也好了。”

    “都是你昨天药涂得好!”

    贺远丢下句发我地址就挂了电话,做贼心虚的周楠禹拿药随便往脚上抹了点才出门。

    下楼正好遇见夜间巡逻的保安,蹭着他们的高尔夫球车去大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贺远,他一瘸一拐地迎上去,走进才发觉人状态不对,诧异地问道:“你喝酒了?”

    “还装是吧。”贺远盯着他的脚。

    “先走先走。”周楠禹抱住他的胳膊就往小区里面走,“喝了多少?晕不晕?”

    贺远抽回手,把人推到前面。

    见他表情不好,周楠禹凑趣地乖乖带路,走着走着想起来不对,他明明已经把贺远东西都搬过来了,现在对方是得听自己话才能讨地方住,怎么自己还像以前看对方的脸色做事呢。

    有了底气的他开始查问:“今天你跟谁喝酒的?几个人?在哪里喝的?不是说要开机怎么还要时间喝酒?”

    贺远捏了捏鼻梁,想他是一刻都不消停。

    “说话呀,郭导在吗?”

    “……你安静会。”

    周楠禹挺直了腰板,说出了从昨天开始他最想说的话:“你东西还在我家,你想清楚再说话。”

    贺远走他前面进了楼栋电梯间:“几楼。”

    “15。”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周楠禹不依不饶,“你不要以为你还可以像以前一样对我爱理不理的,我要是生气了……你懂吗?

    贺远觉得自己酒气都要被他吵没了。

    电梯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15层,开门就是入户玄关,贺远先走出去,他换完鞋对周楠禹说:“开门。”

    周楠禹抱着胸满脸不高兴。

    贺远叹气:“郭导、制片、两个副导演。”

    周楠禹这才满意,他边开门边哼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理我。”

    贺远进屋发现客厅大到出奇,装修也是可见的奢华。周楠禹拉着他来到左边第二个房间,所有镜头收拾整齐地放在防潮柜里,他怕自己喝多手不稳就没挨个拿出来检查,只是清点了数量。

    “这个书房以后就给你用了。”周楠禹从厨房里拿来热水,笑眯眯地看着他喝下去,“怎么样?喝完是不是好多了。”

    贺远放下茶杯:“我房间呢?”

    “你没有房间。”周楠禹双手叉腰,“你来就是给我暖床的。”

    贺远不理他:“浴室在哪?我去洗澡。”

    “这还差不多。”周楠禹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洗干净点。”

    贺远:“……”

    意识到自己嘚瑟过头的周楠禹赶紧溜走:“我带你去。”

    主卧装饰风格和外面完全不一致,主色调是饱和度非常高的墨绿色,床品和窗帘都是烟粉色,地上铺满了软乎乎的长毛地毯,贺远恍惚间以为自己进了女生的闺房。

    周楠禹拉着他来到一旁浴室,贺远抬头就看到挂在衣架上的女士真丝吊带裙。

    贺远:“……”

    连续两个晚上没回家睡觉的周楠禹显然是忘记收拾房间,他冲上去地把裙子扯下来,拿手里左看右看都不知道放哪儿。

    面对贺远,他纠结两秒后坦诚道:“我睡觉的衣服,穿习惯了。”说着,还把裙子拿起来抖了抖,“你看,L码,真是我的。”

    喝多反应迟钝的贺远一时间处理不了这类信息:“……哦。”

    周楠禹红着脸说:“我出去了。”

    冲澡时贺远的酒是彻底醒了,他记起周楠禹说过小时候被当做女孩养,之后再看浴室里粉色的牙刷和碎花毛巾就淡定得多。

    洗过澡出来,贺远边系浴袍带子边往发出声响的衣帽间走去。

    周楠禹正在找东西,回头看到贺远正盯着柜子里挂着的连衣裙,便主动把裙子拿下来:“这条裙子是我初中穿的。”

    裙子外层是贡缎面料,白色表面微微反光,裙摆和领口压的荷叶边,不规则的卷翘看起来颇为可爱。周楠禹换上裙子,尽管因为两性畸形导致体态发育偏瘦弱,当年的裙子现在穿也短了,带松紧的圆领硬是被撑成一字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尴尬地问贺远:“好看吗?”

    贺远靠着墙:“问裙子还是内裤?”

    周楠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趁人去洗澡的时候他也有清洗,还故意换了蕾丝内裤,结果换衣服时倒是忘了这事,现在面对贺远的目光,他难得有些害羞:“你应该说都好看。”

    贺远走上前,帮他调整腰带:“你当时穿胸罩吗?”

    “不穿的!”周楠禹红了脸,“小孩子没……穿、穿的都是背心!”

    “哦。”贺远揽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沿着衣领边缘探进来。

    镜子里周楠禹衣领歪斜,左半边肩膀胸口大敞,乳尖被人捏住揉捏,他整个人红得像只虾,想转身,却被对方一下子推到镜子前。

    封闭的空间里气氛变得微妙,周楠禹虽然是想诱惑对方来的,但是现在发展和他想得不一样:“那个……”

    贺远压着他撩起裙摆,露出里面半透的蕾丝内裤和已经勃起的性器。

    “……我……”周楠禹头顶快冒热烟,贺远隔着布料抚摸他的动作色情极了,对方若有似无的视线也令他浑身燥热,感觉到有硬物抵在臀部后不免联想到对方尺寸粗大能填满自己同时还有高潮时的猛烈抽插,他腿软得快站不稳了。

    贺远拉开内裤蕾丝边,龟头顺着空隙滑进去,触碰之处全是湿哒哒的水液,他手伸进去摸完才确信周楠禹事先做过准备。

    周楠禹脸红的能滴血:“你再不进来润滑液都流出来了。”

    贺远抓住他的臀肉往两侧掰,手指勾着内裤露出中间的穴口,龟头抵在入口慢慢地插进去。

    “太粗了,慢一点……”周楠禹口中含糊不清地叫着,狭窄的穴道被阳具撑开,才进入一半,他就哭着央求,“前面难受……”

    内裤没有脱掉,勃起的性器被紧紧地勒住,粗糙的蕾丝网面把敏感的顶端都磨红了。

    贺远将他的性器掏出来轻柔地抚慰,周楠禹立刻舒服得轻哼。

    就着事先弄进去的润滑剂,阳具很快就插到了底,贺远缓缓地抽送几次,等人适应后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

    后穴相对来说要紧得多,与之的反应也要大的多,粗大阳具没干几下,周楠禹就挣扎着要走:“疼,……受不了,你慢点……”

    贺远抓着他的腰将阳具狠狠地顶进去:“别乱动。”

    “呜,好深……呼……”周楠禹被干得小腿发抖,“顶到里面了……”

    镜子里的他身上裙子皱得不成型,蕾丝内裤早就湿透了,透明的淫水从腿缝里留下来。贺远手伸进内裤里,手指分开前面不断张合的穴口,中指摁在入口附近的肉蒂上揉搓。

    “别!”周楠禹尖叫着要躲开,却被困在对方怀里哪里也去不了。

    他手刚抓上贺远胳膊,对方的手指就挤进穴道里,粗糙的指腹压着内壁摩擦,后穴里还插着从没停过操干的阳具,一时间周楠禹慌乱地夹紧双腿,而贺远却继续将其他手指塞进前穴,最后只剩拇指在外面揉弄殷红的肉豆。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贺远把玩着,周楠禹再也看不下去,他扯下裙子盖住自己狼狈的下身。

    周楠禹是舒服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后穴被干狠了他会不自禁往前挪,前面插着的手指会抠弄他最受不了的地方,逼着他扭动腰臀主动往后躲,他的浪叫合着贺远干他的节奏,两条腿在操弄下细细发抖,失去力气的他趴在镜子上,被干哭的眼泪和喘息时的热气把镜面弄得模糊。

    被快感一直折磨的他又哭又叫说不要,但是等贺远真停了,他又小声地求对方动一动。

    贺远一边亲吻他的肩膀,一边捞起他的腿,视线有意往他下体看去。

    羞耻感让周楠禹浑身发颤,可肉体上的快感又让他没办法拒绝,他看着镜子里的贺远,对方的眼神仿佛是不满又像是催促,他咬着嘴唇,双手拉起裙摆,主动把裙子下面的狼藉暴露在对方视线下,求着他快操自己。

    贺远偏过脸,亲了亲他的耳朵,挺腰插得更狠了。

    汗湿的刘海贴在脸上,周楠禹抓着镜面,眼神迷茫地看着镜子里的景象,大腿肌肉抽筋似的抖动,红肿的穴口吞吐着巨物,从里面溢出来的水液都被操成白沫粘在交合处,他神情时而痴迷时而放浪,摇晃着腰杆配合阳具操弄,身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激荡直到巅峰时倾泻而出。

    看到被内裤勒住的性器一弹弹地喷出浓白的精液,大脑一片空白的周楠禹痴痴地望向镜子里的贺远。

    贺远将精水抹在裙子上,盯着他说:“是好看。”

    这句话让他猛然惊醒,回想刚才的情景又羞又臊,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说话时都带了哭腔:“你现在说什么……不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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