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2/2)
把我的命拿走吧,都拿走吧。
半藏蜷着身子缓缓的套弄柱身,他的肉棒很干净,几乎没有被用过,粗长泛红,没有奏章随着抽插抖动。他半开的口中细碎吐露出情欲的呢喃。
疼痛清醒了几分醉意,却在有节奏的慢慢推挤中,将他拉扯进地狱。欲望裹挟着半藏,他却并不想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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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零星的回忆便是痛苦活下去的麻醉剂,就像是一个小孩,舔弄着早已经失去沾染甜味的糖纸,在泪意中砸吧着嘴唇,咽下现实的苦痛,麻醉过去的美好。
他的喉结被舔弄着,泛出些啧啧的水声。裸露的胸膛紧实,他凸起腹部,魔怔一般顶了顶硬硬的干扁茱萸。
梦魇如期而至,像一团黑色的浓雾,重重地压在他身上,令他喘不过气。
而哥哥堕入了阿鼻地狱,成了厉鬼,成了般若,将胞弟四肢卸下,痛下杀手。
后来,杀死了弟弟的半藏毫无悬念地拿到家主地位,但逐渐心生愧疚。
在酒精的催化下,半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然而,爱意似泉水,涓涓却不息。
半藏青年时极爱喝酒,似乎只有透过朦胧,才能依稀借着酒意的糊涂,回忆些那时候的兄弟相依。
厉鬼似乎不愿意让自己讨到一丝甜头,空气中传来一声冷意的轻哼。
他知道,明天早上醒来,他还是完整无缺的活在孤独中。
在未来的某一天,宠爱自己的哥哥会亲手斩断兄弟情谊,包括那一点点妄想。
想到这里,他胡乱地够着旁边的酒壶,借着水中倒影,独斟独饮起来。
他垂下眼帘,后悔与愧疚几乎将他吞噬殆尽。酒水也洒了出来,沾湿了他敞开胸怀的散乱衣襟。也许不会。
后来的后来,半藏进行了自我放逐。
如果弟弟依然存活,大概能凭借着英俊的脸庞,与其实不输于他的能力活的风生水起,娶妻生子,过上圆满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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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里大大咧咧展示了被揭穿的羞涩与堂堂正正的热情,双手拘束地绞着,脸上却是那天晚霞染上的余红。
在他的应声而落的严厉拒绝后,弟弟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胡搅蛮缠,只是勾起了一个勉强的微笑,第二天便又嬉皮笑脸的粘着他。
直到现在,他终于承认弟弟源氏就是他的劫数,是他荣誉路上的羁绊,却是他无法咽下的过去。
最终,半藏还是没有下手,他躺在旁边,静静地聆听着弟弟的心跳一点点的变慢变弱,直至消失。
他想起了源氏倒在血泊之中,弥留的时候,自己俯下身子,耳边贪婪吸吮着他费力的吐字,带着独属他的热切气息。
最终石子投入了水中,泛起了一圈圈波纹。
禁忌的孪生,相同的血缘浇灌着他们的融洽生长,却没有阻止爱意的野蛮生长,仅仅划起了一道不浅不深的间隙,刻在了兄弟两人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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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每次游戏厅得到的奖励,都第一时间送到了自己的手里,附带一个讨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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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每次想起他的源氏,一寸寸都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他甚至还知道,成年后的源氏,依然十分孩子气,借着流连花丛偷偷地观察自己的反应,幼稚地想让他吃醋。
他有属于他自己的孤独与骄傲,所谓的心心相通,都是一场自以为是的误会。
岛田家族流传着一个神龙兄弟的传说,北风神龙和南风神龙,它们在天界维持凡间的繁荣和平衡。神龙兄弟为了统治权而反目成仇,他们的争斗引发灾难。直到北风神龙被兄长南风神龙击败,落入凡间,撼天震地。南风神龙赢了,但孤独占据了他的内心,胜利的喜悦渐渐消失殆尽。神龙的孤独与悲伤让凡间混乱。
半藏不是不知道,夏日午后的茶庭,朦朦胧胧瞌睡时脸上印上那一份湿漉漉的柔软。他也知道,假装害怕打雷的源氏,高傲的像是一只小狮子,却借着这个幌子每每钻进他的被窝,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腰部。
手刃胞弟似乎成了他的梦魇,他的沉疴与旧痂,盘踞缠绕在灵魂深处,只要他有一丝快乐便会残忍夺去,蚕食他的意志与自我。
离开源氏,他似乎已经成佛,无欲无求。
他挣扎的并不厉害,甚至激动地颤抖着身体,眼角划过了一滴泪水。
那时候的源氏只知道哥哥的严厉仅仅是浮于表面,心疼自己刻在骨髓之中。却不知道,只有小孩,才会将未来与美好相等同。
源氏小时候就极其怕疼,父亲因为他经常他经常闯祸也并未进行体罚,仅仅是抽打几下手掌,小家伙也要鬼哭狼嚎一天。
少年的求爱就像是求情。那些隐晦的诗句,那些落在眉心的吻痕,此刻却像滚烫的烙印,像无意间解开诅咒怨念的恍然大悟,在月色渐凉之时,熏的半藏眼角泛红。青涩的爱意,早应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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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乳头就被揉搓了着,拉扯了起来,胸膛也被肆意玩弄挤压,带了些微红的掌印。
随即,两瓣浑圆的臀被掐住,硕大的被全部填入,顶入胃部的窒息感令人可怖。半藏随着狂风暴雨般的捣弄被上下颠荡,后入的姿势使他更加清晰的能勾勒内部的情形。他很想回头,但是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他的眼皮,迫使他僵硬着身体。手上的佛珠也被一点点抚摸,摇动着他心中的般若。
半藏显露出平日鲜少的慌张,满心满眼,都是弟弟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
堂中那副“龙头蛇尾“的画轴依然高高挂着。如今“蛇尾”却是染上了鲜血与刀痕,黯淡无光。
更何况,现在鲜血已经浸透了兄弟两个人的衣服。
亲吻一寸寸的下移,朱唇得酒晕生脸,半藏的双颊生红潮。那一份温存却从没有印在他的嘴唇,每到一处,便撩起一份心中的火。迷蒙之中,噩梦窥探着他的隐秘之处,揉开了自己早已湿润的后方,爱怜地舔弄着后颈,把他摆弄至侧身,便将欲望刺入。
半藏愣了愣,不知为何,却舍不得推开。他理所当然的安慰孤独的自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
少时,源氏总是比他更展现出少年气,描述事物起来眉飞色舞,行事虽然冒冒失失,但是极度潇洒直率。而对哥哥,也显露出不符合家族,有着属于自己气息的热情。
为了更好地适应抽插,半藏打开了紧绷的身体,吞吐着不知疲劳的征伐。半阖的眼,微翘的眉,染红的眼尾 ,他愉悦地接受着放浪形骸的自己,忘记了所有不快,浓稠的液体溅出。他被紧紧锁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被揉碎在恨意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