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王一志2（调教人渣慎点）(2/2)
“怎么了？”他别有兴趣的问道。
卫楚低着头看王一志，和他四目相对。跟白易凌鑫锋很不一样，如果说白易凌鑫锋他们看卫楚的眼神里满都是顺从和爱，那王一志的眼睛里几乎只有对他的恐惧，卫楚在他眼里如同别的世界的魔鬼一般可怕，神出鬼没，手段层出不穷。
这伤口并不是卫楚打出来，而是王一志昨天被卫楚打了环。王一志听话的挺胸，他的胸上有两个细环，足够让一根指头伸进去勾住。卫楚勾了一下，把人往自己这带了几步。王一志被强行穿环，伤口还没好，被卫楚一扯，伤口又裂开了。
赵思芊一时无言，王一志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在调子，但是这声道歉却可以听出来不是被别人逼着说的，而是他自己的肺腑之言。赵思芊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她埋下头，无声的哭了出来。
他吃痛的倒吸一口气，却不敢开口抱怨。
“主人，您要…放我走吗？”
卫楚又去看他龟头上的环儿，他把阴茎锁拆掉，王一志的胯间还是软软的一团。但卫楚的手一碰那根鸡巴，没有药物的控制下，那根鸡巴就开始勃起变硬。王一志已经臣服于卫楚的给予的快感，卫楚的触碰就能带来战栗，让他马上勃起。龟头上的环小一点，更多是装饰性的作用。前几天卫楚换了尿道棒，现在锁阴环被拆了里面的棒子还插在尿道里，把马眼紧紧的关住。
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安，他的身体已经被卫楚折磨成这样了，甚至做好了一直被卫楚控制的准备。自由来的太突然了，他反而不安了起来，不知道自己要怎么以这样一幅被玩坏了的身体回到社会。他的身上流着许多卫楚的痕迹，他的手不着痕迹的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那里在一天前被卫楚用机器纹上了“畜生”两个字，现在还在发疼发痒。卫楚纹上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反抗，他在卫楚面前已经重复过太多遍我是个畜生，当一句话说了太多遍，连自己的脑子都已经浑浊了。
王一志没有再抬头看她，直到她被外面的女警官抱在怀里安慰的搀扶带走。
卫楚不知道是租的哪里的半地下室，整个房子有些阴暗潮湿，外面也没有窗户，家具也不多。客厅的桌子上放着一些道具，每一样王一志都熟悉的很。
“穿上。”
王一志意识涣散，却在这一刻回笼了一些，他摇摇头，“…没有谁…”
外面的网络谩骂遍地，赵思芊把王一志的异样告诉了方煜伊。方煜伊也很是费解，她把原话告诉了凌鑫锋。
卫楚先走出了房间，然后背过身子看着他扶着墙挪过来。王一志停在房间门口，隔着门框看着卫楚。他抬起脚，却又害怕的缩了回去。
门被打开，外面是一个楼道。跟地下室的阴暗不同，楼道里又好几扇又大又明亮的窗户，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
“我要你做一件事。”卫楚低声说，王一志对他得这幅语气再熟悉不过，每当卫楚想要引导他做一件事的时候，就会用这种略带温柔的低沉语气。他开始浑身发抖。
“对不起。”王一志的声音沙哑，说完就低下头了。
王一志听到声音才抬头看他，声音颤抖，巍巍颤颤，“我是个畜生，我要自首。”
在审问他之前，警察问道，“你这一身伤哪里来的？谁弄得？”
王一志百分百配合调查，他不但把自己的全部作案过程说了出来，把所有女孩的名字说了出来，事无巨细，想不起来还努力回想。警察原本还以为是会是块难啃的骨头，没想到对方这么配合。
当然，他们自然也发现了王一志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他的样子跟别人提供的照片里的样子仿若两人，他瘦骨嶙丁，眼底都是青紫，浑身是伤，手腕和脚腕都有明显的被镣铐锁了好几天的痕迹。加上精神涣散，嘴里经常喃喃自语。但警察一问到他身上的伤，他也只会摇头。久而久之，警察也懒得管他了。
这四天，他的一切都在卫楚的掌握之中，包括排泄射精。起初是不敢不得到卫楚的命令，但几次下来，他的肌肉就仿佛被下了咒一样，没有卫楚的命令，括约肌和尿关都放松不了。射精也是，卫楚基本每天都要榨精，每次榨精都会在他耳边说，“射吧。”
赵思芊作为唯一一个实名站在大众眼里的受害人，要求见王一志一面。因为王一志最近的配合和精神状态，警察和心理医生都断定他已经没有什么伤害了，于是答应让他们见一面。
半个小时后，神色涣散的人影踉踉跄跄的走进警察局。前台的警察一惊，一下子没认出他，看他脚步不稳，神情恍惚，站起来问他，“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赵思芊有些复杂的看着王一志，王一志的状态比她之前还要差，但却异曲同工。
王一志一直低着头，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摸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听到赵思芊的话才抬头看她。那个记忆中明媚漂亮的女孩已经失去了最亮眼的开朗，他看了她好一会，要不是赵思芊感觉到了他的眼神里没有以前的猥亵，她可能不会这么镇定让他看。
“你说王一志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去警局自首还自己要求20年啊，一点妖都没做。”方煜伊疑惑地问道。
卫楚先一步走了出去，阳光沐浴在他的身上，如同每一次他从门外进来，背着光站着看着他。门口的光线丝毫没有温暖王一志的心，反而照亮了他心中的阴暗处，把不堪放大。他忽然眼睛一瞪，往回倒退了几步，狠狠的倒吸了一口气，跪了下来。
凌鑫锋摇摇头，他偏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卫楚，没有再说什么。
王一志跟在卫楚后面，离门越来越近。王一志却发现自己心里没有丝毫的惊喜期待。
卫楚不耐烦地一拽，王一志才被他拽出了门。
“主人，求您让我上厕所。”王一志吃完饭，尊敬的跪在地上给卫楚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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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王一志的配合和完全的认罪，整个形式走的非常快，很快他就被判了刑入狱20年。
比起他自己的意识想法，卫楚仿佛才是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他的身体跟着卫楚的意念和命令行动，无一例外。
王一志穿上衣服后跟着卫楚站了起来，他已经很多天没有真正的站起来过的，他的膝盖跪的发软，此时也只能扶着墙慢慢前进。
卫楚拔插了两下玩弄，王一志一阵呻吟，被棒子肏开的尿道现在也只能感觉一阵爽麻，不再疼痛。
以至现在，不管卫楚怎么撸，他的鸡巴怎么难受涨大想射，没有卫楚的两个字，他连自由射精都做不到了。
“现在，重复我教你的东西。”卫楚把他的眼睛用眼罩遮了起来，然后领着他出去了。
卫楚站起来，不一会，一套衣服被扔到了他的面前。
卫楚看着他，“伤口我看看。”
她本来有无数的谩骂和恶毒的诅咒在脑海里回荡，到头来却只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卫楚丝毫不意外他的反应，悠然的度回地下室。
警察连忙把他引到后面，等问起来了才发现这就是局子找了两三天却找不到丝毫踪影，都要以为他逃离境内的王一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