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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任当真将小美人关起来,不准他出门,甚至窗户也在当天请了工人从外面用水泥封死。

    宽敞的卧室成了他一个人的牢房,而主任就是苛刻的看守。男人的心理已经变态,他的妻子曾经“死”了三年,三年里他多次想要殉情,可一次次想到年幼的孩子,坚持了下来。

    得知小美人被总裁囚禁,主任彻底崩坏,自己的人身安全也一而再再而三被总裁威胁,男人着手准备起诉,势必要让总裁将牢底坐穿。有钱有势又如何,拼光家底和性命也要让总裁得到应有的报应。

    另一边,总裁焦头烂额,最顶尖的律师也深觉棘手,律师建议总裁立即销毁与小美人再婚的证据,彻底摆脱与小美人的关系,儿子祁琛也要删除户籍。

    总裁像被捏住七寸的毒蛇,纵使毒牙锋利,也无力可使。对方扼住了他的命门,只要一立案,就不会有好果子吃。总裁想到自己有极大的可能要坐牢,小美人也完全站在主任那一边,整个人都要发疯。

    男人彻底癫狂,想到小美人与主任卿卿我我,就恨不得将主任撞死。对方抢走了他的妻子,还要将他送进牢房,如何能忍。

    当天晚上,总裁再次发疯,联系了一帮亡命之徒,要将主任绑架。只要这个人死了,消失的干干净净,他就可以翻盘。

    总裁瞒着律师,对主任的憎恨超过了极限,亲自在幕后指挥,将主任和小美人一起绑架到远郊的荒山野岭中。

    相比主任,总裁更是疯得彻底,三年前就可以炸掉直升机,伪造死亡记录,三年后更是不惜一切代价,要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亡命之徒在凌晨四点悄悄潜入了主任的别墅,主任在楼上睡觉,小美人被他关在楼下的房间里。男人在睡梦中被闯入房门的歹徒击晕,五花大绑扔进了汽车的后备箱,小美人也被蒙面人迷晕抱走。

    总裁在荒山脚下接到了小美人,亲自搂着他,与一行人上了山。

    众人在山顶的一小块平地上停下来,平地中间放了一个能容纳一人的超大塑料桶,桶中盛满了高腐蚀性的氢氟酸水溶液。

    先将人杀害,然后将尸体用强酸化解,再连夜将尸溶液倒进下水道,作案工具等也全部焚毁。事后总裁会带小美人和孩子出国,永生永世不再回来。

    总裁阴森森盯着脚下昏沉的主任,又瞟了一眼怀里昏睡的小美人,冷声吩咐:

    “动手。”

    山顶气温低,更深露重,总裁脱下身上的深黑色大衣,裹在小美人身上,抱着他坐在平地边一块较为平坦的岩石上。男人带着黑手套的手抚摸小美人苍白的下巴,手指拂去他脸上被泪水浸湿的碎发,埋下头,迷恋地亲吻他紧闭的红唇。

    吸毒一样,不能停下来,总裁吸着他的嘴唇,内心就充斥狂热的爱欲,这份爱像一把业火,要将他整个人都烧为灰烬。他的宝贝还在可怜地沉睡,不知道他的爱人即将被强酸溶解。

    想到此处总裁就变态地笑了出来,红唇轻勾,舔着小美人的舌头,轻语:

    “宝贝。”

    魔咒一样,小美人轻轻醒了过来,眸子迷蒙地睁开,毫无焦距地盯着面前模糊的脸,轻呼:

    “唔……”

    总裁浑身僵硬,冷声吩咐:

    “等一下。”

    一人正准备割开主任的喉咙,听到后收回匕首,沉默地听总裁指示。总裁抱紧妻子,准备转过身,不让他有机会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

    小美人却昏沉地偏过头,在强光手电筒的照耀下,清楚地看到地上不省人事的主任,尖叫出声:

    “啊————!!!”

    声音尖利得将林子里的鸟都惊飞,夜枭桀桀怪叫,鬼魅一样。众人都有些惊悚,总裁懊恼地捂住他的嘴巴,低吼:

    “住口!”

    小美人却疯了一样,使出吃奶的劲疯狂踢打总裁,即使被捂住嘴巴也大声哭泣:

    “呜!!呜!!!”

    总裁一时不能将他按住,竟让他滚在了地上,小美人一脱身就像主任扑过去,尖声哭叫:

    “允成!!!!!呜!!!!允成!!!!!”

    整个山顶都是他凄厉的回音,休眠的动物被惊醒,林子里传出桀桀的骚乱声。小美人自然被总裁雇佣的狂徒制服,双手被反锁在后背,脸颊蹭着泥地大哭:

    “允成!!允成!!呜!!呜呜呜……”

    意识到主任生命垂危,小美人狂乱哀求:

    “祁珩!!祁珩!!!你不能这样做!!!!”

    声音都吼得嘶哑,玉白的小脸都被泥地蹭出血丝,小美人哭得要窒息:

    “祁珩!!!祁珩!呜呜呜…………你不要伤害他……”

    “祁珩我求你,求你呜呜呜…………”

    无力的飞蛾一样,被人死死掐住,总裁阴沉地走过去,抱起他,将他带进了林子深处。

    外面的雇佣兵没有得到总裁的指示,不敢贸然行动,检查了捆绑主任的绳索,又一脚踢在他脑袋上,防止他清醒。

    林子里面,小美人颤抖地搂着总裁,疯狂哀求:

    “不要……不要这样……”

    纤白的小手搂着总裁脖颈,小美人失声痛哭:

    “你是不是要让我死……”

    整个人都哭得狂乱,狂风里旋转的枯叶一样,随时都要破碎,小美人抚摸着总裁耳侧后方隐藏在头发里的疤痕,哭哑哀求:

    “祁珩………呜呜呜………”

    男人痛苦地跪在地上,头痛欲裂。颅内的血管似乎要爆炸,耳朵里都是尖利的嗡鸣声。小美人颤抖着搂住他,让他的头依靠在自己胸前,凌乱地坐在泥地上,一边抚摸他的伤疤一边安抚:

    “不疼了……不疼了……老公不疼了……”

    手术有后遗症,总裁偶尔情绪崩溃,会引发头疼,那种疼痛如同铁斧砍砸他的脑袋,会令人崩溃到想要撞墙自尽。

    男人在他怀里低吼,杀人灭口下了很大的决心,总裁纵然干多了亏心事,但也是头一次充当刽子手。男人同样恐惧,但更多的是愤怒,不甘,被子弹击中的野牛一样,狂乱地在他怀里乱拱。小美人紧紧抱着他,边哭边安慰:

    “呜……呜……我在,老公我在……”

    祁珩爱他,在乎他,不容许他消失,小美人亲吻他的脸颊,泪水全部滴落到他脸上:

    “我在……我在……”

    直到天明,太阳升起,明媚的阳光驱散了浓稠的黑雾,总裁还依偎在小美人怀里,牙关紧咬,冷汗直冒。

    雇佣兵等得焦急,绑匪头子进了树林里询问总裁的意见:

    “祁总,还要不要……”

    小美人哭吼一声:

    “立刻放了他,将人送进医院!”

    头儿看了一眼发抖的总裁,又看看哭得乱七八糟的小美人,半天不动。

    小美人气急败坏,抽出总裁腰间藏着的手枪,有模有样地两手紧握,开了保险,对着雇佣兵,大吼:

    “还不快去!!!”

    头儿冷幽幽凝视黑洞洞的枪口,握紧手心的匕首。小美人身心恐惧,闭着眼睛乱开一枪:

    “啊啊啊啊!!!!滚啊啊啊!!!!!”

    林子里的枪响惊动了其他人,纷纷冲了过来,有人更明白是非轻重,看到发疯的小美人,踢了一脚头儿,低骂:

    “你他妈干什么!”

    “伤了他一根头发,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最终,主任被一行人抬下了山,小美人和一个雇佣兵护着总裁,也下了山。

    主任被送进了总裁旗下产业的一家私人医院,秘密接受治疗,小美人一直陪在总裁的身边,照顾他的情绪,与他连夜搭乘专机出了国。

    去了华盛顿的一家私人疗养院,他的丈夫情绪崩溃,需要接受精神治疗。

    一路上总裁根本离不开他,孩子一样依偎在他怀里,痛苦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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