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个世界之独角戏（上）(2/2)
“我不可以替代我哥哥么？”
周易安喉结滚动，吐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宠溺叹息，接着就和人滚到了床上。
“叶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易安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周易安摸了摸叶笙的耳垂。
「蠢货」。
“我......”叶笙支支吾吾地，最后还是和盘托出，是好久之前撞见的了。那时周易安玩心正浓，虽然心里放着个白月光，但却做不到为对方守身如玉。虽然现在也依旧如此，可是......
“嗯！”叶笙想，反正他和哥哥长得差不多，喜欢他也是一样......的吧。而且他不像哥哥，拒绝得那么决绝，一点机会都不给周易安。至少他不一样，他可以和周易安试试。
“你知道些什么？！”周易安简直是有些气急败坏了，声音都开始颤抖，尤其是在听到“很喜欢很喜欢哥哥”时，更是压抑不住愤怒，出声打断了叶笙。
“你什么都不知道！！”
“周易安——”叶笙出声，好奇周易安的动作。
被男生摸头发，说实话有点奇怪。这不是男生对喜欢的女生才会做的么？虽然哥哥也经常揉，可哥哥是长辈啊。叶笙脑容量本来就不大，加之今天经历的一切，现在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只想睡觉。
“周易安，不要喜欢我哥哥了，喜欢我吧。”
“所以你之前才会拼命撮合我和叶源哥，给我俩制造独处的机会，看我傻兮兮地一厢情愿，很好玩、是不是？”
裤裆里的老二硬得有些疼。
觉得下腹的欲望有些膨胀。
“嗯？明白？”
“你知道，应承了我之后，我会对你做些什么么？”喉咙里干得厉害，也痒得厉害，带出的声音自然哑得不行。像是等待了许久终于看到猎物要入网明明兴奋却要拼命压抑的感觉。
此刻叶笙依旧垂着头一副挨训的模样，因此并没有瞧见此刻的周易安脸上是真的透出一股与刚才对峙时不一样的惊慌。
看叶笙一副又要哭的表情，周易安心里骂了句“蠢货”：“那你又为什么和你哥闹别扭。该不会——是让你哥接受我吧？”见叶笙低着头默认，周易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你行啊，叶笙。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伟大、无私奉献的一个人。”
“乖，别动。让我摸一摸。以前都是叶源哥摸过，我也想试试摸摸你的头发。”
周易安却不听对方解释，自顾自分析：“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吧。”
周易安显然没料到这事儿，此刻目光如炬地狠狠地盯着叶笙，慢条斯理地发问：“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不行么？”
“可是、我看你很难过。你喜欢我哥喜欢到快疯了，你还为了他叫鸭！”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果然。
“嗯。没关系的。”似乎是为了表现自己的决心，叶笙郑重地开口承诺，“周易安，你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叶笙怂，不想惹好友难过，赶紧掀了被子安慰对方：“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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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安低头，就看见叶笙头顶上浅浅的发旋儿，不怎么明显，可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见。周易安比叶笙矮了一个头，平时都不怎么能看到，此刻虽然折腾了许久头发有些部分已经翘起，可看起来依旧那么柔软，看起来依旧那么好摸。周易安就跟被怔住了一样，悄悄上前，手指卷上了对方发丝。
叶笙应着，可语气里满是困意。
“叶笙——”
“周易安——”叶笙怂了。
“嗯。”叶笙乖乖地坐好，他并没有注意到周易安刚刚重点强调的“你”，低眉顺眼地放低了姿态，等待对方来摸。
叶笙还想继续辩解，可一看对方怒目而视的模样，就改了口，一股脑儿地把全部都讲了出来。
叶笙就是这样，总是没脑子地做出一些撩拨人心弦的决定。
※
周易安越是愤怒不已，出口的腔调就越是平静。
过了许久，久到叶笙觉得周易安肯定都离开了，才听到周易安开口：“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看到......”叶笙舔了舔嘴唇，声音依旧嗡嗡地，“你和哥哥......表白。”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你哥现在肯定恨透我了。”
叶笙被周易安摇醒了，但意识实在是太不清楚了，好困，好想睡觉。可是周易安似乎很痛苦，很痛苦。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似乎在极度渴望着什么。叶笙想他肯定是爱惨了哥哥，所以才会这样。他见过太多次周易安黯然神伤的模样了，在外牛逼哄哄的可回了家就蜷成一团，难过得不行。叶笙没有喜欢过人，不知道喜欢人会变得患得患失，可他生性善良，见不得好友一直沉溺于痛苦之中。于是眼睛眨巴眨巴地，脑子一抽，就问了出来。
叶笙不敢对上对方的视线，但又受不住这过于沉寂的氛围，忍不住自我唾弃，叫你说，叫你说，这下子不仅和哥哥闹僵了，就连周易安都要离你远去了。想到这一点就难受得不行，挥开对方的禁锢，自顾自地钻进被子，当鸵鸟去了。
“嗯......”叶笙磕磕巴巴地组织着语言，偶尔抬头仔细观察周易安的反应，“就有次，我来找你，然后你在屋子里，就这个房间......我看见你念着哥哥的名字，在、在打飞机......然后，我就明白了，你喜欢哥哥。我一开始是装作不知道的，真的！可是你对哥哥太殷勤了，我也就明白，你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哥哥......”
周易安看着叶笙极其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讲出这些话，滚了滚喉咙，开口竟有些沙哑：“你、认真、得么？”
最后几个字周易安说得一字一顿。叶笙心脏跟着跳了跳。光是想象一番，就知道周易安说的这个后果有多严重。
“你说的对。其实我，很喜欢，很喜欢哥哥，喜欢到近乎了魔障的地步。喜欢到想要触碰他，亲吻他，撕碎他，占有他......你能明白么？我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他，可他却只拿我当朋友。我不能破坏我俩之间的平和，所以我只能等，等他发现......可是我发现，我等不了了。他太蠢了，什么都不明白......我和很多人上床，只是为了释放我的精力，他们确实很好，也伺候地我很舒服。可是他们不是他，不是他，叶笙。他们不能给我满足感，我的心很空，你明白么，叶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