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篇3-冯于远的监禁日记(下)(1/2)

    9月17日,被囚禁的第五天。

    周四上午没有课,汪渚一大早直接来了冯于远家。他把前一晚喝剩的酒瓶子还有残羹剩饭收拾好,又做了房间里的卫生,之后没有多待就走了。

    冯于远就像是一只被捆着的娃娃,一句话也没有说。就连被汪渚喂水的时候也听话的不得了,像是丢了魂似得。

    9月18日,被囚禁的第六天。

    周五满课,汪渚还是黄昏才过来的。冯于远就像睡着了一样,被汪渚叫了半天才抬起眼皮,漠然看了他一眼又闭上。

    汪渚给冯于远松了捆在椅子上的绳子,把他抱去了浴室,隔着一道绳子给他冲了澡。

    换绳的时候,冯于远也没有挣扎。被绳子绑过的地方都留下了深深的痕迹,磨破的地方也开始结痂。

    望着防盗窗外被割到支离破碎的晦暗天空,冯于远觉得自己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就这样也好。

    原来的冯于远在那晚上就死了。

    9月19日,被囚禁的第七天。

    前一晚上汪渚没有走,就那么坐在冯于远对面熬了一晚上。冯于远全程也没有看他,整个人都是一副恍恍惚惚的样子垂着头。

    周六的早上,汪渚从椅子上醒来,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走上前掐起冯于远的脸。

    “喂,才一周而已,桀骜不驯的小冯同学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冯于远没有吱声。被绑了七天没动地方,他觉得之前每天跑跑步的日子就像上个世纪那么遥远。

    汪渚抬起巴掌:“不说话是吧?”

    “你要我说什么。”冯于远空着眼神抬起头,“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

    “叫我爸爸。”

    “爸爸。”冯于远漠然重复道,一点犹豫都没有。

    听到这句称呼,汪渚的心倒是被刺了一下。他不知道冯于远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前一天他也是担心冯于远的心理状态才没有离开的。

    他是想给冯于远惩罚,但是他并不想让冯于远变成这个样子。

    冯于远现在的样子和七天前的他相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那双不羁的眼睛暗淡下去,因为休息不好也生出了暗沉的黑眼圈;胡子长了出来,让脱水的脸庞显得憔悴无比。

    难道玩的太过火了?

    汪渚把冯于远的脸向着自己拉过来:“小狗,想让我给你松开吗?”

    “不想。”

    “为什么?”

    “松开有什么用。”汪渚手一放,冯于远的头又垂了下去,“我现在已经不想活了。你要是把我松开,我就马上自我了结。”

    汪渚皱眉:“我要的是你的道歉,不是你的性命。”

    “你还要我道歉吗?好,我错了,我是个万恶不赦的畜生,我本来就该死,对不起,爸爸,还是主人?你喜欢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闭嘴。”汪渚气道,“谁他妈让你这么叫了?”

    “你不是说要把我玩成你的狗吗?我输了,我服了,我现在是狗了。”冯于远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

    看到他这个样子,汪渚这次真的相信了。只要他松了冯于远的绳子,对方估计马上就会从楼上跳下去。

    冯于远思考了好几天。

    他一出生就被从没见过的父母遗弃,又在孤儿院里被嫌恶。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他一个朋友都没有。

    被嘲笑有爹妈生没爹吗养,被讽刺是个被抛弃的野种,他都熬了过来。他的精力全都发泄在孤独的奔跑之中,仿佛只要把自己的力气全都发泄掉,就不会再感觉悲伤一般。

    本以为进了大学这种状况能够改变一些。他试图和室友交了朋友。性格比他还冷却有着火热内心的薛昊;秀恩爱狂魔李星辰;开心果一般的白羽;憨厚正直的郑天翔……

    还有这个宿舍的灵魂汪渚,所有人都爱着的汪渚,虽然自谦是“寝室弟中弟”却在举手投足间轻易影响着他人的男人。

    明明之前和他们都还是朋友来着。

    直到那次无意的一窥,一切好像都变了味道。他的室友,他的朋友们好像都着了魔一般一个一个做了汪渚的性奴,却还在表面上和他称兄道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都变了,是他们都变了!说好的无话不说的兄弟,竟然背着自己干着这些龌龊事,那又叫什么兄弟?

    他觉得老天一定是和他开了一个玩笑。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夺走他的朋友们,自己为什么一定永远都只能是一个人?

    为什么只是简单的想让他们恢复成本来样子的愿望,都要这样被监禁、被扒光、被束缚、被羞辱、被践踏、被像畜生一样对待、被折磨到作为人的尊严一丝一毫都不剩下呢……

    他一定是哪里错了,才会过着这样被诅咒的人生。

    也许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一种错误吧。

    他终于想通了。

    “你想死是吗?”汪渚居高临下问着他。

    “想。”冯于远回答的很坚决。

    汪渚没有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然后从他旁边走开了。

    冯于远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走进了厨房,拉开了柜子,然后是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

    汪渚拿了刀。

    冯于远闭上眼睛,呼吸很是平稳。他听到汪渚的运动鞋踏回来的声音,温热的呼吸喷在了他的脸上,还有一个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脖子。

    “有没有遗言?”汪渚问道。

    “有。下辈子……我不想再有下辈子了。”

    “就只有这个?”

    “嗯。”

    冯于远等待着自己的颈动脉被挑开的那个时刻。

    咔嚓。

    听到这个声音,冯于远睁开眼睛,盯着自己胸口绳子粗糙的断茬:“你干什么?”

    “干什么?放你出来啊,没看见吗。”汪渚的刀从上划到下,一刀就把冯于远身上的绳子全都切断了。

    冯于远沉默,看准刀锋在哪往前一挺身,却被汪渚迅速躲开:“小心啊小心,刀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不敢杀我?”冯于远质问道。

    “你以为你中二小孩吗?幼稚不幼稚啊你!”汪渚反问道。他把刀搁的远远的,扯掉冯于远身上剩下的绳子,然后伸手揽住对方的脖子:“坐太久身体僵了吧,你别动,让我来。”

    如果是几天前被汪渚这么抱起来,冯于远一定挣扎着踹他几脚,再不济也能用牙咬他胳膊扯下来一块肉。但现在的冯于远一点心情都没有,一心求死的他连汪渚抱着他去干嘛都没有想,手臂软软的垂在身侧。

    人活着却死了,大概就是他现在的这种状态吧。

    他感觉自己被汪渚搬到了床上,裸露了一周的皮肤碰到柔软的被子还有些不习惯。

    “你干嘛……”刚问出口,他就感觉自己被翻了个身,脑袋埋进了软软的枕头里面。还未等适应周身的柔软,一道剧痛像是闪电般霎时传遍他的全身。

    像是游离在外的魂魄被拉回身体,冯于远的意识渐渐清晰。他看到了自己的木头床头,闻到了自己枕头上洗衣液的兰花香味。最重要的是,他体会到这阵把自己头皮都要掀开的疼痛的根源,是自己体内正被一个硬质的异物强制侵入,而那东西是……

    “操你妈啊汪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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