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篇6-冯于远的意外假期(下)(2/2)
他抓皱了身下的床单:“哥,你打我。”
汪渚的神色同样冷漠:“少他妈在这指挥老子,挨操就老老实实把嘴闭上!”
冯于远气的直往他身上砸枕头:“你他妈不是说回家吗!酒店是你家啊?啊??啊???”
这种时候,他突然想到那个汪梓成的话:“因为是亲人没法做这种事,所以你把对他的火都撒我身上了。”
疼的都要疯了。
冯于远搂过汪渚的脖子,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自己身体里对方的一部分,他在那只健硕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
“你和薛昊星辰他们做的,我都做了。你们没做的,我也做了。”
“接我弟弟有错吗?”
还真是豪不客气……
汪渚半坐起来,笑眯眯看着对方:“我是你哥,我在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家。”
“掐我,我让你掐死我!”被翻到正面的冯于远怒视着汪渚。
“你和那男的都做了什么?和我详细讲讲呗?”汪渚用浸湿的毛巾擦着对方的身体。
同事也是一张八卦脸:“当然听到了!现在的孩子也太生猛了,干那种事都像是打架一样!”
汪渚走回到床边,伸手触了触对方被撕裂的嘴唇:“我狠点你不是才开心吗?”
“是啊,逃不过了。”
——
汪渚眯起眼睛,打在冯于远脸上的手再次扬了起来:“想操我?可以啊,打过我再说。”
汪渚把他的身体拉起到自己身上:“那你有什么办法,我是你哥,你这辈子都逃不过了。”
啪!
汪渚,你必须要恶心我一辈子才行。如果你敢不要我了,那我一定会杀了你。
“汪渚,老子要操你。”被压在地上的冯于远闷声道。
“……”冯于远无话可说。
“呃,你不是最讨厌同性恋了吗?怎么突然要操我?”汪渚诧异道,“不是骂搅屎棍吗?不是说恶心人吗?”
在身上疼痛掠过开始消失的地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欣快正在蔓延着。他没法形容那种舒爽是什么,只知道这比他自慰要来的快乐许多。
“家”这个词无论何时都能牵动冯于远的心。于是这一次,他放任了汪渚对他的动手动脚:“真没想到你这种人还会接机,挺意外的。”
不只是身上的痛,汪渚对他的抽插也是另一种痛,一种刺在心上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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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呀!不叫我就当不同意了呀!”
“我不闭,怎么的?汪渚你个畜生!”
冯于远也知道这一点,他本来就打算今晚在外面睡的:“那你说带我回家!妈的!”
可是冯于远喜欢这种心痛。像是山洪冲灭了林火,像是末日废墟上开出的花,满满当当都是毁灭重生的快感。
汪渚没听清:“你说什么?”
冯于远气的想掐死这个男人:“谁去你家了!汪渚你要不要脸啊!”
又过了半小时。
“没有。”
不过不管多疼,他都狠狠咬住枕头没有叫出来,嘴唇破了的鲜血浸透了洁白的枕套。
“哎哎,你听到没有?就8605那两个小男生弄出来的动静?”一个保洁阿姨拽住同事的衣角八卦道。
半小时后。
汪渚在床上来回翻滚躲避:“你也不看看你这飞机选的什么破时间,从机场赶回宿舍都进不去门禁好吧?”
都是他的狗了,还在乎什么这些干什么呢……
“啊哈,你真可爱,让我套出话了吧。”
亲人。汪渚是我哥,所以我们现在是在乱伦吗?
“哇!”听到对方不情不愿叫出的那声哥,汪渚心花怒放,伸手揽过冯于远的肩膀:“走,哥带你回家。”
“哼。”冯于远眼中爆发出凶戾,腰腹一贯,一膝撞在汪渚的后背上。
“可是我明明看你去了呀 。”
冯于远想说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抄起拳头就往汪渚身上砸。汪渚这回也没有任由他打到自己,一个猛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腿一勾把冯于远绊倒在地上,然后翻身骑了上去:“小样儿,你是打不过哥的,省省吧。”
“我说,”冯于远把头微微翘起,“老子要操你屁眼儿,懂吗?”
冯于远只觉头顶的灯光被遮住了,然后肿痛的嘴唇上忽然传来一阵绵软湿润的感觉。
“汪渚……你他妈的……”冯于远仰躺在床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下手太狠了……”
他在被汪渚操呢。那个羞辱他的魔鬼在操他,那个让他恨到死的人在操他,用他身上最恶劣的男性象征侵犯着毫无尊严的他。
“……”冯于远再次无话可说。
“呼,累死了。”汪渚往床上一躺,舒展着身体,“今天本来只想确定一下你的位置而已,没成想看到你的定位已经到了河南境内,急的我赶紧打车去的机场……哎呦!”
带我回家?
“……”
“真恶心。”冯于远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角,“一想到这辈子都要被你这么操过去,我就觉得反胃。”
“你有没有去沈阳故宫玩?”汪渚还在接茬。
“……哥。”冯于远低下头,轻声喃喃道 。
“我敢打赌,你们没有做这个。”
“我想通了,无非是个洞而已。逼也是洞,屁眼也是洞,哪种都能操!”
“啧啧啧,希望他们别搞得太过了撒,明天要加收他们清洁费的!”两人推着清洁车渐行渐远。
冯于远盯着天花板:“开心,怎么都打不过你,我服气了。”
啪!
“其实我都试了。”冯于远用力在汪渚身下扭过身体,翻转成仰躺的姿势,满脸得意的神色:“我操了一个男的,玩了他,还给他带着狗链去了同性恋酒吧。”
——
他的骂声被汪渚的嘴完全堵住。再起来的时候,汪渚嘲道:“恶心吗?”
冯于远觉得刚刚被汪渚打了那么多下都没有现在身后的痛感强烈,汪渚的粗大顶进去的时候他都怀疑自己后面要烂掉了。
疼。
“所以呢?”汪渚翘起眉稍。
“汪渚你别蹬鼻子上脸!”冯于远挣扎着想挣脱对方的禁锢,无奈汪渚抱的太紧,他根本挣不开,只得安静下来。
——
“嗯……我想想……对了,你走之前不是在纸条里说了要改称呼的事吗?怎么现在还是一口一个汪渚的叫?”汪渚像个泼皮无赖,对冯于远勾了勾手指,“来,叫一声我听听。”
妈的,这小子下手可真狠。
汪渚插进来的时候没有使用任何润滑,也没有经过任何扩张,只是简单抹了一把口水就顶了进去。
房间内,汪渚站在镜子前检查着自己身上的伤势。胸口青了两块,眼眶再次肿了起来,还有背上看不到的地方也在隐隐作痛。
“你还说没监控我!”
一架过后,冯于远已经没有余力再把对方推开,被动的任由汪渚翘开自己的牙齿,被舌头探索着口腔的内部。
汪渚在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