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厨子按在厨房肏,用身子来换桂花糕【彩蛋:视奸自慰,想要把舌头伸进他的肉洞】(3/3)
闻面纯洁地眨巴眼睛:“谢谢叔叔。”
厨子给了闻面五块糕点,让他贴身藏着,闻面心满意足的出了屋,刚翻出一块要咬,便看见那烧火郎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刚才真骚,叫得整个柴房都能听见。他给你什么,一块饼?”
闻面吧唧咬着:“啊。”
烧火郎走过来,将他抵在墙壁:“让我操,不然我就告密。”
闻面愣了愣,旋即大笑。
“那你去吧。”他不在乎地继续吃饼,“我巴不得被赶出去呢。”
“哼……你就不怕掌管知道将你打死?”
“下人间的淫乱谁管那么多?他之前瞧见我被几个守卫堵住也没有说什么。”闻面冷笑,“你想上我,就得给我好处,威胁我是没有用的。”
“你想要什么?吃的、喝的?”
“我想要你在今晚当着司南泊的面操我,你有这狗胆吗。”闻面阴笑,“你敢,我就把你夹得爽上天。”
烧火郎犹豫地看着他。
“不敢就别学那厨子堵人。”闻面受了阴鸷,继续天真地吧唧啃饼,“真好吃。我不和你聊啦,趁饼热着,我还要送人。再见。”
“喂,今晚在主殿外等着,我思考一阵,夜宴开始还没来,你就别等了。”
“好。”闻面摇手,“等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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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在他体内苏醒了。
久违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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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将饼揣给花雎两个,再丢一个给宫恒正,结果对方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死活不吃皇家粮。闻面不悦地瘪嘴:“被操一顿才换到的,看你是朋友才给你。爱要不要。”
花雎甚是感兴趣:“谁啊,我也要去挨操。这饼真好吃,值了!”
“是个油腻老男人,鸡巴比擀面杖还长,险些把我捅死。瞎叫了一通,他给我五个饼。”
宫恒正面色一寒:“闻面大人,趁着夜宴没到您赶快去洗干净,求您了。”
“慌什么,司南泊又不会碰我,他今晚得看着孟欢,宴会上都是喝酒喝得稀里糊涂的淫兽,谁闯进屋子操了他亲爱的主灵还不一定能怪人家。”
花雎忽然蹙眉:“阿面,我怎么觉得三天不见,你说话语气都变了。你别是脑袋也给撞坏了吧,虽然本来就是坏的。”
闻面道:“没有啊,我一直都是这样。”
“你……我觉得你突然不傻了,说话也带刺了。换做是之前,不该哭哭啼啼地说‘司南泊这个大坏蛋我讨厌他’之类的吗。”
闻面白眼:“可能是被你带坏了。”
“我没有!”花雎瞪眼,“我才是最无辜的好吗?”
三人扎堆闲聊很快到了晚上,因为烧火把脸给抹的黑一块灰一块,肚子里又全是厨子的精液,闻面干脆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稍微擦干,花雎开始风骚地打扮自己:“哎呀,今晚会不会有有钱人看上我呢。希望遇到一个温柔的公子哥和我酒后乱性,呵呵,我都湿了……”
宫恒正一脸复杂地瞧着花雎,眼神落寞。
打扮好自己之后,花雎活像狐狸精一样来侍弄闻面:“阿面你这头发怎么回事,湿漉漉的还不香,怎么勾引男人?今晚少穿一点,最好能若隐若现露出乳头,裤子也别穿了,要脱多费劲。来伸手,咯吱窝也擦好香露……咿呀,闻面我又硬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们先来一次……”
“宫恒正。”闻面唤人。
“大人。”
“看好花雎,别让他惹事。今夜我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免得连累你们。”
“闻面,你要干嘛?”
“去夜宴勾引男人呗。我今晚要疯狂地做,就当着司南泊那条狗的面!”
花雎:“……”
宫恒正蹙眉:“大人你注意安全,要是有生命危险一定要呼唤我。”
闻面点头:“好。你们慢慢收拾,我先走了。”
瞧着闻面离开,花雎忧喜参半。
“闻面彻底看开了,也不哭哭啼啼了。可我怎么十分不安。罢了,司南泊想要利用他,也不会真的动他,顶多发脾气操他一顿。小宫子,你看我哪里还不够好,美不美?”
花雎说着搔首弄姿地瞧着宫恒正,老实人倏地红脸,结结巴巴地说:“……美、美极了。你真好看。”
“小宫子,你怎么结巴了。呵呵,过来帮忙。”花雎说着将一盒香膏拿出来递给宫恒正,自个儿趴在镜台上撅高屁股。宫恒正见状连忙拒绝:“花公……雎儿,我一会儿得去看着闻面大人,不能和你做。”
花雎噗呲一笑:“谁要和你做,让你帮我涂好香膏,一会儿看上谁就能直接让他捅进来,爽死他。”
宫恒正抿唇,有些不开心。闻面在镜子里瞧见他失落至极的模样,便乐呵呵地笑起来:“怎么,你舍不得我被别的男人插啊?我可是弃灵,放浪是我的本性。”
宫恒正僵硬地笑了笑:“没,我……我怕弄疼你。”
“我后面松着呢,弄疼了也没关系。你快涂,耽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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