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树先生与小魔物的第一次交流(1/1)

    一根根枝杈,交错环绕,像是围成一个圈,将泠湫包围在了里面,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密集的枝杈给缠住了。

    律束控制着枝杈,分别缠绕在了对方的两只脚腕上,稍加用力向两边一扯,便让两腿分的刚开了。同时,对方手腕上也被缠了圈树枝,同样想两边分开,它还将本来背朝天的对方翻了个身,背靠着被它用枝杈缠出来的网上。不过,这般动作下来,泠湫的后穴与枝尖也分离开了,分开时,还发出了“啵——”的一声,肉穴里没了堵塞之物,一时间也没有合拢,反而张着小口一收一缩的,流着淫水饥渴的想要继续吞吃什么。

    律束感觉到那枝枝尖没了包裹之物,上面还沾了些对方屁股里流下的淫水,它竟有些可惜,毕竟枝尖被又温暖又柔软的肉壁包裹着时,还是挺舒服的。不过,趁它睡觉,那它当交配工具这个账还是要算的。现在它总算睡醒了,几万年的记忆也在渐渐回笼,生物界的交配本能,它怎么会不认识。

    “啊!怎么回事?”泠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吓得惊呼出声,四肢都被控制住,让他心中惊惶,不禁用力挣了挣,却是被缠的更紧了。

    本来还能透过树叶缝隙漏进来的阳光,这下被一根根树枝给遮的一丝也无。整个视野都变得昏暗一片,泠湫忍不住身体颤抖,有些害怕的眼珠子乱转,眼角也是泛起了泪花,就连本还兴奋着的前端,也是萎靡了不少,尤其瘙痒的后穴更是紧张的收缩更快了。

    律束通过神识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心中感觉有趣,对方像是害怕的样子,看起来就跟只兔子一样,怪可爱的。

    它的叶子边上不是光滑的,带着密集的齿子,律束将叶子带齿的一边,朝着对方的屁股上划了两下,又引来两下颤抖,与一声惊呼。

    “啊!”泠湫感受到屁股上的触摸,心中又是害怕又是焦急,他没沦落到成为万人骑的淫妓,反而今天却要被这树魔给吃了。早知道就不上到树上去了,本来就看这树长得这般高大,已经很奇怪了。

    但是谁让他自以为只不过是个长得高一些壮一些的树罢了,自顾自的以为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这下却是栽了,这树可能是个他从来没见过的魔物,可能还是专门吃魔物的,不然为什么长这么高大。

    想到此,泠湫心中更是绝望,四肢挣扎的更加用力了,眼中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更甚的是,随着他身体扭动,体内的情欲却是冒的越来越狠,后穴也是瘙痒不断。

    看对方惊惶害怕的样子,又是挣扎的狠了,四肢上被树枝缠绕的地方,已经泛了红,律束突然良心发现,可能把对方作弄得狠了。

    虽然对方这幅样子还挺吸引它的,让它想把对方缠的更紧,不过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它没当回事,见实在可怜,它便出了声。

    “小家伙,别怕。”它通过灵识向对方传音,缠着的树枝也松了些,不过还是将对方的四肢大敞着,没有将其放下。

    “谁?”脑子里突然传来声音,又是让泠湫吓了一跳,他虽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其中是什么意思,他又是惊惶又是迷茫。

    “语言不通吗?”活得久了,律束都忘了世间转变的早不是原先它还认识的那个了,不过作为一棵树,神奇的地方就在于,任何语言对它们树来说都不是问题,无论是各种生物的语言,它们无需学习都能理解。

    这种理解方式有些玄妙,它是通过灵识的感应,能理解其中所表达的含义,而并不知道泠湫说的是哪个字符。

    它只是一棵树罢了,每个种族之间都有独特的交流方式,要想用其他种族的语言表述,它也是要学习的,比如它的名字——“律束”,就是跟着万年前一位来自东方的术士学习他们的文字而得来的。

    迟迟没有回应,泠湫倒是没那么惊惶了,他定了定心,手中悄悄运转魔力,虽然他还只有初阶魔力,但如果真受到威胁,他也会拼死一搏。

    身边出现力量波动,律束怎么会感觉不到,还有这小家伙一脸赴死的表情,它只是想打个招呼罢了,“这该如何是好?”思考只在一瞬间,“有了。”它控制一片绿叶浮到泠湫的眼前,绿油油的叶片上渐渐出现一滴像绿宝石一般透亮的水珠,而绿叶的叶片却渐渐失了颜色,只剩复杂的经络,最后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那滴绿的发亮的水珠。

    泠湫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变化,他微张着嘴,不知道这树怪是要干什么,他现在确定了这棵树其实是个树妖,虽然魔界很少有关于树这类的魔物,但也不是没有,据说迷雾森林里就有一只皇阶树怪。可惜的是,他很想打起精神来做戒备,但身体早就被清热搞得身体发软,尤其后穴还在止不住收缩,能保持此刻的一丝清醒,还是多亏了四肢上缠绕的树枝。

    趁着小家伙失神的一刹那,律束控制着水珠,落入了对方的嘴里,等到泠湫感受到的时候,已经自觉的咽下去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你个可恶的树怪!”泠湫手中聚出了一个小水球,使了全身的力气,朝着树干上丢了过去。

    那小水球丢到身上,完全不痛不痒,甚至水流直接被树干吸收了,作为一棵树,平生最喜欢的东西有三,一为空气,二为泥土,三就是水了,律束抖了抖叶子,“别急,小家伙,现在能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你是谁?”又是直接出现在脑海里的声音,泠湫这下没有第一次来的那么惊慌了,他忍着体内的情热,问道,“你是树怪吗?会吃了我吗?”

    “我不是树怪,就是一棵树而已,也不会吃了你。你刚刚在我身上一直蹭,把我蹭醒了。”律束解释道,这就是它又一难得的独特之处,可以通过叶子分泌的液体,让他族短暂的跟它交流。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之前在睡觉。”听到不会吃了他,泠湫放下了心,转而有些愧疚,他除了孤僻了些,一直都是个乖巧正直的小魔物,因为自己的情潮期把对方吵醒了,让他感觉羞耻极了,尤其他还私自把对方的树枝塞进屁股里止痒,也不怪树把他给吊起来了。

    但是,他还是有些疑惑,刚刚为什么要给他吃绿水珠,“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

    律束很满意小家伙的认错态度,谁起床时没个起床气,何况它这个觉还跨了几个世纪,只是把人缠着吊起来,还是轻的。“放心,吃了那个,我们就能交流了。”

    “原来如此。”泠湫这下明白了,他这会儿也发现,他跟树之间的交流方式,与平时完全不一样,明明是不一样的语言,他却可以直接透过语言表相,感受到其中的含义。

    思考时,泠湫还能保持清醒,但体内情欲愈演愈烈,他快克制不住了,他喘着气,央求道,“树先生,可以把我放下来吗?我好难受……”

    见人实在难受,律束将他放到了它的枝干上,对方一被放下,就开始蹭起了有些粗糙的树皮,白嫩的皮肤立刻被蹦出一片红。虽然不同族,但它也知道发情期时若不进行交配会很难受,它们树虽然每年春天也有一次发情期,不过也就授粉而已,并不会出现有多强烈的行为,尤其是它,完全就没有散粉授粉期,真是羡慕死以前它隔壁的年年一堆后代的那棵小白梨了。

    想到这儿,它又想到了造成它睡了几个世纪美容觉的罪魁祸首,那颗才落地就回归大地的后代,想起来就糟心。眼前的小魔物看着还挺可爱的,它还不想刚醒过来认识的第一个小伙伴,就死于发情热了,据说有些族类发情时不交配就会直接被体内热力撑得暴毙。

    于是,它大发慈悲的传音道,“小家伙,需要帮忙吗?”

    “嗯……嗯?”沉溺情欲的泠湫,脑中转了三转,才想明白树先生是想要帮他,但那样可太羞耻了,最后实在受不住,他红着脸,双眼湿润,声音颤抖,“我可以跟树先生借一根树枝吗?”

    “可以。”律束十分大方的同意了,它借出的还是之前被小魔物的屁股吞过的那根,它的每根分支包括主干的表皮,虽然由于复杂的经络显得粗糙了些,但也没有糙到可以直接划破皮肤表皮,摸上去凉凉的,质感可能跟玉差不多。

    “谢谢树先生!”泠湫开心坏了,他早就觊觎良久,这下经主人同意,他就能任意支配了。他迫不及待的抬起了屁股,两手扒开了两块屁股肉,将藏在臀缝里肉穴露出来,肉穴像张小嘴一样张合着,将穴口对准了枝尖,深呼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将树枝从尖部吞了进去。

    虽说是枝尖,但也不是那种刺人的尖头,而是比较平滑,直径更是不会低于三公分。待到枝尖抵到了他的孕囊口,再也吞不进时,泠湫才停下动作,感受到瘙痒的肉穴里吞进了硬物,他有了片刻的满足,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哼嗯——”

    还不等律束对此有什么感想,泠湫就因忍不住又凶涌而来的情潮,直起了上半身,两腿分开跪在树干上,自顾自的上下抬起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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