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章(走剧情)(2/2)
骊重绯轻描淡写的嘲讽,林小姐却听得目眦欲裂。
没有骊重绯那样出众的容貌,更没有黑龙那样可以利用的血脉,他一无所有,凭借自身走到今天这一步,得以站在霜天涧身边。
已经彻底不在了!
从林家出来,骊重绯再度去了皇宫。
骊重绯皱了皱眉不知该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他只能揽住对方的肩,小心不去碰触到肩头的伤口,让他再度靠回自己怀里。
他爱林红霜,爱到明知他不怀好意,还是答应他留下帮他,毫不怀疑的踏入了林红霜为他特意打造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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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的,他爱的波丝在那一世已经与他缘尽了。
可太美好了,就像是他梦中的那样,对他全心信赖,温柔体贴,能理解他,会原谅包容他的一切。
那三日,即便皇子不说,他也能从皇子身上的伤上推论出他经历了什么。他放在心上珍惜照顾的人,却被豫王与自己的亲堂弟亵玩,甚至在他的身上留下奴隶烙印,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这女人。
最后剩下的半日,这偷来的半日···
他爱这个人,甚于一切,他以为自己等到了救赎,可结果却又是另一场滑稽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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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靠的是自己,若说不甘心,最不甘心的是他啊!
“你这种阴险歹毒的毒妇,进了宫祸害别人也不错,不过一介贱妾,就算有个好听的妃位又能如何呢?”
“不需要的,脏。”
难道这张脸真的那么令人观之忘俗?抑或是···黑孔雀体内与瑛王相近的血脉。
“再给我···半日功夫,确认他无事,我便将身躯还给你。”
这么卑劣的自己,对!他一直是个很会利用的小人,这样的自己,配不上霜天涧。
喉头一阵腥甜,骊重绯赶紧抬手掩住唇。
“重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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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太便宜这种恩将仇报的白眼狼,他要她活着受罪,好好的清醒的活着受罪,以前他得不到的东西,现在更别想肖想。
那个愿意为他向神明虔诚祈求的波丝——
东霄很不甘吧,他以为不过是玩物的存在,好不容易决定承认对对方的爱意,结果到头来却告诉他霜天涧的接近不过是别有目的,他最爱的是别人,接近他也是为了别人。
疯子,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马车内,男人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他早就察觉了,骊重绯怎么会对他低头,从来都是他哄着这个人的,从来都是,无论是别扭纯粹的波丝,还是此刻不可一世傲慢到骨子里的骊重绯。
不是高不可攀的神君,而是真切可以触碰的鲜活血肉。
不甘、嫉妒烧灼着内心。那她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不惜赔上阿涧,不惜送上自己最爱的人给那不折不扣的魔头。
满心满眼的信赖与欢喜,是针对骊重绯才有的例外。有时候高阳先生真的不明白霜天涧喜欢骊重绯什么。
“你已看到,一切都是他人挑唆,若是如此你还要辜负君上,那便滚远点别再来打扰他!”
骊重绯低下头对上皇子盛满自己的温柔双眼,心头一跳的同时赶紧敛去身上的反应。
眸色深沉了几分,霜天涧盯着对方手背上的雪白皮肤。
身体内一直被狠狠压制住的原主沉默了一阵,最终逐渐平复下来。骊重绯勾起唇角无声的笑着。
林小姐戒备的盯着骊重绯,她知道骊重绯和皇子的关系,只是没想到骊重绯那样的性子居然还会选择信任接纳皇子。
这世上,很多事可以靠算计得到,但唯独喜欢很难去算计,若是真心喜欢一人,那些手段是使不出来的。
他不答应又能如何呢?现在这具身躯的所有权归他,他想毁了也是再容易不过的一件事。
明知道已经不行了,还是想要继续,哪怕知道那是假的,哪怕知道这个骊重绯是别人假扮的。
勾起唇冷笑,骊重绯压抑着恨不得撕碎对方的欲望。
骊重绯的狼狈反应无从遮掩,眼睁睁看着那应该捧着鲜花或轻抚琴面的指尖颤抖着探向自己的隆起,骊重绯一把抓住他的手,皇子抬头,满是困惑的看着他。
皇子牵起唇角,露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笑,温温柔柔清清浅浅,一瞬间便令那端庄温雅宛若天上人的美貌鲜活起来。
利用又何妨,他羡慕啊!嫉妒啊!那个会为了别人而动怒、哀伤、吃醋的霜天涧。
霜天涧或许痴却不傻,他不愿意醒来,为了维持一个个虚假的梦境可以一次次让自己被榨干,被利用个彻底。
霜天涧无声的垂着眸,安静的依靠在对方温暖坚实的怀抱中。
怎么办,就是爱他啊!
“有一点本官倒是说错了。”
半日的相濡以沫,半日的阴差阳错。
断裂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肉中,林小姐咬着唇角阴狠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当然,即使再怎么厌恶这具身躯和这个身躯的主人,他也不会那么做。
金色的瞳中一片阴鸷。
花心滥情最爱自己的东霄,以及早在轮回中被染黑而沦为满腹野心的骊重绯。
若是他,绝对···绝对会好好利用,珍惜。
可他和那个傲慢怯懦的黑龙不同,他清楚自己的斤两,就算是一开始的别有用心又如何,他反而会抓住这点令霜天涧愧疚,从而一点点的加深羁绊,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你活着,才能一点点消耗掉君上的信任呐!”
那怀抱温柔而坚实,仿佛能为他抵挡住一切风雨,那容貌更是少有的圣洁美丽,用一切美好的词汇都形容不来的美好。
不想让这份喜欢掺杂上别样,不甘心这份感情需要靠算计得来,其实高阳先生很能理解昔日东霄的心思。
“骊重绯,你蠢成这样何德何能,总能令君上为你牵肠挂肚。”
可他爱瑛王啊,爱到可以抹杀那个背叛的事实,爱到甘愿背上瑛王给他安下的“罪名”。
瑛王说的对,他早就疯了,早在第一次被狠狠背叛时他就疯了。
用尽一切,结果继续的···不过是另一个讽刺。
毕竟死亡的白月光就成了再也抹不掉的心头好、朱砂痣——
皇子攀上他的肩头,轻轻靠上去,手顺着流畅的腰部线条往下,落在大腿上。
无力的靠在颠簸的车厢壁上,骊重绯松开了掩着唇的手,将掌心的血渍擦干净。
是他一厢情愿,为了继续这份爱恋,他又干了违背天道的事,这一切都是他该偿还的果。
骊重绯俯视着面前少女,便是这歹毒的女人与刘丰秀沆瀣一气设下连环毒计坑害皇子,先让皇子与骊重绯离心,再是趁着皇子心神大乱时破了皇子的防将他绑走。
更不用说在自己喜爱着他时的另外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