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二:爱情拷问(敲甜h)黑孔雀X橘喵涧(3/5)
淫乱令人羞耻的姿势。
“真能折腾。”
不客气的嘲道,青年的脸依然染着层情欲的薄红,只是视线已经恢复了清明,男人微微侧头,似是回视又似思考着接下来怎么做。
“所以说这个姿势又蠢又不方便,放开我啦,我保证不会逃。”
只是会打你个半死!
青年在心底暗暗补充,骊重绯从头到尾就没考虑过要放开他,没彻底耗光这家伙的力气前,能以十八岁年纪就进入警察特殊部门的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还不想面临做爱做到一半硬着小兄弟跟对象互殴的惨况。
扯下领带,想了想从中间撕成两条,结实的布料轻易被撕开,不难想象这家伙手劲有多大,青年意外的老实了几分。
领带碎条紧紧缠在大腿上,骊重绯不知从哪摸到的钥匙,在青年期待欣喜的目光下俯身压在他身上。
“你···不能拔出来再松绑!很难受···唔!”
男人整个压在他身上时那根东西也自然而然的进入的更深了些,青年不是很适应的扭了扭腰,依然维持着大腿大张的愚蠢姿势。
手铐咔哒咔哒两声,青年试着动了动却意外察觉到手还是被锁着的,且紧紧贴在椅背后,而随着他双臂的挣动,大腿也不受控制的被扯起,整个人像解剖台上的青蛙一样四肢大敞。
“···!”
“好了。”
骊重绯重新直起身,悠闲的跨坐在皮椅上满意的打量面前的作品。
青年的双手依然被拷在后面,不同的是这回成为牵制的不再是那根看上去很脆弱单薄的栏杆而是绑着大腿的领带布条,而被强制打开的大腿就这么大剌剌被吊着敞露着股间风光。
只要乖乖不动,自然没什么,可青年要是尝试逃脱,越是挣扎,绳索就会缠的越紧,男人吹了声口哨戏弄的用手指弹了弹青年挺立起来的分身。
“混蛋!”
薄怒的唇抿着轻吐出这两个字,男人的手环上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大腿腿根。
“好好感受我,我会让你舒服的哭出来的。”
肉根剧烈的挺进拔出带出透明的水渍,青年无处可逃只能被迫张开身体迎接着男人。
如他所说,被他吞噬。
“哈啊!轻点,我不行了!”
拧着眉头低声请求,被吊着任人进出的姿势真的说不出多舒服,臀部肌肉更是很难放松下来。
“夹的好紧,是这里么?”
椅身因大力的撞击而滑开些,导致埋在里面的肉根也撞偏了,却是整根肉棒凸起脉动的经脉狠狠擦过那处地方。
“嗯!唔呜!”
扬起的后颈弧度绷到极致,喉结急促的上下滑动,青年抬起酥麻的腰迎上男人狠狠的撞击。
“呜···别,让我,缓缓!”
含糊不清的哀求,青年睁开水溶溶的眼迷离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男人险些被夹的泻出来,抱着青年的大腿喘了两口平复下来。
低头看着青年染满红晕的滑嫩身体,稚嫩而又清纯,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个多没节操的家伙。
男人知道自己栽了,栽在这没心没肺的家伙手里,可即便这样他也很满足了。只要这么抱着他,这么深深的感受他。
低头舔着对方胸前的嫣红挺立,柔软冰凉,Q弹十足,粗糙的舌苔滑过那肿胀起来的小肉粒又用牙齿咬住磨了两口。
直磨的青年哼出鼻音,男人才松开快破皮的乳头又去亲那张刻薄的小嘴。
“唔···不···唔不···”
模糊的恳求,男人置耳未闻站起来,抓着青年的腿调整到适合进出的高度便又猛烈的撞击起来。
“不要,不要!不!”
松开嘴唇的一刻青年再也忍受不了大声叫出来,从未试过的进出深度,猛烈的进出,仿佛要把他的小穴干坏一般的力度。
男人根本不理他的求饶,下身捣的飞快,几乎每一次都要捣出里面的蜜汁才罢休,深黑色的皮椅上被滴滴答答的蜜汁浸湿很快变深了颜色。
“慢点,不行,呜呜···不要···”
青年的挣扎只是让自己的双腿张的更开,方便男人的进出,他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皮椅上,接受着男人强悍而可怕的侵犯。
感觉胸口的呼吸也快被挤压出来,小腹火辣辣的一阵阵紧缩抽搐。
连挣扎的权利也被剥夺,这种被迫的依赖不断鞭笞着青年的骄傲,剥夺着他的清醒,男人烦躁的抓了把头发,抓乱那头打理整齐的金色短发,又抬手抓住青年的下巴,张嘴便啃上去,大力撕咬着对方不服从的唇瓣,又吮吸啃咬起对方的脖子和肩膀。
宛如正在进食的野兽,根本不容猎物的拒绝。
“放松点,夹那么紧是想我操死你么!”
“唔,唔呜!”
摇着头无神湿润的双眼朦朦胧胧看向面前的男人。
“不要了,求你,停下来,难受···”
“妈的,妖精!”
男人低吼一声抓着青年的腰强迫他抬高,再度狠狠一撞。
“啊!”
青年惨叫,男人残忍的侵略再度展开,坚硬如铁的肉棒撑的青年想吐,他难受的张大嘴喘息,哀戚的看着男人无声的恳求对方良心发现。
男人皱眉,身下的动作也渐渐慢了下来。
“真的很疼?”
薄而翘的唇自带三分笑,只是男人总是冷冷抿着,那张脸也应该是温柔美丽的,美的不分性别,却因为对方展露的气势而清楚明白这是个可怕的男人。
青年盯着这张关切的脸,他吃软不吃硬,最是不忍面对他人的真心,特别是这个他赞赏喜欢的男人。
轻轻摇头,用力眨眨眼,努力让泪意消褪,青年低声解释。
“不疼,就是塞的很难受,还有···每次···的时候,腰会很奇怪的发软,我想大概是上次做太狠,还没缓过来,还在肾虚。”
男人忍住抽搐的嘴角,一边眉头挑的老高。这个家伙奇葩的生理知识是谁教的,体育老师吗?
不不不,就算是体育老师也教不出这种老实人吧!
“不管你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既然没事···”
男人颔首,眉心压的极低,似是酝酿着狂风暴雨。
“今天我就把你做到肾虚!嗯?”
“嗯?”
重复着跟着“嗯”,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意思,男人的笑容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纯洁而色情,这个人总能轻易撩拨起自己的情欲。骊重绯带着椅子一个转身,双手牢牢撑在椅子后的桌子上。
沉重厚实的红木桌,足够经得起他的折腾了,而男人身后的亮光和顶楼屋檐大刺刺的印入青年眼中。
明知对面看不到可还是觉得不好意思,男人撩了把汗湿的前发,顺势松开几颗衬衫扣子。
“能不能专心点,总那么会走神,是嘲讽我的技术吗?”
青年赶紧摇头。
“呵!我看你就是欠日。把你操老实了你就没精力胡思乱想了!”
青年剧烈摇头。
一切封缄在男人的口中,缠绵激烈的吻,几乎要将灵魂吞噬的可怕情欲,可怜的正经皮椅在两人身下发出可怜的吱嘎吱嘎声,男人手背上青筋暴突,修长有力的手指如鹰爪般紧紧扣着桌缘似要抓下一块来。
漂亮的金色眸子眯起,他怕再不冷静下来真的会忍不住将青年弄伤。
然而现在的青年是独属于自己的,没人能和自己抢。
整个身体笼罩住青年,陷入在高潮中的男人,享受着欲望喷发的快感,在他射到一半时大门突然被敲响。
礼貌的三声过后,秘书打开门,探入的半身在门口僵住。
骊重绯猛地睁开眼杀气腾腾的看向来人,而被男人折磨的一直闷哼的青年也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他看不到大门口却能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心跳砰嗵砰嗵!
泪水在眼眶中积聚,他猛地抬头看向依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男人僵硬着身子,下颌也线条也绷的死紧,如同一只准备随时猎杀觊觎自己猎物的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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