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2)

    江升搂着他吻掉他额头上的汗,舔掉他睫毛上挂的泪珠。江升想把鸡巴从闻昭体内抽出来。

    磨砂玻璃隔间有两个人影。

    江升的鸡巴每一下都要顶开他的宫口,对着那个小嘴碾磨。闻昭眼泪直都直不住。嘴被啃的红肿也没有被放开,闻昭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要被磨穴爽死了。

    一个冰冷的声音说:“我最近有幻听还会出现短暂性的幻觉。”

    他停顿想了好久“他是认同我的,他是懂我的。”他露出了进来的第一个笑容。

    闻昭的逼口被撑的阔开,合都合不上。淫水混着精液流了一腿。精浆糊在阴户上淫靡极了。

    江升纵容的摸着他的背随他乱咬乱啃。

    江升用嘴抿住闻昭的耳垂,在闻昭的耳旁森冷的说:“我看见他把手搭在你肩上了,你是我的,是我的。”

    闻昭哽咽着靠在他肩上哆嗦,脑袋因为缺氧一片昏沉。

    强烈的对比让闻昭气得在江升脖子上啃了不少的牙印。

    他听着出神,江升不厌其烦的给他讲了好几遍。最后掐着他的屁股把他压在书桌上狠狠地干他。

    就算江升不考第一,前面还是有好几个厉害的。

    闻昭被肏得脑袋昏沉,胡乱的覆在江升的肩上摇头,小声的胡言乱语“嗯嗯嗯不要了,好大好深要烂了呜呜。”

    “比如说。”

    “爽不爽,就是要肏烂你的逼,把你以后关起来只能被我肏,肏到你怀孕,大着肚子被我舔逼。我的小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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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很久他说:“ 我差点控制不住想杀了他。”

    闻着江升的味道,穴道不自觉的绞了起来,闻昭被残余的快感逼得打冷颤。

    闻昭抬起头来和江升唇舌相交,相互吞噬着对方的口水。闻昭伸着舌头要江升含要江升吸,江升把他舌头含住吸吮越吻越越深。江升把嘴里每一个角落都仔细舔过,舌头卷着舌头交缠。

    闻昭按住他沙哑的说:“让我含着,别抽出来,别抽出来。”

    “所以说他是认同你的。”

    他笑着说“在床上,我想勒死他。”

    闻昭勾着他脖子吻上他的嘴安抚着蛊惑着“是你的,是你的。”

    闻昭倒在桌子上休息,穴道还有强烈的肿胀感,被异物撑开的不适感。

    闻昭的衣服被擦脏了,江升把身上的竖领夹克脱下来给他穿上。又把拉链拉上把他脖子遮住。

    闻昭斜了一眼江升,衣服穿在身上,裤子褪了一点只露出来个鸡巴。

    “没有了。”

    晚上他们坐在书房里,他坐在江升的腿上,江升给他复习这次考试一定会出现的题型。

    江升把闻昭的衣服剥了下来,系在自己腰上。用牙啃咬着闻昭的肩,留下深深浅浅的牙印,一层覆一层的啃。把闻昭的肩到脖子咬的不能直视。

    “我们来聊聊最近你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者是自己感觉出了有什么不稳定。”

    他推着江升的胸口拍打着他。江升松开他的嘴,两人的嘴间扯出一根银丝。

    他说道“偶然性的会意识发散,出现很多东西。”

    江升掐着闻昭的腰鸡巴破开宫口对着宫口射了进去。

    过了许久下课铃都打响好几个了,江升才把已经软掉的性器从闻昭体内抽出来。

    闻昭倒在江升的怀里,江升搂着他才不至于坐到地上去。闻昭抖得一抽一抽的,穴道含着江升半软的鸡巴抽搐。江升的鸡巴轻微的抽动都能让他抖个不停。

    闻昭肩膀脖子被啃满了吻痕和牙印。身上的衣服脱了,裤子褪了一半,屁股和腰都被掐的青紫。

    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

    穴道被干的酸麻不止,淫水淅淅沥沥的流一腿。

    医生停顿一下又说:“是以什么样的冲动。”

    江升只穿着里面的单卫衣和闻昭走出了厕所。

    恍惚间又想起,那天他被江升按在床上肏,他翻身坐在江升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蛮横的说:“这次你数学不可以考第一。”

    白阮带着江升来到了医院,这是江家的私人医院。医院的第三层是外科,第四层是妇科,第五层是精神科。

    江升抓着他胯撞的更重,把闻昭撞得耸起来每次都撞开宫口。闻昭的肚子都撞得凸起来,强烈的快感让他干呕打嗝。哆哆嗦嗦的搂着江升的脖子流口水,眼泪口水把江升的脖子打湿一片。

    “海。”

    闻昭在这种虚实迷幻的感知中,枕着手臂睡了过去。

    江升勾唇笑着说:“好。”

    过了一会他又说:“但是他相信,他说他也觉得那是海,他每次都认同我的。”

    闻昭被内射的快感逼的头皮发麻。穴道绞的死紧,痉挛的含着江升的鸡巴。

    江升扯过腰上的衣服把闻昭泥泞不堪的腿心擦干净。

    “还有其他什么吗?”

    闻昭靠在他怀里喘气,用手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觉得安心。只有被江升插着这个地方才是被填满的,不是一条裂缝,不是一个畸形的器官。

    闻昭靠着江升的肩膀小声呻吟:“呜呜江升我要死了,逼好麻啊!鸡巴好烫,我要烂了。”

    “是思想上的妄想还是具有形象性的妄想,具体到事物或者人,还是思维发散性的幻觉。”

    闻昭枕着手臂,摸着工装夹克袖口的纽扣。全身都被江升的味道包围着。

    只有被江升填满才是安心的。

    闻昭被吻的喘不过气来,软软的靠在江升怀里被江升舌吻。江升的鸡巴也重重的肏着他的肉逼。把他的穴道口蘑的红肿糜烂。

    闻昭把袖口放在鼻间嗅着江升的气味,覆在桌子上打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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