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迫成炮友,首次清醒玩弄内射(2/3)
“呃,里面,里面好痒……”大大的胸肌抖动着想要更强力的刺激,江崇胡乱地摸上自己胸部,却被穆观景抓住双手,“你放开我,啊!”
“啊!哈!不要!好痛呃啊!”紫黑色的阳物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打下来,打得江崇又痛又爽,躲闪之间又让粗糙的冠头狠狠擦过破皮红肿的乳头,乳尖传来的感觉更是爽快,一双大奶抖得越发急促。
穆观景看他沉溺在性爱中的反应,都快要浪过那些婊子了,心中暗想,幸亏自己提前尝过这具骚浪的身体,不然现在恐怕已经控制不住操进去了。
他一想到江崇那不情不愿的模样,就越想要揭开那层虚伪的面具,非逼得江崇主动求肏不可:“哪里好痒?江镖头说说,不说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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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吗?”穆观景微微贴着他的胸膛,暖湿的吐息喷到敏感处,“江镖头总是不把话说清楚,或许我该先去请教一下你身边的人,才能好好体会江镖头的意思。”
“吸、吸我的乳头,啊!”他话音没落地,穆观景便揉着他的胸部吻了上来,舌头强势地顶着乳粒疯狂顶弄研磨,啃噬着乳晕使劲拉扯,在结实的胸膛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滑的印记。
江崇被他的下流话说得浑身都红了,要放在平时,说出这话的人肯定早就被他打得找不着牙,可不知为何,他此时只觉得欲火焚身,根本没有力气去教训对方。
“呼,呼……江镖头看清楚了吗?”穆观景在舒爽的抽插中闷声问,“那晚我的鸡巴就是这样干着你的小穴,哼,小穴夹得特别紧,把我的鸡巴都夹痛了。”
青年有力的舌头几乎透过那一层皮肉舔到了身体里面,却无法缓解骨髓里的痒意,江崇摇摆着头部,口中溢出胡乱的叫声:“呃啊,哈、好痒,嗯,好痒好痒……”
“……”江崇胸膛几番起伏,只能咬牙吐出一句,“你给我滚下去!”
“江镖头这样就射了,怎么跟个处男似的。”穆观景本是调笑,却看江崇表情复杂,顿时一愣,“你该不会真的是个处吧?”
“你、你别胡说……”江崇咬牙低声驳斥,只是一片赤红的脸颊胸膛让他的话听上去没什么说服力。
“混、混蛋!啊——!”江崇听着他的描述,猛地颤抖起来,口中啊啊叫着竟射了出来。
江崇不用低头都能看到那根狰狞巨物是如何在自己的奶间抽插进出的,他甚至能闻到男人龟头散发的浓重麝香,硬物跟乳肉的摩擦让身体几乎要着了火,他口干舌燥,另一个地方却升腾起莫名的空虚,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才行。
挺翘的乳粒忽然被舌头卷住吸了一下,江崇大叫一声,只觉得终于挠到了痒处,灵魂好似要从乳孔中飘出一般通身舒泰,然而舌头却没有继续抚慰,只是一触就走,让他越发难受。
穆观景明知故问:“吸哪里?”
“江镖头的奶子真大,比女人的还要大还要舒服,长了这么大个奶子是不是天生就要让男人吸的?”
“啊哈,别说了,呃,好爽,唔,哈啊!”江崇被这样折磨好半天,后腰都软了,胯下的肉根更是高高地定顶在穆观景身上摩擦,口中不断低沉淫荡的呻吟。
穆观景没料到他这么敏感,放开了胸肌伸手去摸他的胯下,亵裤被精液打湿一片,射了之后的肉棍仍然颇为可观,露出隐约的雄壮轮廓。
穆观景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搂住,一百五十多斤的汉子他抱得极是轻松,江崇被他放到床上仍有几分眩晕,胸肌如波浪起伏抖动,看着勾人极了。
穆观景吐出奶头,原本浅褐色的乳粒被嘬得又红又肿,看上去淫靡可怜。青年跨坐到江崇身上,解开裤子放出自己肿胀得发紫的粗壮肉茎,在江崇惊恐的眼神中狠狠拍打他的胸膛,把饱胀的肌肉打得一颤一颤。
穆观景乐了:“没想到江镖头这么多年竟然如此守身如玉,放心,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人间极乐,说不定以后离都离不开我。”
穆观景趁势压在江崇身上拿舌头去舔勃发的胸肌,偏偏不去碰两个被蹂躏得肿起的奶子,只顺着胸膛肌理纠缠。
“等到吸大了会不会喷出奶水?到时候说不定江镖头还能再开个奶馆吧。”
“啊……”奶尖被刺激的快感让江崇腿软得站不住,他不知道青年哪里学来的这等淫秽手法,只求这等羞耻事情速战速决,催促道,“快、快点!”
穆观景再也忍耐不住,握着一对大胸粗暴地揉搓起来,结实的胸肌被他往里挤压,挤出一道深深沟壑,夹住粗长阳物,他便抖着胯在肉壑中抽插起来。
“哦?想不到江镖头这么贪吃。”穆观景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果真如江崇字面要求的那样快速又带几分粗暴地蹂躏起两粒硬豆一样的乳头,一忽儿压着豆粒往饱满的肌肉里摁去,一忽儿又掐着两个奶尖如扯皮筋一般拉起来,江崇向来守正自持,心中只有振兴江家后迎娶陈沁,多年以来除了与穆观景的浑噩一夜连荤也未开过,哪里承受得住这等淫邪手段,顿时嗬嗬直喘支撑不住,就要往地上倒去。
穆观景看他强忍的样子只觉得十分有趣,更是期待这男人骚得求着自己操进去的姿态,便用两指轻轻捻住乳尖转了一转,引起江崇一阵颤栗。
穆观景看着江崇淫荡的神色,胯下越发胀痛,他握着硬邦邦的阴茎粗鲁地甩动拍击,顶端渗出的汁液随着拍打溅到江崇脸上发间,使那张向来正气凛然的英挺面容看上去狼狈诱人。
江崇在快感和羞耻的冲击下满面潮红,刚毅的脸上挂着薄汗,亮得吸人。他恨恨瞪了一眼穆观景,勉强道:“你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