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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21
——“其实，人很多时候都会想哭，可变成大人之后，就哭不出来了。”
先生放下教鞭，直接用手指触摸他的脸颊。
肖行目光暗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如常。
先生冷声训斥。
他就连欲望获得，都还停留在幼儿的口欲期……
肖行笑了一下，摸着曲川的脸颊夸奖：
那眼神，像极了他曾经解剖，剥离出神经制成标本的一只兔子。
曲川不想让先生失望，即使没有奖赏，他也会认真照做。
他的身体上布满了各式伤痕，或新或旧，每一道都昭示着他被其他人占有与使用的事实。
“乖的。”
他是那样的贪得无厌……
带着他手掌温度的教鞭手柄轻轻抬起了曲川的下巴。
可即使这样，曲川还是想要得到一点垂怜与一点喜欢。
“你是我的，对吗？”先生俯下身来，耐心的问他。
他在等待判决。
“你有一些很不好的习惯，我会慢慢帮你纠正。这或许会是一个很长很艰难的过程，但如果你能够做到，就会得到奖赏。”
脆弱的肌肤在指尖战栗颤抖。
“以后，我会在这个房间对你进行调教。一旦进入这里，你必须以赤裸的姿态面对我。可以做到吗？”
显然并没有。
在他的计划里，没有乳头的浅茶色乳晕上会带上一个属于自己的环。
曲川茫然点头。
“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刚才为什么走神？”
然而，他的面容却一直沉稳从容。
先生的语调永远沉稳冷淡，不带任何欲望。
人们也许喜欢玩弄他、践踏他，喜欢他的骚与下贱。
曲川微弱的回应，气息颤颤，目光也颤颤，
可他不该乱想。
“在想我了吗？”先生沉声问。
“是的，先生。”
可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先生用教鞭手柄摩挲着他的脸，声音低沉平缓，优雅华丽的共振，宛如一台大型乐器。
曲川很无助，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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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尖锐的痛楚唤醒了他——
……
他明白，曲川终将永远属于自己。
“我……”贪婪僭越的想法让他难以启齿，“我以为……先生会有一点喜、喜欢我。”
这具身体是那样的令人憎恶。
“先生，我会好好改正，请您教导我。”
他很无措。
裤子也褪了下去，温棋对下身的折磨好不到哪去，在腿根接近臀部的位置，布满了密密麻麻烟疤。
他是被世界抛弃的人……
失去了衣物遮蔽，他的肮脏丑陋，不堪残破全都变得无所遁形。
欲望与灵魂也肮脏不堪。
曲川温顺的向他保证。
曲川剧烈的颤抖着。
他跟先生回了家，理所当然应该属于先生……
他必须属于自己……
宠溺的口气让曲川恍惚的产生了一种正在被喜欢的错觉。
一切预设都让肖行感到一种沸腾的兴奋。
不轻的力道，被打的地方立刻浮上一道粉色的痕迹。
先生很沉默。
袖管中的手臂同身体一样干瘪，手腕因为长期带镣，留下了一圈伤。
但他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
曲川没有抬头，但他感受得到先生冷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视线正审视着自己。
会是什么样的奖赏呢？
“不是这样的……”曲川细弱的解释。
不容置喙的语气，让曲川无法保持沉默。
他想让先生喜欢他。
“是的，先生。”曲川仰着头颅回答说。
“先生，我会的。”
“专心。”
曲川脱下了上衣。
肖行伸出手指，轻拂过曲川胸口缺失的乳头。
肖行很轻的笑了一下。
“嗯，我知道你很乖。”
肖行并不急于昭示所有权。
“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调教。”
冰凉的教鞭划过肚子上的柔软的皮肤，轻易挑起了蓝色睡衣的下摆。
一个家，漂亮的花朵，温柔的抚触……
留下永久伤痕其实是种明显的宣誓占有的行为。
眼眶依旧红而湿润，但却没有泪。
曲川迷茫又高兴的望着他。
他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会在我面前哭出来吗？
他颤着说完，眼泪不由自主的湿了眼眶。
曲川有些好奇。
先生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温柔的帮他擦掉脸上的泪：“我喜欢你，会让你哭吗？”
曲川听话的将先生的一举一动填满脑海，并且认真乖巧的注视着他。
但不会有人喜欢他，从来没人喜欢过他。
他在发抖，他眼眶好红，要哭了吗？
是的，他想看着先生，想听他说话，想时时刻刻都跟他待在一块儿。
“这样的话，我希望占据你全部的思想。”先生触碰着细瘦前臂上被教鞭打出的红色伤痕，用一种类似爱抚的姿态划过它，“你可以试着只想我，这样就会变得轻松许多。”
肖行光明正大的窥视自己的所有物。
那现在曲川变成大人了吗？
曲川陷入了困苦与孤独。
先生给的已经是他欲望的全部了——
这真的一点也不困难……
但不是现在，这是以后才会涉及到的调教内容。
“对不起，先生。”曲川感到抱歉和沮丧，头一次他就做得这样糟糕。
干瘪的身体，肋骨支棱突出，满身的伤痕……
先生用教鞭敲打了他的手臂。
但他怕先生因此觉得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