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吻和肉预警)(1/1)
喝了酒肯定是不能开车的了,医生叫来一个代驾。等到那人之后,医生打开后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扶进去,少年真的是醉了,嘴巴里一直不不断念叨着南方的软糯方言。
在少年叙说的故事里他从小生长在南方的一个小城镇里,由外公外婆抚养长大。他有一个十分令人艳羡的童年,但是在他的父亲出现之后,他的生活就被搅弄得天翻地覆了。
没错他的母亲是未婚生子,甚至在生下还是婴儿的他之后,他的父亲就消失了。婴儿刚被诞下的时候,他的外公外婆最小的孩子也就是少年的小舅舅惨遭车祸去世。那个美丽的城镇便充斥着孩子是诅咒,少年的母亲身上带着不详的征兆的谣言。
少年的母亲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远走他乡,只有这样少年才能在城镇里安然地生活下去。少年慢慢长大,城镇还是那个寂静古典的城镇,在母亲偶尔的探望,外公外婆的呵护和朋友的陪伴下,少年茁壮成长。
直到少年十二岁生日之时,他的母亲回来了,带回了他的礼物,从未在他的人生中出现过的父亲。他的父亲嘴上说着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他们,其实已经准备好了一把磨的锋利的刀。
第二天小城镇的清晨,阳光照耀下下天空漫着鲜红的晨雾,少年家门大敞,鲜血沿着青石缝流至小溪,染红了少年的眼镜。
这件案子震惊了大江南北,少年的不详被坐实,除了他家人在一晚惨遭不测,即使凶手被证实是他患了精神分裂的父亲,小城镇也再也容不下他。
生日过后,少年满十二岁的第一天,他被接入了一家福利院。
少年被吓得失神了好久,福利院原来的小朋友看他痴傻好欺负,从来都是拿那件骇人听闻的灭门之祸嘲笑他,等老师走远,拿走他的食物,将他弄倒在地,少年蜷缩着身体想减少被踢打的面积,还被人拿烫水兜头淋下。
从那个时候开始,少年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了,听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说,他那时已经有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哭哭笑笑的症状了。
可是一年后,少年就被一个富商夫妇看中领养走了,少年并没有什么选择权,是要跟着别人走还是留在那熬过剩下的日子呢?
可是事实证明,那并不是一个走向未来的转折点而是一个堕入地狱的开端。富商夫妇挑中少年是因为少年已经开始张开的带着青涩但却已经可以略窥美貌的长相。
刚开始,富商夫妇装着慈爱的样子,少年碎成几瓣的已经早就冷冻起来的心脏还被温暖地复苏了。
其实这对夫妇只是披着羊皮的狼而已,又一年生日,少年在他们举办的生日会上被灌了一杯酒送进了一个房间。待宴会上的人都散去之后,少年的房间门被人打开,摸上少年的床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富商夫人。
那个富商夫人将少年从美好的睡梦中唤醒,侵占了这具还未成长完全的身体。少年哭喊声传出房间,外边的仆人一个个低垂着头假装着没有听见。
少年还是天真,第二日跑去找富商,富商不以为意只是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说:以后,就拜托你照顾你的母亲了。听到他的话,少年控制不住胃部的反应捂着肚子吐了。
以前的惨剧一幕幕浮现在眼前,他被母亲锁在柜子里,眼睁睁着地看着那个男人用刀插进他最爱的亲人胸膛,腹部,头部。一刀一刀,剜在他的身上。
整一栋公寓的人都是恶魔,少年那时才明白自己出了狼坑又走进了虎穴。富商什么都不在意,只喜欢金钱。
每晚,每晚,富商夫人都会打开他的房间门,即使锁上门,她也总能打开。从摸黑上了他的床到打开吊灯穿着单薄的睡裙,身体不受自己的操控但好歹眼珠子能转,少年总是直愣愣地盯着吊灯。
床在吱呀作响,少年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在吱呀作响,顶上的吊灯也随着晃荡,灯光仿佛都被震荡得变了颜色,哐当一声,少年身上浸染上了女人脖颈处喷射而出的鲜血,就连嘴唇上都被溅射到了。
少年低声笑着捂着眼睛,看着向他求救的女人,笑声渐渐变得尖锐。女人的手捉住他的衣袖,少年蹲下看着女人渐渐涣散的瞳孔,伸出舌头舔去带着温度的血液。
衣袖被松开,少年带着一身的血液走了出去。
最后富商没有怪罪少年,而是匆忙办完葬礼之后就继续投身于他的事业。最后的一切就来的非常简单了,富商被仆人发现猝死在书房。
作为被领养的唯一一位子嗣,少年理所当然地继承了富商积攒下来的巨额财富,十辈子挥洒都花费不完的钱财。
少年成为了那栋别墅里唯一的主人,他遣散了所有的仆人,另外雇了一位聋哑阿姨做卫生和饭菜。
少年是自己去的医院就诊,只不过最后不知为何转到了医生现在的私人医院。他的故事令医生揪心了很久,即使知道不是真实的,但是少年在说这个故事时的表情很容易就触动了他。
医生透过车窗观察着靠在自己肩上的少年,车子里边的温度偏高,少年的嘴唇艳红而干燥,甚至起了小小的皮。医生小心伸手摸了一下,一股刺痒的冲动从手指触碰处涌至喉咙,他干痒地吞咽起口水。
代驾的那个人很多话,总是问东问西。
“这是您弟弟吗?”不等他做好回答的准备,代驾就自顾自地说下去了,“现在孩子的确不好带,年纪这么小就爱往酒吧去,现在酒吧也危险啊。您不知道,你们出来的那个酒吧之前就出事了。”
偏偏讲到这又不继续了,那个酒吧医生是第一次去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少年出现在那,他不自觉就提起颗心来。
“那出什么事了?”
听到客人问了,那个代驾才继续,“哦,就前天警察在那抓到了一个强奸犯,而且啊,”代驾悄悄咽下口水,头部幅度不大地左右看了下,压下声音,“那个人就爱拐些高中男生,我听到时简直就觉得这人是疯了。”
是疯了,他觉得他也疯了,医生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做贼心虚般地从少年脸上移开目光。
他要向谁诉说他心里的龌龊和黑暗呢?
很快就到了小区里边,代驾停好车就走了,没管那两个依旧坐在后座的奇怪的兄弟。
医生是没做好决定,要把他带回自己的家吗,还是说把他扔在车里,等第二天再向他解释呢。
“水,想,喝水。”
旁边的少年靠在医生的肩上,一只手拉着他的领口,另一只手不怎么安分地按在他的小腹处。
医生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少年人的掌心总是温热地,烫得他不知如何是好。没有办法,车里没有水,医生也想逃离这个逼仄暧昧的环境。
扶着人下了车,迎面一阵冷风,医生想了想还是艰难地换到左边揽着少年的腰替他挡风。
从停车地方到电梯处还有段距离,风还得吹一阵。
少年很瘦,腰很纤细。即使是冬季,不知道在坚持什么,他还是只穿了一件白t。但是手掌所触之处还是一片温热,少年的体温隔着薄薄一层衣服传输到自己身上。
终于上了电梯,医生按下六层,自己公寓所在的一层。
公寓是指纹锁,也还好是指纹锁,不然抱着个人他也不知道该怎样打开门了。
叮咚一声,门应声而开,玄关走廊和客厅自动亮灯。入眼的黑白灰三色主调的家具,医生绕过拦路的扫地机器人将少年扶往家里唯一一间客房。
走过的地方,灯都自动感应着亮了。
医生不愿意做些不必要的事情,所以尽可能将居住的地方都设置得智能化,譬如厨房,什么自动炒菜机,烤箱,洗碗机,就连榨汁机都是多功能。
客房的灯也随着感应亮起了灯,客房的床比不上主卧的床大,但也是十分地软和。少年倒向床的瞬间,中间带着重量凹陷了下去,医生告诉自己接下来自己应该去为他斟一杯水,而不是呆呆站在这看着呗床上被子包裹着的少年。
但是鬼才知道他现在心里恨不得立刻变成他身上的那一床被子,紧紧裹着他,将因为鬼迷心窍冒出来的汗抹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唔”了医生侧过了自己的身体,手脚压在一侧的被子上,衣物贴在他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特别是腰间的地方,垮下一个诱人的曲线。
他的腰真的好细,不知道搂上去会是怎样的手感,掐上去是不是会留下青紫的印记。
摘去眼镜,医生又看了会,手上按住喉咙,挡住滑动的喉结,没有人盯着自己,只是心里存留的羞耻心和理智告诉他这么做。
喉咙干痒起来,医生用拳头抵住嘴唇压抑着咳嗽了一声,还是转身出去了。
客厅里饮水机的声音传进客房,本应酒醉晕沉的少年张开了眼睛,唇角微翘笑得得意狡黠。
脚步声接近这边,少年立刻压住自己的笑容重新恢复酒醉的样子。
医生端着玻璃杯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膝盖压上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伸出手掌抚上少年透着红晕的脸颊,“小沉,起来喝水吗?”
少年被唤醒睁开眼,眼睛里还是一片混沌,他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娇憨地笑了起来,双手攀上医生的双肩,稍抬起头凑在他的耳边,“喝水?我不喝水,我想吃了你。”
少年的声音带着酒精浸淫后的沙哑,医生耳朵被带着酒气的呼吸熏成红色,只觉得自己也醉了。
医生将少年按回被子里,转身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双手撑在床上,对着身下的少年吻了下去。
医生用舌尖在他的唇上游离,少年很配合地张开了嘴,一股凉水涌进少年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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