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穿环、烙铁,给逃跑的奴隶打上永久的印记(2/2)
昏死过去的男人就被万文虹这样扔在支架上,当青年毫无留恋地走出房间后,他丝毫不在乎臧安澜会对叶擎宇做些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
青年的暴虐似乎终于被抚平,臧安澜看着男人的会阴,那里赫然印着一个“奴”字,曾经娇嫩且光滑的肌肤如今凹凸不平,明明是一副凄惨的画面,但臧安澜看着那个带着屈辱意味的字,却莫名地感受到了身体内涌动的兴奋。
得不到叶擎宇的回答,万文虹就只是自顾自地念叨着,曾经看上去温和的青年如今却带着狰狞阴沉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违和却又让人相信万文虹就该是这样的人,看着青年如此表情,臧安澜在一边只是沉默地垂着眼帘。
“呵,你也太小瞧Alpha了吧,尤其是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Alpha,耐操得很呢。”
“啊啊啊啊啊!”
“宇哥,这里你是想穿个环呢?还是想烙点东西上去?”
臧安澜似乎听到了滋滋啦啦的声音,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但叶擎宇交了多久他就担心了多久,直到男人的声音慢慢变弱甚至消失,他才敢抬起头看一下。
太耻辱了……
好痛……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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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他、他还受得住吗……”
看着臧安澜突然流露出的担忧,万文虹只是轻笑了一声,他拨弄了一下挂在乳头上的乳钉,男人就发出了痛苦的喘息声,但阴茎却挤出了几滴前液,而青年看着这样的男人却露出了手中的另一根银针。
直到万文虹拎着散发着热度的烙铁重新回到男人的身边,一直沉默的臧安澜才嚅嗫着,他看着叶擎宇的眼神有一丝愧疚,也不是他看着万文虹流露出的那种坚定是否也是因为愧疚。
会阴的软肉被万文虹的手指摩擦着,叶擎宇能够听出青年语气中的威胁并为之战栗,但他却不能很好地理解青年的意思,只能用充满迷茫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向Omega的方向。
叶擎宇好像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恍惚,却因为疼痛和欢愉交织的表情而有些诡异,沾着狼藉痕迹的脸上没有活人的表情,加上任由摆弄的身体,真的已经变成了一个性爱娃娃。
万文虹可一点没有怜香惜玉,虽然臧安澜低着头不想看叶擎宇的惨状,但随之而来的皮肉烧焦味道和男人的惨叫还是让他心惊肉跳,铁链碰撞发出的激烈响声也可以证明男人承受的痛苦之深——已经脱力的男人是因为怎样的疼痛才如此激烈地挣扎。
“交给你了,别让这家伙再跑了。”
得到了万文虹的回答后,臧安澜也不能说什么了,他眼睁睁地看着烧红的烙铁靠近男人的会阴却无能为力,他可以想象到叶擎宇即将承受的疼痛,也可以想象到会一直伴随着男人的屈辱。
“老、老师……嗯……烙铁上的字……是什么?”
“宇哥?”
叶擎宇似乎已经昏迷过去了,躺在支架上的身体一动不动,而万文虹也撤掉了抵在会阴处的烙铁,那里的皮肉还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因为疼痛萎靡的阴茎耷拉下去,却无法挡住会阴处有些溃烂的血肉。
腺体上的标记突突地跳着,热辣的感觉从脖颈处涌向全身,叶擎宇能够感受到标记者的愤怒和欲望,但他已经无力顾及许多,来自生殖腔的胀痛就足以消磨掉他全部的意识和神志。
叶擎宇迫不及待地想要陷入昏迷之中,他想要拥抱安静的黑暗,但显然万文虹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当青年带着阴沉的神情走到他的双腿间,用手指摩擦着会阴处时,叶擎宇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随之在抚摸带来的战栗中呜咽出声。
“穿环也不错啊,以后可以用来固定小道具,不过我更喜欢烙铁,这种标记比较持久,穿个环的话很容易就长死了。”
叶擎宇终于是给了一点反应,但尖叫声短促又虚弱,那具强壮的身体像是被提线操纵一样挣动了几下,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音后迅速消弭,大着肚子的Alpha身体再一次瘫软下去。
两颗闪烁着寒光的乳钉固定在男人的胸口上,结实的胸肌上带着凝固后的红痕,充满了受虐痕迹的强壮胸肌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使得那两个乳钉时不时闪耀出光芒。
“看着吧,这家伙的承受力是你无法想象的。”
强壮的身体有一丝破破烂烂的味道,哪怕是疼痛也只能让叶擎宇发出几声模糊的痛呼,哪怕是银针被抽出,穿孔的位置重新插入乳钉,叶擎宇的反应都不算太大,最活跃的位置也就是间或性挤出几滴前液的阴茎罢了。
说着,万文虹扬起了手中银针,对于另一边稍稍瑟缩的乳头如法炮制,当鲜红的痕迹在结实的胸肌上蜿蜒时,他的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意。
——简直就像是被标记的牲畜一样,这样的联想让两个Omega红着眼睛,在叶擎宇逃离后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了安心。
阴森可怖的房间内摆着不少刑具和淫具,直到万文虹走到一个烧着的火盆旁时,才让人看到摆放在角落中的烙铁,而房间内源源不断的热度正是来源于此。
臧安澜呼唤了一声,如他所料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甚至无法想象敏感的会阴处被烙铁折磨的疼痛,但他更恐惧的是男人醒来后发现被打上烙印的那一刻,被羞辱的Alpha还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呵,心疼了?”万文虹的嘴角扭曲了一下,少年人畏畏缩缩的样子十分碍眼,尤其是那分明写在少年脸上的爱慕,“放心吧,不是任何人的名字,只是给不听话的性奴隶打个标记而已。”
这一刻臧安澜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什么,他毕竟是臧家的继承人之一,他如家里的每一个人一样,血液中都流淌着黑暗和疯狂,他本就应该是那些自相残杀的疯子中的一员。
这种疼痛和屈辱甚至让叶擎宇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他甚至没能注意到乳头上新生的孔被乳钉插入,银色的乳钉反射着灯光,又因为刚刚沾上的汗水而显出一丝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