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吻,柴房交合(1/2)

    等好不容易清理干净已是将近日暮,画馆正是客人上门的时候,前庭人头攒动,淫声浪语起伏不断热闹非凡,偏偏一个健硕男子面色铁青地逆流穿过人群,招来许多诧异目光。

    候在门前的下人倒很是机灵,早早给他牵来了马,江崇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他心头憋着一口气,只想马上跟兄弟们汇合,未料到穆观景很快便追了上来,青年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江镖头,你不管我了?”

    江崇沉着语气头也不回:“穆公子身手这么好,不需要我的保护,我还是去守着令尊托付的寿礼更好些。”

    “双拳难敌四手,我功夫再好要是遇上人多势众的地头蛇,也难免会吃亏,听说济宁过后多是响马的地盘,我又不识得路,万一冲撞了别人可怎么好。”穆观景故意卖惨,看江崇不应,便驱马绕上前挡住他的去路,江崇不得已停下来,恶狠狠地看向穆观景。

    也不知是江崇终于正视的眼神还是明显烦闷的表情取悦了他,穆观景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来:“你也耽误了一天的行程,现在一时半会儿恐怕赶不上他们。再说我都追着你出城了,江镖头发发善心,今晚带着我吧,不然我得一个人睡路边了。”

    他生得一副好相貌,卖起乖来简直让人无法拒绝,江崇心中不痛快,却也无法反驳,只能默认了让他跟上来。

    马蹄哒哒地敲击路面,不疾不徐,江崇尽力使自己的目光保持在正前方,熟悉的官道景色让他忍不住想到自己和穆观景一同进城的时候,不过才两天,什么都变了。

    夜间的风带着凉意穿过胸膛间的空隙,吹得江崇一颗心发苦发颤,他忍不住想若是当时没有追着穆观景入城如今又会如何,阴差阳错,难道真是他躲不开的孽缘?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穆观景偏不肯让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江镖头,我还想多问一句,今夜我们该往哪里投宿?这方圆百里看着不太像有驿馆的样子,若要连夜赶路我是没什么,但你身体恐怕不适合太过劳累,你后穴初次欢好有些红肿,不好好休息容易炎症发热……”

    穆观景话还没说完,便被江崇低喝了一声“闭嘴!”,那张清俊方脸顿时通红,不知是太过激动或是羞耻,健硕的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看得穆观景忍不住想起这男人在自己身下光裸粗喘的模样。

    “穆观景,别以为你拿着我的把柄就可以拿我来肆意侮辱!”江崇警告他,“答应你做那些事是一回事,若是你敢在别人面前说出来,可别怪我翻脸!”

    穆观景挑眉道:“这怎么是我拿你来侮辱?床笫上的话哪里能当真,都是助兴的,江镖头不也乐在其中么?再说我让你休息是关心你,男人那处虽然也能尝到情爱滋味,没习惯之前还是会有些难受,我也不想你遭罪。”

    江崇情绪抵触,却知道穆观景说的或是真心话,刚被开垦过的后穴此时像被灌进了一壶醋似的发酸发胀,无法合拢的后穴仿佛还含着男人雄壮的鸡巴,骑在马上不仅臀部难受,连腰也暗暗发痛。他本就打算寻一处农家歇上一晚,偏偏控制不了自己要跟穆观景恶言恶语。

    可是纵然穆观景有错,他自己又有多清白呢,他无法对自己低下的自制力发怒,现在又岂能全部怪罪于穆观景?

    想到此处,他压下自己的情绪低声道:“……自然不会叫你连夜赶路,这附近有许多村落,我们寻个农家投宿即可。”

    穆观景忽然嗤地一笑,看上去颇为无奈地摇摇头:“你真把自己当圣人要求么?”

    江崇不解:“什么?”

    “该说你是道德包袱重呢还是高风亮节呢?我真好奇,江镖头有没有过做什么坏事?”穆观景短短几日已经摸清江崇的行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变化,知道这汉子必定是在心中想着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些死道理,他想起江崇在陈沁门前对新郎倌大肆诋毁,不得不怀疑那是男人做的最不地道的事。

    “你希望我是个恶人?”江崇反问,“若我真的卑鄙无耻,你此刻早就不在这里了。”

    “哦?江镖头想对我怎样?不过我得提醒一下,你打不过我,用毒用暗器也不及我。”穆观景陈述事实,江崇一愣,却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毕竟穆观景的功夫确实精妙,两人打斗中甚是轻松,江崇尚且来不及自嘲,又听得青年说,“不过江镖头的为人我不讨厌。我只嫌恶伪君子,不讨厌真丈夫。而且如果是你的话,我也不介意你在别的地方对我多使些手段,但是我想江镖头在某些地方尚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江崇还没来得及对他迂回婉转的夸奖回过神来,就被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弄得心中恼怒,这穆观景巧舌如簧,三两句话之间要人生气便生气要人气消便气消,况且又是个风月老手,说出来的话常常让江崇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穆观景看他紧蹙眉头半晌说不上一句话,不由闷笑道:“江镖头真是纯情。”

    被比自己小上许多的年轻人调戏了还说不上话,江崇一时臊得面热心跳,只能驱马快行,逃一般地跑在穆观景前面。

    临到半夜,两人寻了户人家落脚,那主人家是对热心肠的夫妻,问明了两人身份便将柴房收拾干净让两人住下,还给两人端上热汤驱寒,客气得很。

    农舍清贫,柴房更是狭小凌乱,虽然是专门拾掇出来的却也只有一张小床,江崇原以为穆观景必定要嫌弃一番,想着自己今夜将就打个草铺,进了门却看到青年躺在床上一副适应极好的模样,脚步便慢了下来。

    “站着干嘛?赶紧睡吧。”穆观景拍拍身边留出的半个身位,“明早不是还要赶路,这床虽然有点小,挤一挤还是容得下两个人的,江镖头委屈一晚,跟我睡得近些。”

    江崇熄了灯躺上床去,这床对两个大男人来说着实小了些,稍稍翻身便有掉下床的危险,江崇将自己稳在床边,忽然道:“……我以为你会不适应。”

    “为什么?我看上去是娇生惯养的尚书公子么?”穆观景在他背后轻笑,“我自小便到昆仑拜师,常年跟着师傅风餐露宿,这对我来说算是个难得的好地方了。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怕掉不下去吗?”说着他一手圈住江崇的腰两人一同往里边挪了挪,“这样就很好。”

    两人温热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皮肤的温度能透过衣物传到彼此身上,江崇尴尬地想要往前移移,却被穆观景牢牢圈住不放。

    “我这样搂着你你就不容易掉下去了。”穆观景的呼吸打在他的后脖颈上,羽毛似的轻轻搔动心脏,“快睡吧。”

    话是说得轻巧,这样的状况江崇又如何能睡着,穆观景的呼吸咫尺可闻,他闭上眼睛脑中便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青年恶劣地玩弄自己的场面,俞是逼迫自己不要想那景象便越是清晰,连每个细节都被单独拿出来慢放,不一会儿他就气息沉重浑身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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