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SM狗爬式,往小受穴里插送鸡巴,阴茎往嘴里插送捣弄,(1/2)

    被人诓上贼船也只能是少安毋躁,乖乖的被安排在邵书记旁边坐了,邵鹏远带来的美人叫陈景菲,宿飞文也是认识的,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一个世界先生,一个超级名模,都是从男人床上一路滚到星光大道,不过到底谁更有手段,就不得而知,今天刚好一探究竟。

    用洗手间的时候,镜子里照出两张狐狸精似的脸。陈景菲讽宿飞文,说:“刚堕了胎,林局也不叫你好生在小月子里养着,就急着带出来给别人操弄,不顾你死活,真是禽兽,妹妹也是命苦的。”

    宿飞文也不是省油的灯:“谁道不是呢,最可气的是干了穴不给好处,听说姐姐你这一个月就被枪毙了两部戏,这邵书记不是兼台长嘛,怎么这点面子也不给?还是嫌你没把他家老二伺候舒服?”

    这一脚是踩到了陈景菲的痛处,上次的时装戏被人拿下主角,他气的跳脚--白白陪制片人睡了一个星期,被人踹的莫名其妙,邵书记这次也不坑一声,铁了心不要管,还说:“你接着睡制片去啊,他不是要栽培你嘛。”

    扭着屁股回到桌上,陈景菲满上酒敬林局,男人推托不受,邵鹏远搂着宿飞文的腰笑骂道:“白白养你个小婊子,连敬酒也不会了吗?”

    陈景菲一乐,自己先饮了,只是不吞,揽过林局的脸,嘴对嘴的亲上,当下就是一番唇舌交缠,那林局也是急色的狼,吸住人家小嘴是不放,上手上脚的乱摸。

    ”老林,莫急,我这儿子也是上道儿的人,即然请你来玩,自然叫你痛快。”又去摸宿飞文的在腿,触手滑腻温暖:“你这儿子长得娇艳,想是老弟你’浇灌’的勤快。”

    两张嘴儿亲的气喘虚虚,陈景菲理理发丝,万种风情,眼一挑邵局,下巴指着宿飞文:“爸爸不知道吧,我这妹妹,一双奶子长得美着呢,又挺又娇,连我都要羡慕呢。”

    ”是不是啊?”邵书记听得红了眼,拍着宿飞文的小脸:“也给伯伯瞧瞧奶儿?”

    宿飞文也是大方,拉了小礼服的拉链,真丝裙摆委地而下,一身维多利亚的秘密展露三人眼前……小山包似的胸部让半杯型内衣收的乳沟壑壑,小腰一摆,撅着桃子型的紧实屁股,腿一跨便骑到书记身上,引着他的手往身上带:“伯伯要看奶儿,需得自己来解奶罩……”

    林局看着宿飞文的屁股,胯间一紧,忙抱了陈景菲到腿上,依法炮制,脱了他外衫,只露一件裹胸。

    邵鹏远只觉得眼前蜜肉一般的肌肤,光滑盈软,弹性十足,奶头在薄如蝉翼的衣料花边内惹隐若现,暖昧不明,心口一紧便张了口急忙含住,又是吸又是吮,勾着舌尖舔弄的布料一片水渍,下面阴茎被刺激的坚硬如铁……

    便有些等不及,瞬间把男人上衣扒光,埋着头轮流吸吮两个奶头:“宝贝的奶子真美,迷死伯伯,鸡巴都硬了。”又在他耳边耳语:“给老林操,真可惜了你这么美的美人,要给我当儿子,怕不早操得你美死……你摸,伯伯的屌比你爹大多了……”引了他的手去探那胯间。

    宿飞文只是不依,撅着小嘴撒娇:“伯伯坏死了,操人家儿子,还敢当着他爹的面。”把身子全揉到邵书记怀里去。

    ”那有什么!我儿子不也给他操了……”邵鹏远松了腰带,解掉裤扣,把个硕长的阳具拿出来让宿飞文摸:“你那爸爸比伯伯还着,那屌不都操进去了……”

    宿飞文一看,那两人已经到摆在角落里的贵妃上折腾起来了,陈景菲哼哼唧唧的两腿一分,露出黑衣料的丁字内裤,骚穴哪是一根细带遮得住的,早给人隔着丝袜看光了去,脚上的皮鞋也没脱,色老林把他那双连体丝袜中间抓破一个洞,把衣料细带仅是往边上一拉,挺着短小的鸡巴就干到他穴里,一入穴,男叹男小,男道男宽,都是不满意──陈景菲比宿飞文性事只多不少,又没生得一副小骨头,再加上林局家伙不给劲儿,叫这样的东西操着,就跟那大海里洗萝卜似的,谁也碰不着谁,一点没意思。

    林局很不高兴,只不过他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和邵书调笑:“老邵,你这儿子穴也忒松了,房事过度了吧?连鸡巴都握不牢,今儿我让艳子给你玩,换了这么宽的东西,我是亏死啦。”

    陈景菲气得俏脸煞白,撅嘴损道:“林哥哥说得什么话,我还没赚你东西小呢,自己干不到男人痒处,还嫌弃起我来。”

    邵局脸一整,搂着宿飞文过来,一把掌扇到陈景菲脸上,把他扇的眼前直冒金星:“没规矩的臭婊子,挨操都不会,嫌你穴松,你不会叫林哥哥干你嘴巴,没本事伺候男人还敢出来现眼?!”

    陈景菲眼泪林林的,脸都给打肿了,跟疯婆子似的,这一幕还全叫宿飞文给看见,觉得十分没脸,又不敢反抗,只好叫林局坐着,他跪在他两腿间,持着那根阴茎,闻着就又是腥又是臊的让人犯晕,心里嫌恶,却还是塞到小嘴里,口手并用的给他口交,用舌尖舔弄那龟头沟部,又去点蹭马眼,林局终于觉得有些舒服了,那小嘴还是温暖紧缩的,比他下面强不知多少倍,舌头也伺候的很到位,只是嫌他弄得慢了些,就捧着他的头,自己挺着屁股,把阴茎一挺一耸的往他嘴里插送捣弄。

    邵鹏远嘴上不说什么,心里也是有气,心道:“你嫌我儿子松,我到看看你儿子有多紧。”

    因着有气,下手也就重,把宿飞文三两下扒得一丝不挂,往地毯上一压,他自己只把文明扣解开,掏出根沉甸甸的粗愣鸡巴,放在手里套弄两下,两根手指分了那对比花还娇艳些的阴唇,龟头抵在穴缝处说,“艳子,伯伯比不得你爸爸温柔体贴,都是一捅到底,你可忍着点。”

    说完就把着阴茎往里面插,根本不给他适应时间,穴口被迫分开,那东西又长得老粗,他还没完全湿润,又有旧伤在身,被他的大东西使劲儿往里捅,怎么受得了,连忙含泪讨饶:“伯伯轻些,缓点进,太疼了。”

    “妈的,真是紧,都操不进去,跟处男似的,怪不得你爸爱你呢。”邵鹏远这一插,连龟头都还没完全弄进去,就被里面紧抓紧裹的阴肉给挤兑出来,对宿飞文说:“孩子自己扒开,让伯伯痛快痛快。”

    宿飞文给他勾了一个媚眼,修长的腿叉开,用脚支着地,手从大腿后面绕过去,左右扒着,那粉红的穴肉就像一朵半开的蔷薇,十分淫艳,邵鹏急火火的挺着屁股凑上去,把个龟头塞到中间,先顶入一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腰上加了蛮劲儿,整根阴茎一送到底,宿飞文给他插得小穴极缩,里面嫩肉一颤一抖,一绞一拧,邵鹏远只觉那鸡巴给夹又是酥又是麻,一股要人命的快感从后脊背往下直迫精门,竟是要射,赶紧一把抽出来缓缓劲儿。

    揉着他一对玉男妙峰笑道:“我的好侄子,你那穴是怎么长的,可真招人爱,又暖又紧,好舒服……”

    林局把鸡巴往男人嘴里抽送,眼睛也不闲着,看到邵鹏远拿大鸡巴干宿飞文,心里又是酸又爽,一种介乎出看着别人给自己带绿帽和看最刺激黄片的感觉包夹着他的视听,又见邵鹏远仅仅是插弄一下又抽提出来,心里一松,同时又觉得失落。

    “你养的好孩子,差点把我夹早泄了。”邵鹏远一扭头对林局说,随即又搂着宿飞文到一处亲嘴,低声附耳道:“以后跟着伯伯,你侍候的好,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局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了,特想看邵鹏远操宿飞文,催道:“邵书记别跟他客气,就当自己儿子似的干他,孩子可会伺候男人了。”

    邵书记正揉着宿飞文一双奶子玩弄,一边和他亲嘴,听见林局这样说,不过是想看“活春宫”罢了,他也是这条道儿上的爱好者,怎会不知,扶了宿飞文起来,自已往长沙发上一坐,裤子脱到膝盖上,两腿之间竖起一根粗大的肉棒,青筋交错,他拍了拍宿飞文的屁股蛋说:“孩子自己坐上来,让你爹看清楚我怎么入你的小嫩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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