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应先生,我没说错吧?”
系统也慌了:“啊?那怎么办?”
系统回答:“你是我的第一个宿主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周连:“我干你”
忽然眼前一亮,应源深把遮住他眼睛的手拿开了,周连不适应地眨了眨眼,见应源深轻轻起身离开他的唇,带出了一缕透明的津液。
周连狐疑地问:“你以前的宿主呢?”
应源深走的时候,面色如往日春风和煦般地摸了摸周连的头说:“今天最后一节课是下午三点对吧?等我来接你,我有个惊喜要给你看。”
那头应源深本来也没想在周家对周连做什么,只是被周连这么一推,心情还是不爽极了,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脸上的笑意里都带了点欲求不满的阴沉。
系统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知道啊。”
耳边传来应源深低沉的笑声,他微微起身,把周连翻了过来,含着笑意看着他说:“萧萧这么敏感啊。”
从打开的房门灌进来的冷气一下子把室内的火热冲散,蚕丝被上的刺绣被套被掐出很深的褶痕来。
“好乖。”应源深舔了舔他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钻周连的耳蜗,周连静静地不敢动,只感觉应源深把他的耳朵亲得湿漉漉的,搂着他的手也越来越紧,直到应源深把手伸进他的上衣下摆,不轻不重地摸了一下他的腰侧,他才忍不住像被针扎了似的用力挣了一下。
应源深看着满面红晕的周连,正要伸手帮他擦一下脸上的湿迹,就突然被周连一推,周连像只兔子一样跳下床跑掉了。
周连试探地问:“是什么惊喜啊?”
应源深脚步一顿,语气冰冷地说了一句:“周家本来就是他的。”便上楼去了。
凌臻上一世只是一个比别人更努力一些的孤儿,懵懵懂懂地进了豪门,即使被人陷害了也不知道,他最后之所以会知道是周其萧害了他,是因为他无意间听见了应源深和应家大少的一次谈话,原来应源深不仅对周其萧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甚至还一度暗示怂恿周其萧,理由仅仅是因为周其萧比凌臻好控制,而且应源深和周其萧又有婚约,这样更便于应氏得到周氏集团的垄断资料。他听后惊怒无比,立即去找周其萧对峙,却被反咬一口,被周其萧找机会赶出了周家。
不是周连不给应源深面子,他刚刚在应源深下腹感受到一个热乎乎硬邦邦的东西,是个男人都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吓得周连应激反应了。
周父看见应源深倒没说什么,周母问了周连两句,周连低着头回答,都不敢看应源深的脸,周母见状表情有些复杂,也就没再问了。
周连脸上发红,却被应源深压着胳膊起不了身,支支吾吾地说:“源、源深哥,我要回去睡觉了。”
“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到了下午三点,应源深来学校接他,一路上应源深一改往常,一言不发,周连见窗外的路线也越开越偏,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他不会发现了我不是周其萧,要带我去杀人灭口吧?”
应源深靠得他太近,周连没办法偷偷翻白眼,只好把脸侧过去说:“我可以帮你开空调。”
他跑回卧室把门锁上,心想有点对不起应源深,不过还是菊花为重,干脆洗洗睡了,不再多想。
周其萧生日都过去十天半个月了。周连不知道应源深在卖什么关子,只好点点头表示会乖乖等他,目送着应源深走了。
“”周连无语道:“你问我?要你屁用啊?我死了你不管的吗?”
应源深勾了勾唇角,脸上却没有笑意,向来慢条斯理的语气中有警告的意味:“凌先生可不要乱说,我对萧萧向来都是一片真心。”
应源深凑到周连耳边轻声说:“是萧萧的生日礼物。”
周连那个小傻子正在客房里殷勤地帮应源深准备新的牙刷毛巾和浴袍,还特地从自己房间拿来了一床备用的蚕丝被,忽然背上一重,便被人压倒在了刚铺好的蚕丝被上。
凌臻动作一顿,自顾自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抬起眼帘道:“那我就不浪费时间了,应先生,我有办法和你合作,你不用再在周其萧身上下功夫了。”
凌臻倒笑了笑,他说:“应先生不是打算怂恿周其萧把我赶出周家,然后再通过什么也不会的周其萧控制周家,拿到周氏的垄断资料吗?”
“萧萧,到了。”应源深终于停下了车,他走下来亲自给周连开了门,语气温柔道:“乖,下车。”
熟悉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耳边传来应源深低沉的声音:“萧萧在干什么?”
应源深露出遗憾的神色,“萧萧不能和我一起睡吗?一个人睡好冷呀。”
然而过了一会儿周连便顾不上好奇了,应源深的这个吻仿佛没有尽头,从他们唇舌相接处溢出的津液不断顺着周连的脸侧流下,甚至把他耳后的织物都浸湿了,周连忍不住发出了轻哼的求饶声,伸手推拒着应源深。
“凌先生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
上边突然没了声音,气氛骤然沉默下来,周连有些好奇地把头转过去看,就忽然眼前一黑,一道热气扑过来,应源深含住了他的嘴唇,用力搅着他的舌头,吻得很深,周连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有点好奇应源深在干什么。
应源深就是一只笑面虎,周氏就是靠垄断资料发家的,如果被应源深拿走,周氏将一蹶不振,真不知道上一世的周其萧后面被应源深利用完后是什么样的下场。凌臻重生后自有门路,发展得风生水起,也不愿意再淌周家这趟浑水,因为他知道应源深对周家势在必得,也只有周其萧这家伙相信应源深和他是真爱。
凌臻当然不信他,冷笑了一声,见应源深转身要走,便道:“这样好了,周氏我让给周其萧,我也可以帮你拿到资料,应总就不必在周其萧身上费心了,不如让他消停一点,反正周其萧那个小傻子什么都信。”
周连觉得这个姿势相当危险,想动又不敢动,僵硬地说:“铺、铺床。”
周连:???
应源深脸上无波无惊,平静道:“凌先生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