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毁掉H(2/2)
池欢眉头轻蹙,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沈昀,我的胸口好疼,我是不是生病了?”
“当年苏荷为何而死?”
可他偏偏不是怜香惜玉的主,看着那白嫩的肌肤,沈昀只觉着碍眼,唯有添上些自己的记号才行。
沈昀只觉着甬道倏然收缩,内壁一圈一圈地将自己绞紧,自宫颈口喷洒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悉数浇灌在阴茎上。
他腰眼一麻,挺身抵住宫口,尽数释放。
这蠢丫头,不会洗衣就不知道闹腾几下的吗?
殊不知,她哭得愈是厉害,男人便愈是想毁掉她。
“这些不过全都是你的猜测罢了。沈将军是个聪明人,本宫便开门见山了:苏荷之死,却非意外。若你是因此私藏了小欢,还请沈将军将人立即交还于本宫。事后沈将军想要多少个苏荷,本宫都如数奉上。”
想到这儿,他只觉得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不爽。
池相?好熟悉的称呼。
可渐渐地,池欢只觉着小腹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酥酥麻麻的,仿佛有人在挠痒痒似的。
干涩的甬道因疼痛在不停地缩紧,绞得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可、可是……”池欢咬唇,扭头想要躲开,却被他事先握住了脖颈,动弹不得。
池欢瞪大了眼,伸手将他推开,连忙把衣裳拉好,“沈昀,这、这是作甚?”
池欢慌了神,抬眸望向他,眉眼间尽是乞求,“沈昀,你不要让我走……”
“不知太子可否记得苏荷?”
“沈将军指的是苏良娣吗?不知苏良娣和小欢一事,有何干系?”
见她小脸通红,一副动情羞怯的模样,沈昀倏然道:“圣上今日剥去了池相的功勋,并命人将他的尸首挂于城门暴晒三日。”
下身传来的剧痛,犹如将她整个人活生生劈开了一般,池欢疼得咬唇,额间尽是冷汗。
“太子那日去见过苏荷,告诉她晚宴后会在阁楼同她一道赏烟火,还说姝侧妃也有了身孕,希望她们日后能好好相处。
她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他的腰,一声又一声唤道:“沈昀……沈昀……”
走?
他上前一步,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舐着,“不是想知道什么是通房丫鬟吗?”
……
她竟都知道?
是啊,强奸她算什么?要报复,就应该拉着她和他一起下地狱!
沈昀冷笑一声,一把扛起她扔到榻上,大掌一挥,她身上的衣物便尽数落地。
不愧是相府的千金,周身的肌肤可谓是吹弹可破,摸起来又如羊脂一般细腻,委实让人爱不释手。
高潮的余温里,池欢不知何时挣脱开了裤带,伸手将他轻轻抱住,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沈昀,你不要生气了……”
宛如魔咒。
“那日沈将军也在宫中,你我都亲眼所见苏良娣是被姝侧妃亲手推下阁楼的。莫非,沈将军是觉着苏良娣的死与本宫有关?”
闻言,沈昀只死死盯着她的双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池欢,我已经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走的。”
池欢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察觉到他动怒了,小手拉着他的胳膊,轻声道:“沈昀,你怎么了?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男人置之不理,挥开她的手,褪下外袍,解了裤带拴住她的双手,这才将她压在身下,强势分开她的双腿,将胯下的巨物对准花芯硬怼了进去。
想罢,沈昀放缓了动作,俯身吻住她的唇,大掌时轻时重地蹂躏起那对尚算丰盈的娇乳来。
苏荷应约去了阁楼,看到了姝侧妃,想起您的一番话,便同她说了怀胎一事,可她哪知姝侧妃半月前便小产了。姝侧妃本就受了刺激,一时恼怒,这才将苏荷推了下来。不知属下所言,是否属实。”
没两下,便听到少女的啜泣声:“呜……疼……沈昀,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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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将军请讲。”
他起身,披了衣裳正要离去,无意瞥见她红肿破皮的双手,莫名烦躁起来。
觉着下身水润了许多,沈昀这才掐住她的腰身抽动起来,每一下都铆足了劲顶到深处。
“沈将军,本宫知晓你与苏良娣是青梅竹马。苏良娣一事,本宫自责不已,当日便派人查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沈将军千不该万不该还挂念着本宫的女人——”
是了,这些自幼出身权贵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人才是天生良配。可怜他的苏荷竟因卑微的出身,成了太子打压后宫势力的一把利刃。
心底涌起一丝错愕,沈昀抬眸,只见她双颊绯红,小嘴微张,早体力不支沉沉地睡了过去。
“属下不敢。只是仵作验出苏荷已有三月身孕,且有滑胎之兆,既是如此,又怎会到阁楼上去?”
“属下只问太子一件事,无关君臣,还望太子如实相告。”
于是,少女浑身上下再无一片完好,放眼看去,全是牙印红痕,颇有凌虐之美。
沈昀低头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后者明明已经疼得要哭出来了,却还是倔强地噙着泪看着他,好像一旦哭出来了,就会被他瞧不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