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的连环杀人食阴者!or摆盘艺术家?(1/1)
霍德尔压下门柄随着门慢慢打开,屋里的一切景象都成呈现在眼前,他的小羊会在哪里藏着呢?眼神扫过厨房、衣柜最终定格到了床下,看来还得再等一等。
洗漱完躺在床上,霍德尔调整了自己的呼吸静静地等待着,像一只已经已经织好了网盘踞一旁等待猎物的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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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秉柯有些兴奋的趴在床底下心跳声越来越强烈,十四岁时他的父亲发现了母亲的背叛没有愤怒、责骂,只是平静的拿起了厨房里的菜刀,一刀一刀机械的砍断了那个女人的头部,然后当着他的面抱着尸体跳了楼,只留下他和床上的母亲的头对视着。
后来被乡下的爷爷奶奶抚养,但年迈的老妇人因为憎恨着母亲害死了他的儿子,所以他过的并不好。
直到他可以养活自己后他搬回来了,睡在了曾经父母的那间房子的那张床上,墙壁上还留着那时候的血迹但是他舍不得擦掉。这些年来他经常梦到母亲的头斜靠在床头柜上和他说话,脖子血肉模糊还流淌着血不一会整个床都沁满了血,但奇怪的是血始终没有留下了。
知道他遇见了郑宇,那一天他遗精了,因为梦里的人头是郑宇的。他忍不住的用自己母亲的身体P上了郑宇的头,并且把墙涂成了白色,他有了新的追求,他想要他无论是活的精神还是死的肉体。
通过网上的教程他复制了一把钥匙,而今天他终于打开了这扇门,再过上一会儿就可以得到一切了。当然为了防止他的警官以后出轨他需要做一些预防工作,于是关门声、洗漱声、躺在床上后平稳的呼吸声,他觉得是时候了,拿起沾满乙醚的棉布慢慢从床底爬出来,而一切就在他转头的那一刻化为泡影,因为他看到了一双戏谑的眼睛,然后是头部传来的剧痛。
霍德尔看向晕过去的人,这两天他一直在想怎样惩罚不听话的小羊。然后他想起了在孤独的漫长的岁月里,他调教的那几只性奴,他当时为此着实花费了不少的精力,而现在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扒掉了对方的衣服捆起双手,霍德尔看了看表已经3点遗憾地表示能玩的时间有点少。拿起了润滑油就开拓起来,进去没多久夏秉柯睁开了眼睛,他并没有下狠手因为性奴需要漂亮的皮肉,对方开始挣扎起来但一点用都没有,嘴被堵住手被捆着,力道也根本无法与当刑警的郑宇相比,于是只能被动承受。
性事持续了2个小时,夏秉柯被玩儿了通透摊在床上。但这并不是结束,简单的清理后他被蒙着眼睛堵上嘴巴双手双脚反绑在一起塞进了行李箱内,霍德尔好心的留下了几个呼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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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警局里,接到了通知说杀人凶手已经有了眉目,而且当天下午就被抓获,但因为凶手在被捕后昏厥已经送往医院,是由于多囊卵巢综合症,但袭南归却被闹了个笑话因为凶手是他的粉丝,把抓时还当众表白,表示自己已经是完整的女人,听说袭南归当时气的脸都黑了。
霍德尔听后笑了笑,正要进洗手间却意外碰到了正在洗手的容勉,对方明天就要去别的地方帮忙,没办法能力越大,需要承担的责任就越多。
但对方身上变得浓郁的血腥味儿还是让他停下了脚步,对着镜子里再看他的容勉笑了笑,缓缓俯下身把他圈在洗手台上,舔了舔对方白净的耳后骨后才开了口:
“容教授,实在撑不下去可以来找我啊,我什么都不怕的。”
霍德尔知道像容勉这样火山性质的灵魂面对他是没有抵抗力的,于是他给容勉下了个暗示,而只要他表达出意向对方就会扑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回到家里时看到正歪在一边在不停的晃动着旅行箱,霍德尔打开箱子尿骚味传来。扒下夏秉柯的眼罩,看着对方充满恐惧和怒火的双眼,霍德尔拿出准备好的吸管让对方渴了一些水,然后重新拿眼罩盖住了夏秉柯惊惧的双眼检查了绳子后合上箱子。
一连三天后再次打开箱子时,恶臭里蜷缩了三天的夏秉柯眼里只剩下哀求,霍德尔满意的笑了笑,扶着对方进行了清洗,在喂对方吃了一点点的饭后,强迫着来了一场激烈的性爱,然后再次捆着手脚堵上嘴巴放进了新的箱子里,不过这次他没有蒙上夏秉柯的眼睛,希望还是要有的,不然就真成了咸鱼。
七天后夏秉柯那双原本羞涩偏执的双眸,就要失去原本的神采。7天来他只吃了三顿饭还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着吃的,每次也都是一点点,饥饿、臊臭、黑暗逐渐腐蚀了他的五感,他好像再也没办法做梦了,梦里梦外都是黑暗他已经混乱了。也只有在看到郑宇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有在活着,于是他渴望见到那个男人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霍德尔扶起夏秉柯进行了清洗后依旧是一顿饭 但这次多量大了一些,当然还是要趴在地上舔着吃。
而这次吃完后,夏秉柯竟然主动在他面前跪趴在地上崛起了屁股。脸上满是期待的神情,为了不被塞进箱子里他甚至希望这次郑宇能草的再久一点。
霍德尔用手指戳着眼前粉色的小穴,拿起了桌上的啤酒瓶。
“乖孩子,吞下去就奖励你今天晚上不用睡在箱子里。”说的已经把瓶口对准了穴口,瓶子才进去了一半,夏秉柯已经满头大汗了,脸色更是苍白的吓人。
霍德尔知道再进行下去就要受伤了,于是抽出瓶子插入了自己性器。
两个小时后夏秉柯晕了过去,7天的虐待让他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太激烈的性爱。清洗完捆住他的双手后夏秉柯第一次被允许在床上睡觉。
清晨两人一起吃了早餐,就在夏秉柯以为他不会再被缩进箱子时,对方又拿出了一个新的箱子。他开始了激烈的挣扎,但他太虚弱了 反抗的后果就是,他被吊了起来。脚尖能勉强的踩到地面,后庭里被塞进了昨天的啤酒瓶,嘴巴堵着,眼睛也被蒙上了,那个魔鬼走之前还说瓶子要是掉到地上碎掉就让用他的自己的鸡巴来赔。
他错了,真的错的离谱,这哪是当初的善良小可爱,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变态魔鬼。夏秉柯一下想到了死,或许死了就可以解脱了像当初的父亲一样。可是到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再也不敢生出自杀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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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德尔正在工作时他接到了容勉的电话,对方的声音特别疲惫告诉他在XX酒店见面时就挂了电话,手头没什么工作霍德尔请了假就打车去了。
房间里容勉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瓷白的皮肤一时间竟然和浴袍融为一体。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霍德尔他的内心终于陷入了平静,脑子里的那根弦也不再紧绷到头痛,作为国家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犯罪心理学专家,他承受了太多负面的影响。
每次与那些变态做斗争时都是一场心理战,不只是和罪犯作战更是同他内心的欲念。杀人、分尸、性虐、食尸,每一帧画面都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每次都要通过感受凶手的心理来做出决定,就好像是他做了这一切。每一个变态被抓到时看他的眼神不是憎恨恐惧而癫狂和兴奋。
他知道那种眼神是看到同类的兴奋,他们在期待着他的堕落。他去做过心理辅导和催眠,但是那位医生过后竟然在医院里躺了3天才清醒过来,他说他看到了地狱,从此他再也不去寻求治疗,只是用刀子一遍又一遍的划开臂膀来抑制自己的躁动。
但是这次的案件让他太痛苦了,凶手的童年遭遇让他每次只有在杀人后对着尸体才能勃起,因此每次杀人后他把尸体都会保存下来,每天奸尸后入睡。他在抓到歹徒后,面对房子里尸体的一瞬间,下体的勃起让他再也保持不了理智。
申请了年假后他又回到了这里来找郑宇,对方那如同深渊一样的双眸让他有种被包容的感觉,
奇异的安全感让他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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