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渡(上)(4/5)
段霜景满足着他,然后目光嘲弄地看着因为叶繁在他胯下淫荡极了的模样而呆滞的乔之卿,挑眉道:“可不是我要动你家公子,是你家公子一见男人就想张开双腿……”
“才……才不是这样的!是你给公子下了药!”乔之卿咬着牙反驳。
“哦,是吗?你家公子究竟什么样你自己应该清楚吧?”段霜景一个挺胯又把叶繁哭叫着送到高潮,嗤笑道,“被你家公子这个销魂洞给迷得色令智昏了吧,蠢货!”
……
段霜景就这样在乔之卿面前大开大合地将叶繁做到体力全无,哭叫着晕厥了过去。
情欲过后,乔之卿无能为力地赤红着眼看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愤怒翻起滔天巨浪,促使他开始默背起孤峰决的心法。
他武学天赋真的不行,但自小记忆力一流,那天看着观持和叶繁欢.爱的晚上,他就在寒风中默背了一整晚的孤峰决。
此时怒火攻心,一直以来所有的负面情绪堆积在一起,他又开始默念起了孤峰决的心法,想要强行冲破被药物锁住的经脉。
可惜,为他量身打造的是羊皮卷背面的幽谷决而不是刚烈的孤峰决,强行冲破经脉的后果是他蓦然吐出一大口鲜血。
此时将叶繁粗暴地玩了个够的段霜景刚收拾好自己,又恢复了斯文有度,风度翩翩的样子,他慢慢踱步至吐血的乔之卿面前,打量了一会儿,忽地面上付出怒意,声音低沉阴寒:“你刚刚是在练什么功法?你可知道这功法生生毁去了你的半阴之体,我看好的药人结果是个废的……唉,算了我也不追究了……”
他慢条斯理接着道:“我这人心善,人临死前总要让他好过一下,算起来刚刚我也是让你看了你心心念念的公子各种要让人血脉偾张的样子,应该能让你死而无憾了吧。”
不等乔之卿回答,他飞快拿出几根银针,电光石火间直接插到了乔之卿的几处死穴。
乔之卿瞪着眼睛,白眼一翻,软倒在地上。
段霜景悠哉悠哉地把他扔进背篓里,对着死不瞑目的乔之卿自言自语:“可不能让你留在这里脏了我的地盘……这样吧,不远处的小树林有个乱葬岗,就委屈你在那里安息了。”
段霜景出了门走到小树林把人往那里一扔就算结束了,然后回到自己的住处端详了片刻累极而熟睡的叶繁,叶繁的胸口已经有微微的并不明显的鼓起了,段霜景眯着眼笑,然后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谨慎地把人捆在了桌脚边,放任满身情.事后的污秽的叶繁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紧接着段霜景慢悠悠地打了个呵欠,趁着天还未亮,躺在柔软的被窝里闭上眼睛休息了。
*****
乱葬岗。
被扔在那里僵硬地失去了活人温度的少年瘫在地上,但两个时辰后,他的手指却动了动。
段霜景攻击他死穴时,他正全神贯注想着要冲击孤峰决第一式,攻心的怒火给了他刚烈之气,他有些摸到了门道,然后就被段霜景毫无预兆地要给制止于死地。
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诡异地停滞了。
然后他这才想起,孤峰决第一式——向死而生。
段霜景误打误撞竟让他真正窥入了百年前曾是天下第一至刚至烈的孤峰决的门道。
他仍然感觉全身不能动弹,但自己全身的经脉却在受着烈焰般地炙烤,利刃宰割的痛楚,像是被强行打断,再重组。
这非人的痛楚无比清晰地传入脑海之中,乔之卿心中却终于开始愉悦起来。
公子……公子……我入门了,公子……你等等我……等我来保护你!
桃花渡(三)
桃花渡,顾名思义,其实就是一片繁盛的桃花林和林外一汪江水,像个世外桃源般,花容水色,风景甚好。
江湖上名声赫赫的神医段霜景便隐居此处。他的毒术和医术都是在江湖中出了名的,但此人不仅医毒双修,他的奇门遁甲之术也十分了得。
在他的住处外,即是那一小片桃花林,都被他布下了精密的阵法,等闲人根本无法进入。
但此时的桃花渡不远处,这个阵法之中却有一波人正在慢慢寻找阵眼,准备破解。
最前面一个风尘仆仆穿着战袍的男人沉着脸死死地抿紧唇,他是极温文儒雅的长相,穿着玄色战袍书生儒气与将士英气兼具,鲜血的磨砺让他整个人像是一把要出鞘的有棱角的利剑,他这时正拿把刀不偏不倚架在另一个男人脖颈上,语气愠怒:“这么一个阵法,你到底还要磨磨蹭蹭解多久?”
凌涣着急得不行,自从接到乔之卿的密信得知叶繁遇险,他便当机立断向主帅告假回家,凌家曾经在朝中影响力极大,他也算是进后门的官家子弟,但这段期间做副帅一直尽职尽责,智谋上有时比军师还管用,浑身没有一丝纨绔气,在战场上也一直身先士卒,奋勇当先,能文能武让不少将士们心中折服。
这时突然任性,主帅气得简直想马上跟凌家家主告状,恨不得立刻打断他的腿,然而凌涣意已决,谁都劝不住,来不及换下战袍便带上部下骑上坐骑快马加鞭直奔宣城镇。
他所在的边疆若是换个路线从西域经过会离叶家山庄很远,但距离宣城却比叶家山庄要近一些。
于是他换了路线从西域绕过去,但途中却遇上了一队装束诡异的人,他误打误撞听见了对方也在找叶繁。
伺机埋伏下,凌涣一举拿下了这支队伍的主子——苗族王子绥欢,经审问之后,绥欢哭丧着脸告诉他自己只是为了出苗族去中原游玩,这才勉强找了去寻找部族圣物玉魄琉璃盏的借口,苗族此前已经派出了部族精英去寻找,这事其实用不着他出马。
他们这队其他人都是陪他玩的奴仆,个个没多大用,只除了绥欢自己,因为圣物里藏有他们的追命蛊,无论圣物在哪里,部族人都有感应,蛊术天赋越强者,感应越强。
不幸吊儿郎当,懒懒散散的小王子绥欢是苗族蛊术天赋惊才绝艳第一人。
绥欢得到了部族人消息说琉璃盏在一个叫叶繁的人那里,所以便决定出发去寻找叶繁,顺便在途中去中原玩一玩,结果没有多远,就被凌涣打了个人仰马翻。
绥欢骄纵得受不得一丁点苦,被凌涣捏着脖子一审就痛得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于是就有了如今的局面,他被凌涣挟持着来到了桃花渡。
“叫你的人快一点!”凌涣蹙眉厉声道。
绥欢的长相极有西域风情,高挺流畅的鼻梁线仿佛刻意裁剪过,深深的眼窝下一双眼睛扑棱着星光,他此刻一身缀着银片镶满铃铛的异族服装显得格外贵气骄纵,但这时他被刀架在脖子上,也只好瘪着嘴委屈道:“已经很快了!我的人又不是专职解阵法的,肯定要点时间的!你们这些野蛮的中原人就不能对本王子温柔点!”
*****
另一边。
禅音寺内种的香殊兰一早到了花期,此时大簇大簇地挤在那里,在高榕树下一团团围着,作为佛门的五树六花之一,香殊兰花叶并美,花瓣洁白无瑕,香气馥郁,受寺里许多僧人喜爱。
观持站在香殊兰花丛中外已经许久,他并无赏花的心,只是之前叶繁还留在寺庙时,曾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株红色的香殊兰,细长红艳的花瓣像是燃烧的火焰,当时两人还未定情,叶繁便将这美得奇异的花小心翼翼攀折下来,满腔欢喜地拿了白净的瓷瓶插上,偷偷摸摸放进了他的寮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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