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针刑，乳孔极限穿刺，自慰，迷药(2/2)
“没有！”穆品初的脸色更红了，但这次更多的是愤怒。主教的手指在下体轻巧地爬行，他感到一阵作呕。
“都梦到了什么？”
安德烈用额头抵住穆品初的额头，手指抚上胯间，轻声道：“当然是这里的诱惑。”
“没有。”
教皇道：“古论美人，三等皮秀，二等骨秀，一等灵秀。在这三等之外还有一等叫做神秀。这孩子就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神秀之人。初看普通，越看却越美，也可叫做半日倾城。”
“加糖？加奶？”
“很好，来。转过身去。”
红茶很快送到。主教亲自接过。
圣教并不禁止神父等婚配，但枢机处的高级神职人员原则上只会选择单身教士来担任。
教皇道：“明天，你去把他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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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另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回答我。”
穆品初道：“我自幼失怙，孤苦无依，是圣教的老师救我于饥寒。从能够诵读经义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决定，将把我的一切奉献给上帝。我不想进入枢机，只想让主的荣光照耀大地。”
穆品初被噎得一愣，完全搞不清主教的行事：“呃，红茶。”
安德烈哭着扶起软垂的下体，右手一动就会牵动银针，只能尽量使用左手。但惊痛交加下，弄了许久也不见起色。正着急间，突听教皇道：“好看吗，安德烈？”
“那跟女人呢？”
“……没有。”
“我……遵命，冕下。”
相同的问话！安德烈悚然一惊，立刻抬头注视教皇，顺着视线看去才发现，教皇问的原来是视频投影。投影里，一名年轻的神父坐在橡木餐桌前十指交握，正在祷告。
“什么？”
穆品初脸色蓦然一红，浑身紧绷：“您在做什么？”
“嗯？”教皇从投影上转回目光，扫过安德烈强抑黯然的表情了然道：“嫉妒是原罪，守护天使没有告诫过你吗？”
安德烈继续道：“你至今没有婚配，是想日后进入枢机吗？”
“我自己来就好。”
安德烈困惑道：“说不上哪里，但……就是好看。”
尽管已在北星区工作三年，这还是穆品初第一次面见教区主教。安德烈主教神情倦怠，恹恹地斜支着手臂：“穆神父，来，坐到我身边来。”
眼见神父渐渐神志昏沉，主教推开茶盘：“穆神父累了，我扶你去里间躺躺。”穆品初歪歪斜斜地随他走入里间，很快在松软的床上陷入沉睡。
“半日倾城……”
昏黄的灯光摇曳，在神父脸上投下暖黄的光影，神父轻轻祝祷：“感谢我主，谢你所赐饮食，求你分别为圣。求你祝福，使我们灵命丰盛。如此感谢，奉主圣名。”
“手淫呢？有没有做过。”
穆品初静静回望主教，清凌凌的眸子里既没有初见顶头上司的局促也没有骤得夸赞的喜悦。
穆品初依言坐上绣墩，背脊挺直有如青松。安德烈暗中打量，只觉近距离下这年轻人越发耐看。一时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
安德烈摇响服务铃：“给我们的神父来一杯红茶。”
教皇一反常态地滔滔不绝，安德烈猛然察觉到他的欣赏和兴趣。那是看待猎物的眼神……就像当年在继位仪式上盯着自己一样。名为嫉妒的酸液骤然淌过喉咙，胸口又一次剧痛，安德烈涩然开口：“冕下对他有兴趣吗？”
“说的真好”，安德烈突然凑近，“但你真的没有受到过魔鬼的诱惑吗？”
这次安德烈不敢怠慢，仔细观察。那神父不能说是俊美，勉强可算清秀，五官皆不出众，但细细看去，眼耳口鼻无一处不令人感觉舒服。兼之他神情清淡，姿态沉稳，久而久之竟令人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喜乐宁和。
银针穿胸，安德烈的声音里夹杂着破风箱般的气音。教皇却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道：“手不要停，继续。”
教皇道：“哪里好看？”
喝下红茶后，主教又云山雾罩地讲了许多，穆品初开始还能对答，后面却觉头脑越来越昏沉，有时主教要问上好几遍才能回答。
安德烈艰难地跪趴在地，教皇关掉投影一个挺身，再次驰骋起来。
“梦遗……有过。”
“或许是男人？”
穆品初伸手，却被主教挡开，安德烈暧昧一笑：“想自己来，以后多的是机会。”
穆品初的身体越绷越紧，安德烈却突然离开靠回软垫：“好了年轻人，不要这么激动。咖啡还是红茶？”
“我不知道……”
这一刻，安德烈想起教堂高高的尖顶，想起白鸽的身影，想起神圣的彩绘玻璃，想起阳光透过彩绘落下的光影。他愣愣道：“好看。干净。”
安德烈惊惧低头：“请您宽恕我的罪。”
“这是当年先教皇在圣学院时就看上的极品，可惜年纪太小又不解风情。先教皇有意放他在此磋磨一年，偏偏他来了竟不肯走了。先教皇还没来得及动手，最后倒是叫我捡了便宜。”
“他是你北教区的属下。”
穆品初被突然的贴近吓了一跳，“什么诱惑？”
“穆神父，你的事迹我有所听闻。三年里你谨慎持戒、教化荒民，使我教信众大增。凡我兄弟，皆应感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