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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放起来是好好放起来,但从现在开始包炙失去能和他谈论人权两字的资格。

    ……啊,说起来他前面只是用了半分力,让包炙发晕是耳部受到干扰的结果。万一接下来包炙在他还没彻底弄完以前醒了,怎么办?纪洵单臂推开包炙,低下头去用手指撑开包炙的眼皮看了下眼球的情况-略有震颤。

    行,那就再来一发吧。

    纪洵此时把包炙整个人放平在地上,右手则是再度高举那玻璃油瓶狠狠的砸在包炙的额头发出一声闷响好似那电子砸地鼠游戏。

    ????????????????????

    纪洵实在是太想得到游戏胜利以后的那个奖励了,但他还是留有两分力气的,以便不会将打击棒一举塞到地鼠洞里-就像纪洵把油瓶再度归位后用手探了探包炙的鼻息,虽说紊乱但也不是不喘气儿了,只是瞳孔样子比前面糟糕了些。

    他终于能够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了,纪洵看着地下的包炙不过几秒就弯腰如同拖人死尸般抬起人家两边胳膊上了楼。

    清凉还带点儿蝉鸣,这就是五月的北京了。

    但谁知道是不是因某位从七点吃完饭上了阳台就开始手点烟直到到现在的缘故,那蝉鸣也久久未停似是在比赛,又或者是在抗议。毕竟二手烟的危害可不比直接拿尼古丁通肺里的小。

    但对于有烟瘾的人来说,危害不危害的算个屁,先爽那么一发再谈别的-颇有点儿大多数学生前段疯玩儿后临了赶假期作业的架势。包炙原本也是如此,他和烟的渊源甚至可以追溯到他还未上高中时的年岁。

    KTV里灯光闪烁,他想了不到两秒便伸手接过那白细的纸棍,然后双唇夹住橙黄的滤嘴就开始往嘴里头吸了。当然,第一次抽的时候肯定不会如老手那般吞云吐雾的“帅气”。不仅如此,包炙还被那一口烟给呛的要命,咳的肺都要从喉咙里上来。

    但凡事都有个过程,特别是在他去LA上学以后。

    这儿地方是真没人一天到晚在他耳边叨逼叨烦死人,所以他就更像是脱缰的野马,成天成天的抽,最高记录一星期五包敢信?那时候身上都是熏死人的味道,且还是搭档做小组作业的blonde beauty告诉他的-那时他已经被弄得鼻腔适应,且不止适应还有了毛病。那毛病还像流感传染,从舌头一直到了肺部,他某天早上不舒服起来一吐再咳发现居然带着红……完犊子三个字被医院的检查报告完美诠释,最最最主要的建议甚至可以说是要求都是让他不要再抽了,顺带也别像个大酒缸似的见着什么带点儿酒精度数的都往胃里头灌。那对于此,包炙还真感谢那时自己还没有彻底昏了头脑像怂恿本地一大高个儿男同学偷拿他哥的ID出来买烟买酒,他还是惜命没拿钱去飞叶子的。总而言之,那医生都说了那么硬的要求,他包炙又还剩下如此大好时光还未享受,停就停吧,非得抽的时候半根打住不完事儿了吗?这不良习惯一改,果真有效,哪哪都得劲儿了,特别是操逼的时候-那blonde beauty的粉白小逼被他鸡巴干成湿湿滑滑乱喷淫水的松垮烂逼。他用手指捏紧那两片阴唇,顺便再玩玩儿那勃起突出的阴蒂的时候,blonde beauty叫的更是大声了,fuck me,fuck me,不绝于耳。他被激的是下身卯足了劲儿往阴道里冲,好像真得要像日本动画里头没审级未打码的片儿一样要把龟头给捅到人家子宫口去。咳咳,回想他那时英勇过去也够了,且不说他那过于猛烈往肺灌尼古丁直至充满每个肺泡而留下的几种毛病:比如他夹烟的两根手指再也变不回正常的皮肤颜色……

    可他今儿个还是要抽。

    原因……今儿个是在他耳边叨逼叨的两人的忌日。

    老天无情,人祸什么的说来就来。

    明明昨晚还通过视频电话的……隔几个小时便你在这头我在那头,关键是他周末还习惯熟睡晚起,醒来的时候不知道错过多少邮件以及越洋电话。

    还好管秘书已经给他订好了回国的机票……可是这他妈有什么用?!他那像汽油桶似的脾气此时被这等消息点的是又火又炸,家里的东西被他是从头到尾摔了个遍-这确实很傻,他越长大越觉得傻。但他没有办法……束缚住天性的那道丝质枷锁被父母的车祸身亡给一下破了个稀碎。

    所以现在他的心情不能再糟糕,在听到来人的声响后那一下拔高的愉悦也被难过和身体器官的疼痛给瞬间抹平,头都不回张嘴就是要开骂,“你他妈上来干什么?是去年没被我骂够还是打够?”

    “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现在晚上还有点儿凉呢,你穿衣服又不爱扣扣子,那我不是要给你拿这件长的吗?别感冒了。”包炙顺着青年的动作转过来,任由他像照顾不听话的婴儿般照顾着自己-将自己左右两手抬起后便把那长的,略微厚的真丝长袍给一股脑套了上去。

    包炙讨厌着适应,适应着讨厌就那么过来了,想想也有纪洵那张好看的脸蛋功劳。但唯有一点,是连那脸都拯救不了的讨厌……纪洵不仅像对小孩儿似的对他,还像对女人似的,就拿日常来说吧,仗着比自己高半根小拇哥儿一近的时候就随便亲。额头,眉毛,眼睛,鼻子等等任何正常人类脸上该有的五官都可以被那粉色的嘴给亲到,有时候下巴以下的领地都可以被侵犯-每一次都像是沾了毛桃的细绒般过敏,弄得他脖子痒痒的。

    啧,说是好看还不是长得像女的似的娘,且关于这个他近年来好像是捅了这帮娘炮的窝。上一个是江云帆和那什么网红古风词曲人郁云岚,下一个是包那林子雄的红三红四富几代。而那左一个……包炙是真的不想提。江云帆圈里的想怎么搞造型就怎么搞了,可那又丑又土家里靠拆迁发家致富的李才的那个男朋友,或者按他叫的“熙熙”和“宝宝”。再直白不要脸一点儿那曾经的继子,蒋氏与濮家的独生孙的那个濮存熙,包炙真是……那小子衣着不仅怪里怪气,平常长发也是色彩光谱里随便染,最让人讨厌的还是那身上的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味儿-女香与娘炮脸也盖不住那从骨子里钻出来的刻薄,好像就是大冬天雪地里那一根冻了好几十年才翻出来的一根儿冰棍儿。包炙自己接触几回都有点儿不自在,渗人疼,他是真想不明白李才到底是怎么啃得动的?傻土合并,外带被传染的娘兮兮的自动把屁眼儿奶子送上去给别人玩儿的结果?也真是奇了怪了,那么娘又似冰碴的人,那大土逼第一次是女上?看他那怂样儿也不像敢的……诶,反正觉着比那富几代还不舒服,人家顶多像他小时候有人送他的那从未拆封过的公主木偶-also blonde hair-漂亮却无神。

    哦,还有一个最最最让人受不了的,包炙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几个月前的某一天他就刚好嘴馋想要去吃唐人街的那家面馆-对,又飞回LA旧地重游了,不过这次带了纪洵一起-顺便还有别的他高中时爱吃的疯了的垃圾食品。可没想到架着一包薯条吃的正欢从亚超门口走过的他可实实在在的被恶心坏了:

    “老公!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可爱呀!”

    “……秦女士,我拜托你。这是在唐人街,你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你干嘛啊!明明很久都没见了好不好……Stanford离UCLA很远吗?为什么都不来找我!我说要去找你你又老是说没有空!”

    “怪我吗?你自己连Berkeley都没有考上。前一天难道我没有提醒你不要乱吃东西吗?”

    我操啊,这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且不提包炙一下被反胃的脸都青了,连忙抬头看到底哪里是这等诡异声音的来源。就拿开头那本就粗声粗气的嗓门被其主人硬掐着嗓子说话的调调,有哪一个正常人又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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