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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川有点困惑，不明白自己和小羊羔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取来了那根软皮鞭，乖乖等先生惩罚。
“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漆黑的睫毛垂着，温顺纯良。
想用唾液滋润干枯的嘴唇。
温棋总是乐于在各种场合向众人吹嘘他的刑房。
曲川语无伦次的回答。
缱绻安宁，秽糜洁净，世间所有矛盾的总和……
他抬起眼睛看先生，屋顶冷白的光落到琥珀色的虹膜上，像一对打磨精良的贵重宝石。
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
细细瘦瘦一把骨头，可怜兮兮的，丝毫称不上性感。
他只是怕。
不很温情，带着些许压抑的硬。
“性瘾吗？”
肖行将鞭子放到一边。
“过来抱。”
“在那里呆了多久？”
他不觉得自己需要自由。
很贴近，苍白的躯体几乎嵌在他身上，严丝合缝不可分割。
像一名专业医生，不带感情的陈说诊断。
“想要口交？”肖行问他，声音低沉而蛊惑。
记忆很混乱，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忽然打开了性欲与疼痛的闸口。
“没有很久，我等、等先生回来……”
他无措的伏在地板上，半晌，耳边才响起先生的声音：
“我会惩罚你。”肖行摸了摸曲川有些凌乱的黑发，轻轻拍打他的臀，命令他，“自己去选一根喜欢的鞭子。”
太喜欢了。
“你乖一点，就这样在先生身上趴一会儿。”
因为几乎所有疼痛都能轻易唤起身体的性欲快感。
曲川小声说，肩膀发颤。
“先生，请您惩罚我。”
为了这具丢了灵魂的躯壳。
极微弱的弧度，带着点怕被责罚的怯。
肖行循循善诱的问。
狗应该被关起来的。
没有发抖，乖得像只熟睡的雏鸟。
他很想吻他。
曲川温驯的伏在他身边，任他玩弄。
是他要紧的柔软，阿喀琉斯的脚踝。
他知道曲川所说的地下室。
曲川迟钝的点头，小声说：“喜欢……”
怀里的人任他抱着，软软的依附在他身上。
窗外，天光逐渐暗淡，昼夜交汇总是有种难以解释的迷人。
尽管它们早就刻在了身体上，正在被赤裸的展示着。
“在地下室……”
手掌里的腰要命的细，屁股上的肉倒还有点摸头。
这样不乖……
肖行觉得自己可笑，缄默不言的握住了曲川的膝盖，用力逼迫他张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
“今天你表现得不够好。”
眉头微蹙，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骤然失去温度让他很无措，好像路都不会走了。
肖行浓黑的眼中全无波澜。
他冷淡的给出建议：“要是你能长胖一些，我会考虑用它的。现在重新选一根过来，可以挑第一排第三格的软鞭，那是给小羊羔用的。“
简直乖得可怜。
“没有地下室了。”
他不愿屈从于自己原始而悲哀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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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几秒，肖行说，口气冷淡而笃定。
他支起身体，低下眉眼诚恳道歉：
那些肮脏污秽的事情，曲川不愿意让先生知道。
他羞怯的抬眸，正好撞上先生望过来的黑色眼睛。
很有礼貌，并且举止规范得体。
斑斓缤纷，流光溢彩。
可现在还不行。
他去到陈列各类鞭子的刑具架，取下一只短的讯号鞭。这种鞭子原本是用来驱赶狗的，温棋说适合用来打他。
说不清为什么。像是走到了世界尽头，终于有了地方落脚……
“我被关在那里了，怕……”
耀眼的，像是当午最热的一缕光，灼热滚烫，烧得曲川连忙低头，慌张的移开了视线。
肖行加了点力气，将人搂得更紧。
曲川小心翼翼的靠在先生肩窝上，乖乖的不乱动。
曲川困惑的愣在原地，一点也不敢乱动。
肖行淡淡开口，打破了宁静的沉默。
曲川一直为自己没能好好迎接先生感到无地自容。
曲川颤了一下，抿着唇点头。
这鞭子太重，容易伤到骨头。
他尽量藏起锋芒，保持着温和的口气。但还是冷，冷里面沾了点暧昧不清的呼吸。
曲川摇摇头，红着脸，小声说不用。
肖行接过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意味不明的问：“喜欢这一根？”
但他还是勃起了。
像不知道疼。
曲川双膝跪地，抬起手臂将皮鞭递到肖行面前。
肖行摩挲着掌心里的脸，问到。稍微用了力，被手指揉捏过的肌肤立刻泛出不自然的红。
曲川缩着肩膀，腰被先生牢牢扣住，动不了也逃不掉。
肖行单手搂着曲川，声音平缓的命令。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从突起的胸骨上划过，轻佻地拨弄瘦弱双腿间湿漉漉的可怜性器。
第30章 30
“对不起。”
“你勃起了，而且皮肤很红。”
肖行冷冷盯着那双漂亮温怯的眼睛，伸手捏住曲川瘦削的下巴。
他不敢告诉先生，自己面对满室刑具，会觉得怕。
一种陌生的愉悦在肖行体内滋长。
肖行沉默的看他，终于耗尽了所有耐心，俯身将人捞了起来。
“地下室里发生了什么？”
选择了头脑中最清晰的一段，然而才说了几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忍一下就会好的……”
第一个吻，他不想施与，只想得到。
曲川张大眼睛，琥珀色的瞳仁中闪着吊灯投下的细碎光斑。傻傻的重复：“没有了……”
曲川听话的从先生身上下来。
他早就坏了，哪里能谈喜欢……
他喜欢先生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