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12 胡说八道的代价(自缚后被抽打冰罚)(1/1)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不想和愚蠢的人共处一室。”送走豆丁后回来的卡司,冷得让人害怕,他收拾着桌上的瓶瓶罐罐,不去看那人一眼。

    “给你3分钟时间思考,是选择让我帮你纠正错误思想,还是让我帮你收拾东西,方便你赶紧滚蛋。”

    他躺在床上,定了个铃声,等着水奏给他答案,虽然他早已猜到结局。

    不出所料的,等到铃声响起,那家伙只管把头埋得更深,一副还没有学会说话的模样。

    卡司叹了口气,走上前去。

    他知道,这家伙的身体上有着一个神秘的开关,只需狠狠撞击一下,不管是用什么工具,也不管是撞击在何处,那家伙都能立马张嘴出声,神奇得紧。

    果不其然,一记耳光刚刚落下,墙角便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人声。

    “帮我……纠正,错误思想……”他说。

    “好啊!”卡司将一捆绳子摔在凑然身上,“一共两条,两头分别绑在手脚上,一条绑一边儿。”

    “脱干净自己绑!”他命令道。

    凑然不知所措地握着绳子,他看着卡司,眼中满是乞求。

    有些事情,自己做起来反而更难堪,如果必须要做,可不可以,请你来……

    卡司无视了他眼中的渴求,只是转身从床头柜中取出一条散鞭,坐在床边玩弄着鞭尾,半晌才盯着鞭子威胁道:“麻利点儿对你有好处,越拖麻烦越大,这道理你懂。”

    凑然锁着脸,为难到了极点,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

    他先将两条绳子分别绑上左右手,偶尔借助了一下牙齿的力量,总算是捆了个结实。

    绳子不算短,他将左手与左脚相连之后,还有足够的活动空间将右边也紧紧绑在一起,只是,腰部至此便再也无法直起,只能这样弯着,两手几乎要触到地面。

    “好了……”他涨红了脸小声说着,可卡司就像没有听到似的,连看也不看他一眼,他只能放大声音再次呼喊。

    “好了?”卡司捋着鞭尾站起。

    “还挺速度的啊,看来是很熟练,就是太磨蹭。”

    这不合时宜的称赞让凑然的脸颊更加发烫,胳膊微微碰触,竟像是碰到了装着开水的水杯一般,不禁立马弹开。

    熟练啊,确实……以前,若是舞蹈没有练好,被婶婶罚功的时候,也是这样,要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这熟悉的感觉,让凑然心里像被猫爪挠了一般,刺痒而又生痛,他恨不得化成一滩水顺着瓷砖缝流出门外去。

    “唔……”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鞭咬上了他的囤~峰,又痛又麻。

    “什么叫泄题,什么叫作弊,污蔑人的话张口就来,你这人内心真肮脏!”

    “照你这样,那些给你押题的老师都是魂~淡~!‘五三’的主编早就被该判~邢是不是!”

    “你这还不叫‘狗咬吕洞宾’,你知道吗,你这叫脑袋有坑!”

    卡司几乎是在咬牙切齿地怒吼,每说一小句便狠狠甩上一鞭,转眼,凑然的身后便红若晚霞。

    像是有道不尽的愤怒,卡司不停地挥着散鞭,不停地自话自说。

    “作为一个要艺考的,连考试流程都不清楚,还自以为很努力!”

    “啪”!

    “谁给你的脸让你自以为是?”

    “啪”!

    “找人给你指路,你却偷懒练成这个鬼样子。”

    “啪”!

    “不承认错误还泼人家脏水!”

    “啪”!

    这话听得凑然愧疚万分,其实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豆丁说的话错得离谱,他只是有些讨厌豆丁的笑容,再加上心虚,才满嘴胡话乱飘。

    他不自然地握紧了拳头,稍稍分开两腿,努力稳住自己的身体,他知道,此时倒下才是最狼狈的。

    “整天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全世界都亏欠你一样。”

    “啪”!

    “你倒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啪”!

    “要不怎么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

    “啪”!

    卡司的讽刺挖苦,戳得凑然心头猛颤,他感觉自己听到了世上最可怕的话语,它们像是像是锋利的刀片,将他想要极力隐藏的不堪层层刮开。

    “呵,你的自尊还真是扭曲得可以。”

    鞭尾扫过凑然的双手,它们此刻正狠抓着可以够着的小腿和脚踝,以至上面布满斑斑血迹。

    内心的复杂竟让他忽略了生理感觉,连身后和腿部的疼痛也忘却了。

    “啪啪!”

    卡司狠抽着他的双手:“我说的不对?你不满成这样?”

    “没……没有……”他急忙否认,却止不住要去抓挠手背,因为忍受不了散鞭抽打过后,隐在疼痛之下的麻痒。

    “握着!”卡司夹着两大块从冰箱取出的冰块,蹲下身来塞进凑然手里,“什么时候化完什么时候结束,掉下来就重新放一块儿,决定权可在你。”

    说完,他起身拿回散鞭,朝凑然身上随意抽打着。

    一鞭轻一鞭重的,没有定数,落鞭部位也不局限于臀部,几乎全身都被照顾了个遍。

    凑然紧握着冰块,两手冻得胀痛,知觉时敏时钝,衬得身上敏感异常。

    此刻的房间静得可怕,卡司不再言语,大概是该说的都已说完,余下的便只剩教训。

    他不再抽得那么急密,故意吊着凑然,落鞭的节奏也混乱起来,毫无规律可循,或是十几秒一鞭,或是几鞭紧连着急急落下,亦或是似乎隔了一个世纪才甩下一鞭。

    凑然没有选择,只能用敏感的身体去等待鞭尾的触碰,安静的环境让他将所有感觉品了个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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