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伯龙根传说(自慰)(1/1)
第二天,关逸是被闹铃吵醒的。
他的手机此刻正放在床头柜上,包围在耀眼的阳光里,放着一支轻柔的钢琴曲——还是去年圣诞节时杨铎回国给他设的。
从小到大,关逸在生活上简洁惯了,不好鼓捣手机这些杂七杂八的功能,不管是在福利院里穷得被迫简洁,还是上了高中之后习惯性地简洁。繁琐的东西会让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逼,都是恶心又多余的玩意儿,一个逼已经足够了他受的了,他不想,也不敢再惹上什么别的。
可惜上天从来没如过他的愿,就像他家里不得不摆上杨浦和特意买来的King size双人床,手机里除了自带软件外,也不得不下载了几个他卖逼与上学都必不可缺的APP,而闹铃则成了这首明显不会出现在默认曲库里的钢琴曲。但对关逸而言,只要能把他叫醒,闹钟是什么声音并不重要。被杨铎嫌弃了冷冰冰的默认铃声也好,这首他亲自弹了录给他的曲子也罢,在关逸听起来都像出殡用的哀乐,在被叫醒那一刻,他就是这场盛事的唯一主角,一身寿衣躺在那儿,任凭灵车载着他的棺材畅快奔向意义不明的远方。
快一个月没和人上床,昨天猛地被杨浦和这么一操,关逸的一身久不疏通的筋骨就受不住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条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酥鱼,连骨头都是软的。他身上懒得动弹,就只伸出一只还能支使的手臂,猴子捞月似的一把揽过手机,恹恹地眯缝着眼关掉了响得烦心的闹钟。
屏幕上的数字已经是下午两点半,这是他平时午睡起床的时间。阳光已经从米白色窗帘的缝隙中偷漏了几束到他脸上,单薄的眼皮上被打上眩目的橙白光晕。关逸蹙着眉支起手臂躲着太阳,往右边翻了个身,却是空的,他忽然反应过来身边没人了,这才想起来昨天杨浦和说过他今早公司有个会要开,八点多就要离开。看来他昨晚被折腾得的确算得上疲惫,一觉睡得连杨浦和离开都没察觉,实在是没有行业道德。
没法和人温存,关逸干脆揽了杨浦和睡过的那只枕头抱着。虽然人已经走了很久,但那抹若有若无的烟味儿还顽固地残存着。他一闻到这股味道,身下的原本暗痛的淫荡器官又不争气地瘙痒了起来,明明昨天被杨浦和掐着脖子运动了三个小时,两片原本薄窄的小阴唇都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变异肥嫩叶片般皱巴着拥挤地堆在他狭窄殷红的穴口,今天却还是起了感觉,淫荡不知足地渴望着能被摧毁式地彻底操烂。
他早明白这具身体对于杨浦和的渴求,但这种清醒在大多数时间里则是一种困扰,影响着他对于一切感情的判断。现在这惹人厌恶的清醒感又不合时宜地幻化成一团难以言说的烦躁,伴随着每一次呼吸幽幽地钻出来,混杂着下半身逐渐兴起的欲望,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儿掉入蚁穴的面包,又像一条沉入鱼群的鱼饵。千百张嘴啃食着他仅存的躯体,最终干干净净,不留残渣,每一寸都要被拆碎了嚼烂了咽到肚子里,和这些奇妙的族群融为一体,共同沉浮在破碎凌乱的世界里。
关逸干脆翻过身,把被子掀到一边儿,大张开腿,伸手把下身半硬不软的阴茎拨弄到一旁,露出整个被精液浸泡了一晚后变得红彤彤,微微发皱的逼。穴口附近的皮肤经过无数次撞击与摩擦后变得晶莹剔透,怪异地肿胀着,如果现在有人把头埋下去,胡茬都能戳破这层薄如蝉翼的外皮流出水来。
关逸闭着眼睛,伸手摸向自己充血起立的鸡巴,快速撸动几下,快感堆积着传入大脑,却又觉得差了些什么,一睁眼,恰好看见一旁杨浦和的枕头。他毛躁地埋进去猛吸了一口,呛鼻的烟味儿熏得他昏了头,动作粗暴地塞进双腿间,飞起的枕翼挤进两片火辣辣作痛的阴唇中,他忙把腿夹紧,布料的纹理紧贴着敏感肿胀的淫肉蹭进去,像杨浦和那只有笔茧的右手正揉按那两片小肉瓣似的,蛮横的快感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忘乎所以地揉着枕头更加用力地往自己逼里塞去。
杨浦和这次出差异常地忙,一走就是三周多。也没空像往常他们见不了时那样,让他在微信上发些自慰视频和逼照来泄欲。关逸平时被“骚逼”“贱货”地骂多了,做爱不被扇几巴掌都不爽的,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淫贱货色。本以为这次杨浦和走这么久他会难熬得很,没想到等真没消息了,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反而没心思想这些事。他假期前找了个兼职,是个辅导机构,一个不算太熟但也说过几句话的同学推荐给他的。关逸给自己一周排了六天课,每天到点上班下班,过得忙碌又充实,要不是每天回家都能看见那张与狭小房间格格不入的大床,关逸险些在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是个普通大学生。
可昨天被这么一操,关逸忽然明白了这些不过是他的错觉,只要他还长着那个逼,无论再怎么找别的法子,也都逃不过逼比心灵更空虚的宿命。那条狭窄的阴道像一只贪婪的口,禁不得一丝诱惑,哪怕只有气味与想象,也能立刻勾得无数只长了刺的毛虫疯狂涌进其中,他只想让杨浦和抽得他皮开肉绽,再狠狠用鸡巴捅进来,把在这群肉壁上作孽的虫子一只只戳死。
他把自己分析得如此透彻,以至于胃里都犯起了恶心——大脑清楚他对自己有多讨厌。关逸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白皙的脸上很快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这片发散开的闷辣疼痛让他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那只浸了烟味儿的枕头,快速在汁水淋漓的逼口与两片红肿肥厚的肉瓣间摩擦。刺痛与快感迅速像潮水般涌向他,关逸不禁呻吟出声,和短促沉重的呼吸夹杂在一起,同时响彻在房间里。
“啊!”
他用力夹紧大腿,压下萦绕在胸口的反胃感,声音发颤地在逼与鸡巴间努力抖动手腕揉搓着那只枕头。柔软的布料在他狂乱的动作下坚硬粗粝得像悬崖边的乱石壁,他鬼使神差离了鱼群,被滔天巨浪席卷着,浑然不知地奔向死亡的温床。想逃离时却已经身不由己,只能眼睁睁地在汹涌的波涛中冲向料峭锋利的崖壁,每个尖利的棱角都随着风浪的节奏猛烈剐在他敏感柔软鱼皮上,一次又一次,最终鲜血淋漓,皮开肉绽。残躯落入海中,与浪头一同退去,再没有哪一种感觉比这灵魂都血肉模糊的痛更值得他沉沦疯狂。
终于,在这近似癫狂的冲击下,关逸到达了高潮。
余韵未过,电话却响了,是杨铎。关逸神智还没复位,房间里尽是他不均匀的呼吸声,透明的黏液从下体汩汩涌出到腿间的枕头上,水渍不规则地缓缓在雪白的布料上扩散开,像身上刺久了的文身晕成恶心的一团。他拿着手机愣了半天,才想起来他昨天第二次把人拉进黑名单后好像还没放出来,恍惚间点下接听,一个“喂”还没说完,杨铎急切的声音就匆匆传来:“你明天有空吗?我去你家找你。”
那股恶心感又反了上来,关逸扔开枕头,翻身坐起来,脸上由高潮带来的潮红逐渐归于平静,唯有几个巴掌印还红得轮廓鲜明,他眉心不自觉地拧到了一起,不知道杨铎到底有什么毛病,澳大利亚又不是没有活人了,为什么就非死缠着他不放。他努力压下心头如沸水翻腾的厌烦,问:“你不是说今年暑假不回来了吗?”
“想你了。”杨铎的声音可怜巴巴的,尾音下压着,听起来格外委屈,而后赶紧补充,“机票背着我爸买的,没划他卡。”
关逸敷衍地“嗯”了一声,“回来几天?”
“大概一个月,九月十号就回去了。这次不用见我爸,可以一起多玩几天,你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安排?”
杨铎在征求他的意见,但这种商量往往是徒劳——关逸极少拒绝他,不管是初中,高中还是现在。虽然杨铎从不知道他后来变得擅长说“不”,但又是出于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从何而来的诡异责任感里,关逸从来没有对杨铎施展这项他为数不多的称得上熟练的社交技巧。
可能因为他们曾经是同学,也可能因为杨浦和是他爸。
这段畸形荒谬的关系自然不能用“睡了同学他爸就得当他小妈”这种简单的逻辑理清。这条原本就复杂交错的麻线在他不小心一脚踩进去时就开始缠绕成一团理不清的烂麻,他妄想挣脱,每一次的动作却只能带来更加混乱的交织。最终关逸绝望地发现,他们每人都是这团毫无头绪的杂乱一部分,一举一动都让这种交织变得愈发牢固紧密。他的一切都被缠得七扭八歪,再也无法恢复原本的形状。
但即便如此,关逸仅存的正义感还是提醒他,如果有一杆天平可以用来称量罪恶,把他和杨铎各自放在两端,他那头毫无疑问会沉下去。或许这才是那股责任感的来源。
关逸这次也说不出一个“不”字。他想人家机票都买好了,虽然杨家也不差这趟机票钱,但他却无法接受杨铎浪费掉这笔与生俱来,对他来说像大风刮来一样的钱——而他为此辛辛苦苦又挨操又挨打,甚至赔上了原本也没有多美好的人生。
关逸唯一的犹豫是关于他的兼职,虽然开学就打算辞掉了,但还是想坚持认真上完最后几堂课再走。这工作其实很轻松,平时就教教小学生写作业做题,工资不高,上二十次课也不抵他找杨浦和卖一回逼。这件事他没告诉杨铎,也没和杨浦和说,除了介绍他来的同学外,学校里也没人知道。四舍五入,这就是他的秘密。
从小到大,关逸很少有拥有一个秘密的机会——秘密需要有人守护才能维持,对他一个孤儿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所以当他来之不易地拥有一个秘密时,恨不得化身看守藏宝洞的恶龙,小心谨慎地提防着每一个可能的入侵者。他左右划着手机屏幕发呆,看着桌面上的整齐分类的应用图标们在他的指尖下毫无意义地来回移动,可悲又愤懑地想着不能让这点儿仅存的美好都随着杨铎的回国而被毁掉,他有什么资格随意闯入他的生活。
“还在吗?”杨铎的声音从外放口传来,关逸“嗯”了一声,就听见杨铎在那头焦急地说:“你是不是不方便?没关系的,你有事的时候不用管我,我只想见见你。”
可他不想见他!关逸讽刺地笑,嘴巴张开,却好像丧失了一切关于拒绝的词语的记忆,他听见自己谙练地用平静的声音说:“没事,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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