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恶兆(2/3)

    内侍完全不想为这不开眼的贵妾背锅,便似笑非笑的抬手做出请的姿势,赶人不要太明显。

    贵妾火也上来了,她也是大家出身,好不容易被送进宫,却没机会见陛下,如今好不容易得空却被这腌渍奴才再三挑衅,她好歹也是帝王的女人,这东西算什么,等她见到陛下得了宠非收拾这拦路狗不可。

    “嗯,还要!”

    “小宝,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我有千百种手段降伏你,只是不舍用,现下,却是你逼的我了。”

    伟岸结实的身躯压下,男人没注意到青年那一刻脸上流露出的嘲讽之色。

    若是那位因此又与陛下闹别扭···

    青年甜腻的喘着。如夏日里融化的蜜糖,又甜又粘,酥软甜蜜的令人脊骨发麻,东霄眸色深沉松开了那张被蹂躏的嫣红微肿的嘴。

    “嗯~好吵!”

    书房内,东霄正奋力冲刺,见青年分心故意狠狠顶弄了两下惹的青年叫出声。

    内侍只对兰妃恭顺的回应,兰妃明白便想将东西交给内侍带人回去。

    太过在意,只会让自己难堪,凌渊对他只是好感谈不上爱,故而能即时抽身,东霄做不到他这般克制,越是捆在身边,越是求而不得,越是抓心挠肺痛苦万分。

    呵!他凌渊最不耐烦欠的便是人情,即时要还,也宁愿自己傻乎乎的肉偿也不会拖别人下水。

    “可我在乎,我会难过,对你再好你也不肯给我机会,就因那次试探你便彻底否了我,呵!可凌渊,你想过没有,天下有几个男人如我对你这般,掏心掏肺,甚至愿为你遣散后宫,去母留子。”

    东霄沉浸在自己的患得患失中没有注意到这些,也就造成了凌渊对他越来越失望,越来越不在意。

    “你这小妖精!”

    又是那多嘴的贵妾,应内侍这回是真的不耐烦了。三位里头就数这位嗓门最大,吵了陛下和那位怎么办。

    只有嘲讽,只有冷视,只有莫不在乎,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在他看来都是滑稽可笑的。

    书房岂是她能乱闯的?便是她也没资格随意进入,更别说这连妃都不是自荐枕席不成的妾。

    “不是不服我么,那便操服你!”

    当真是为了姐姐的恩情么?

    只是想到那位兰丽蓉便不想多想,在宫里生存,你可以没有坚硬的后台,你可以身份不高,却不能不识相。

    他想融化这人,想让他依赖自己,信任自己,对自己撒娇,为自己难过。

    可若他再了解些凌渊,便会发现,凌渊并非没有感触,对待无关紧要的人,他会彻底秉持无视之态度,对他冷嘲热讽何尝又不是怨恨的体现,东霄从未细想,若是真的不在意,为何甘愿冒着风险帮他请动那几位大人。

    从初识,这人便是若即若离,在他找别的女人时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甚至他让别的女人怀孕,也不曾见过他脸上哪怕出现半点愤怒、悲伤的神色。

    下意识的张嘴接住,东霄垂着眸凝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盯着对方被水润泽的淡色薄唇,藏在口中的柔嫩舌尖。

    东霄在带着那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到他面前时,他便知道他们之间,很难再进一步,甚至过往的那点好感也彻底烟消云散。

    这是说他们伺候的不好么?何况,正主兰妃还未开口她算什么玩意儿。妾通买卖,没有名分的妾连半个主子都算不上就是个玩物。

    兰丽蓉带着几位结伴来访的妃子同去书房,听说因雪灾之事陛下一直忙着,兰丽蓉担心帝王身体累垮,而几个贵人则想趁机邀宠,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让陛下记住她们。

    那先插话的女子并非妃嫔,至今也只是个贵妾的身份,内侍听着对方盛气凌人的话只是不动声色的皱眉。

    而应内侍的面色却变了,抬手之间便有数名巡逻的侍卫过来,兰妃只淡淡围观,等着这位贵妾碰钉子。

    妃子们手上各自拎着吃食或是准备了为陛下解乏的药汤,三人来到书房前正要进去却被帝王跟前伺候的应内侍拦下。

    “真是抱歉兰娘娘,陛下忙着雪灾重建之事,刚与大人们开完小会现下正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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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都不通报就让我们回去,你好大的胆呐,陛下知道你这么对我们吗!“

    东霄喃喃问道。

    男人说完抓着那片衣襟的手大力撕开。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难过吗?”

    东霄盯着那张被屋内热气蒸的绯红的面颊,当真肤如凝脂,艳若桃李,他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凌渊的下巴,凑上前,嘴微张,水液流出。

    “不准想别的!”

    见内侍面色不变眼底却流露出些许不耐烦,人毕竟是跟着自己来的,兰妃赶紧开口圆场。这位应内侍可不同于其他奴仆,很得陛下信任,说难听点,她们这些宫妃一月也不知能见陛下几回,这位内侍可是天天跟陛下面前伺候的,随口说上那么一句,是好名还是恶名,陛下记住了可攸关以后之事。

    贵妾正要闯进去,她觉得凭自己的美貌只要见了陛下必定能迷倒陛下,若是能留下伺候,今后便富贵可期。

    若是凌渊还清醒着必定会回他一句“谁逼你了”或者“谁稀罕”,简简单单几字便将他的一切小心讨好化作自作多情的笑话。

    这人身上的颜色都很淡,除却那头如墨的发,面容五官精致的仿若冰雕玉琢,平日里的时候总端着跟天上的仙君似的凛然不可侵犯,即使不得不向他低头时,也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的骨头是硬的。

    “陛下多日忙于政务,我和姐姐担心陛下过来看看。”

    青年搂着男人的脖子,主动送上唇舌,男人被他磨的不能自已,身下用力不断。

    不···还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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