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狼妖勾引清纯狐仙,足控舔爪,狼鞭操穴,万年前的挚爱(2/2)
“嗯呜…”灰狼吐出满是唾液的狐爪,将白狐压在身下,舌头爱抚着那还未被侵犯过的花穴,白狐羞涩地卷起爪子,大张双腿等待着那一刻的降临。
半晌,白狐松开,满嘴鲜血。它踩在灰狼心口,垂下深紫的眸子瞧它。
不知何时,妖界有了狐神的传说,只要有胆量走进那可怖的镇妖之塔,狐神便会慷慨地赠与它一条尾巴,条件是,那只妖怪要成为狐神忠实的奴仆,为它遍寻各界寻找何物。
褚怀婴又踮起脚拍了拍司南泊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坏孩子也不能去。”
褚怀婴微笑:“是啊。它从妖界长途跋涉来到灵界,用了万年的时间一厘一厘的挪,也是蛮有耐心了。”
如果那个代价是亲手杀死这匹狼。
接着它钻回了石像。
玩耍的过程中,灰狼慢慢有了感觉,它的阴茎悄悄伸了出来,滴着水花,白狐猛的收回爪子,一脸惊愕地瞧着它。
灰狼痛苦地呜咽着,眼角的毛发被泪水打湿,白狐纠结地看着狼妖,最终还是选择给它治伤。
“…我看见一只大狐狸被锁在小屋子里,它好可怜…它已经哭不出声音,浑身都是烂肉…我想救它,但怎么也打不开锁…”
往后万年,白狐在镇妖塔中啼哭,直至啼血,妖界的不洁之气将它彻底侵蚀,纯洁的狐仙变作彻头彻尾的黑色狐妖。
“谁知道呢。据说,那座石塔下镇压着一只上古凶兽。”褚怀婴指了指方才司南泊瞧见的灰黑建筑,“它停在那里已经上百年了。”
灰狼欣喜若狂,但下一刻白狐便凶狠的将它压在身下锋利的獠牙咬穿了它的脖子,灰狼瞪大眼,却没有反抗。
白狐坐在灰狼的身上,垂下脑袋用鼻子蹭了蹭对方湿乎乎的鼻尖,灰狼受宠若惊地瞧着白狐,心跳快到即将震碎心脏。
就这浓精,狼妖又开始第二波攻势,白狐被它背压着插入,九条狐狸尾巴已有两条化作黑色,性交的快感让白狐忘记了出生以来便恪守的一切,它还想要更多更多…
“唔…不要…”闻面梦中呢喃着,眼角划过一行泪,司南泊将面儿唤醒,亲吻着安抚他。
温存片刻,一道金光乍现,白狐尝试着抬起娇弱的身子,却猛的被吸入光芒之内。处于光芒之内的神明失望至极地看着它,宣布它渡劫失败。
……
或许,它做不成神明了。
两人交谈时,褚怀婴推门而入。他依旧一副慵懒悠闲的模样,似是听到二人对话,便接口道:“你们也梦见那只狐狸了?”
“嗯呜…嗯呜…”纯洁的仙狐与贪婪的狼妖用野兽的方式性交着,初次开通的甬道紧促而干燥,狐妖眼神迷离地瞧着在它体内肆虐的雄狼,下体被活活撑开到酸胀的感觉令它羞耻又兴奋,感到仙狐体内有水花分泌而出,灰狼加快了速度,狐狸猛的扑腾双腿,爪子在地上划出道道抓痕。
血红的兽穴被操出汩汩精液,粘稠地粘在狐狸毛上,灰狼咬住了它的脖子,霸道又温柔,白狐喘着粗气快被灰狼肏晕了。
那是友情吗,它不知道,但是舔着它爪子的灰狼瞧起来格外的认真。白狐见过来神庙求姻缘的痴男怨女,见过求子嗣的夫妻,也见过哭着求神明保佑重病家人治愈的凡人,关于情爱,它不算完全不懂。
“停在那里?”闻面有些迷糊,“难道那座塔还会走路不成?”
它的尾巴已经半条转变为黑色,夹在雪白的尾巴簇里格外扎眼,原本,它能变成一只白的璀璨的天狐。
性交进行了小半日,白狐的屁眼里射满了狼精,被操过的白狐有了狐狸该有的妩媚,窝在狼的怀里不安地抖着耳朵。
“怎么了?”司南泊轻声问。
“哈啊……嘤呜……嗯……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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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泊醒来时,浑身已是湿透,闻面伏在他的心口,睡得颇是香甜。
“嗯呜……嗯……”“嗬呃……嗯……”
“开玩笑的。”褚怀婴见闻面吓到了,便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脑袋安抚,“那都是不明事理的人杜撰出来的,不过塔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它会让人做噩梦,吸引人入塔将他们吃掉。好孩子可不能靠近。”
白狐雪白的身躯上沾满了它的血,它能轻易咬断灰狼的喉咙将它的头也撕下来。它守护的神明发现它与灰狼厮混,命令它杀掉灰狼,这样才不会阻碍它化神。
没过多久,灰狼的仇家突然找上门来,灰狼被群兽围攻险些丧命时,一道浑浊的光芒闪现将它带走,灰狼闻见了白狐的气息。
狐狸的肉穴粉嫩紧实,被唾液浸润后粉露露的十分可爱,猩红的狼鞭迫不及待抵在肉穴前端,狼腰一顶,便有些凶狠地顶入了菊花,白狐闭上眼睛嘤呜叫着,那狼鞭又硬又长,活像是烧红的铁棍。
“狐神…”真有那样的存在么。司南泊的眼神无意识瞟到了深山之内的某个灰黑建筑物。
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呼唤他。
“嘤嘤…”白狐低吟着,嗓音比平时更为甜腻。
梦境已经有些迷糊了,但他忘不了那只狐狸悲怆又绝望的眼睛。
它失败了。
即便彼此不能言语,交汇的眼神却充满爱意,灰狼调戏地咬了咬白狐的鼻子,舔着对方生理性的眼泪,白狐哼哼唧唧地扭着细腰,下面已经被灰狼肏的又红又肿。
纯洁的眼睛也带了一丝妩媚。
司南泊:“……”
“嗯呜……嗯……”体内的欢愉越发激烈,白狐感觉到身前有了某些变化,它那从没有使用过的阴茎也钻了出来,粉红的狐鞭颤巍巍地立在柔软的狐毛里,白狐害羞无比,身前的阵阵快感又是怎么回事…
但也不大明白。
狼妖粗大的性器操得它的后穴噗嗤作响,终于,一股暖流喷进了它的肠道,白狐还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只是射过的狼妖并没有软下去,反而依旧挺拔。
“嗯。”闻面乖乖地点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孤立的黑塔。
灰狼呜咽几声,气喘吁吁地在石像前蹲坐着,但这一等就是一整夜,翌日清晨,灰狼流着泪,夹着尾巴离开了。
灰狼伸出舌头试探地舔着白狐的鼻尖,对方却主动的将爪子凑到了它的嘴前,灰狼盯着白狐迷离害羞的眼睛,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只雪白的爪子,接着色情地整个含进去,两只狼爪摁着白狐的细腰,狼鞭快速充血勃起。
他要祓除白狐体内的不洁之气,将它囚禁仙界思过,白狐却不再听从神明,反抗祓除,神明一怒之下将白狐贬为妖狐,永囚妖界。
“也?”司南泊道,“那是真的。”
闻面有些发怵,司南泊却想到了之前阿爹说的话。褚怀婴当年身为名誉天下的大灵师,却甘愿匿于深山画地为牢,难道就是为了看住这座诡异的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