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嫉妒到发疯,沦为哥哥的性玩具,肉棒在红肿小穴内狠狠挺进(2/3)

    可汤衡还是意犹未尽,他将司南夜翻了个身,下在身下继续磨蹭顶撞,牙齿要在对方洁白的后背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但是司南夜觉得,自己最大的想法还是为了帮助汤衡。

    当时的司南府主看中了他的才能,屡次邀请他担任自己大儿子的夫子,说钱财任取。、

    汤衡本来听说司南府的大公子资质过人,但是他这老爹属实没有摸着门道,汤衡不缺钱,若用钱财打动他,只会招惹他的白眼。

    有时候是别走,有时候是想你。更多的时候是低低的抽泣。

    两人正爱抚地起劲,气氛浓郁,虚掩的门被人推开,接着一阵脚步声响起,司南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拎了起来,接着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朱银的脸上。

    外面的雨势似乎小了。司南夜抬起湿润的眼眸,瞧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那浓重的乌云,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当时司南夜十五岁,身子刚刚抽长,司南府主给他找了好几个灵人,就等着司南夜十六岁立马结契。那些灵人里司南夜和朱银关系最好,朱银最天真最傻,司南夜心机深沉,他就喜欢纯白如纸的人。

    难道是迷香出问题,汤衡发现自己在催眠他了?司南夜心有余悸,没敢多问便回了家。

    汤衡也写信说他下山来司南府做客。魏阳平知道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他虽然清高,却并不跋扈,只是冷冷淡淡的总是没个笑脸。他和老六关系不错,二人同时符修,经常一起讨论功体的事。

    他喜欢所有和他粘上关系的人,心里都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为此,他能做出很多不择手段的事。

    汤衡是个符修,师从名门,出身富贵又天资卓越,像他这样的人难免自诩清贵高人一等。

    因为人脉好,司南夜能堂而皇之的进入其他人不敢随意靠近的大庄园里。当然,他不仅靠近了,还和几位大灵师们发生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

    汤衡‘嗯’了一声。

    当时的大灵师们一起住在深山的大庄园里,是各大府主们出资修建的,大灵师由大府主们供养着,地位极高。

    司南夜笑:疏机。

    “小妖精,怎么那么渴啊……”司南夜笑眯眯的亲了亲对方的唇瓣,接着将朱银压在身下磨蹭他湿漉漉的穴口,肉棒只在外面磨,燎的朱银浑身难受痒得要死。

    汤衡没有回答,而是微微蹙起眉头。半晌,他默不作言地滑下了一滴泪。

    没过多久他便受到了好几封哥哥们送来的信,但是他和魏阳平已经是床伴关系了。魏阳平先来看了他,和他疯狂了一晚,爽完之后,魏阳平夹着他的阴茎有些冷淡地说汤衡最近总是在找自己的茬。

    司南夜半阖着眼,欲望沉重的吐息,身子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下滑动,在他粗壮的阴茎下完全展开自己,他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就像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蜡烛。

    汤衡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什么,神色有些抗拒,司南夜揉着他的额角咬着他的耳朵呢喃:你需要一个温柔的人,他会每天出现在你身边,带给给温暖快乐的感觉,你会爱上他,无可自拔。

    汤衡咬着他的唇瓣,猛地射出一发热精。

    “好像要主子的大肉棒肏骚穴啊……”朱银撒娇地用湿漉漉的屁眼蹭司南夜的鸡巴,“昂……主子……什么时候才能做啊……馋死人家了……”

    汤衡沉默片刻,又‘嗯’了一声。只是声音小了不少。

    司南夜没有搞懂那滴泪的意思。第二天他就下山回家了。汤衡态度有些奇怪,没有像往常一样送他,而是紧紧关着门不看他。

    司南夜却很上道,多次登门拜访三拜九叩,汤衡才允诺看他一眼。

    汤衡迷迷糊糊地说:谁?

    汤衡在司南夜面前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妥,还是那么清冷高贵,无非同司南夜说话会多几句,时不时地支着下巴认真地看他。

    司南夜等他哭够了就把人牵回去躺好,盖上被子。

    因为怕汤衡出事,司南夜便搬到汤衡的房间里睡小榻,汤衡一梦游他便醒过来跟着他。汤衡梦游并不可怕,每次的情况都很相似,他会坐起来走到院子里,抱着那颗盘子粗细的松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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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银夜里悄悄找到司南夜,和他暧昧地互相爱抚,骑在司南夜的阴茎上模仿抽插。因为有规矩十六岁之前不能做爱,所以他们俩也就打打手淫解解馋。

    司南夜更是将叫床当做一种羞耻,即便他现在被肏得人仰马翻双腿在男人的臂弯里上下乱颤,他依旧能够忍耐力极好的眯着眼睛,哼哼两声,绝对不会说多余的字眼。

    “唔……唔……”攻势到了最后更加剧烈迅猛,司南夜猛地绷直身子像是一只绷到最紧的弓,被撑得打开的私处痉挛不已,半勃起的阴茎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后穴也是热浪阵阵的抽搐着,喷出汩汩粘稠的东西。

    汤衡忍不住含住那根舌头,犹如鱼含住了饵料,舌头在司南夜的口腔里恣意的玩弄游历,吮吸剥夺他的呼吸。

    司南夜最后问:爱他吗。

    司南夜喜欢在肏他的时候喊哥哥,操的越深喊得越甜。

    “昂~”

    于是他动用了迷香,司南家靠痴愚药起家,最不缺的就是控制他人精神的各种神奇药物。每当汤衡睡着之后,他便会在汤衡的耳边说:忘掉他吧,看看身边的人。

    司南夜瞧着身上扭得像蛇的美艳灵人,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忍了这么久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司南夜抱着魏阳平安抚一通,他当然知道汤衡那般作为是为何。

    只是一眼,他便看出此子未来必成大器。

    司南夜很有耐心的坚持了一个月,在他的不屑努力之下,汤衡和他的关系更好了。晚上汤衡也不再梦游,不会抱着松树哭泣。

    只有灼热的喘息,越发湿润迷离的媚眼,微微张开的红唇吐出湿热的呼吸,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魏阳平出身不好,汤衡虽然看不惯但是不至于针对他。但司南夜一走,汤衡便有意无意地在魏阳平耳边说杀手灵师多么肮脏多么下贱的话,魏阳平听不下去和他打了一顿,结果汤衡仗着自己有段子政的帮忙伤了他还说了些难听话。

    汤衡原本不喜欢叫床,但是被肏上头控制不住什么淫话都一股脑冒出头。

    相处久了,司南夜发现一个秘密,汤衡晚上会梦游。

    日子久了他又会说:你需要另外一个人深爱。

    司南夜又点了迷香,烟雾缭绕中,他沙哑着嗓音问昏迷的汤衡:今天和他相处开心吗。

    司南夜听完之后若有所思,他心里有一个奇妙的想法,汤衡显然潜意识还余情未了放不下,这样未免痛苦,他应该帮一把汤衡。何况,汤衡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话,他有点不舒服。

    “以后一定要狠狠肏爆我……朱银要做主灵……”朱银抱着司南夜的脖子娇哼,“当着所有人的面操烂我……”

    后来他从六哥段子政那里得知,院子里那棵松树是汤衡的旧情人种的,汤衡失恋之后把自己的记忆封住了,但是他从此开始梦游,大晚上抱着那棵树哭。

    司南夜重重的阖上眼睛,疲惫地松了一口气。

    司南夜又问:喜欢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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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汤衡没有对他动心思,只是当做徒弟一般教授,日子久了也把他当做弟弟一样看待。和其他大灵师的看法一致,他也觉得司南夜是个温柔阳光的好孩子。

    因为他和魏阳平走得近,还时不时去他那里过夜,汤衡看不过,所以私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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