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愤怒/彩蛋:高阳先生(3/3)
“奴今晚很累,明日再伺候陛下可行。”
“不要这样,凌渊,我方才···”
“滚!你给我滚!”
凌渊嘶哑着抓起软枕便朝男人砸去,可恨用的居然不是硬枕,扔完了尚不解气,扑上去对着男人一阵猛捶,东霄由着他动手,等他打累了再强硬的抱住他,不管不顾的按着他的脸亲上去。
“不要!滚,放手!畜生!禽兽!你杀了我好了!”
“不行,我舍不得,我错了!乖!”
东霄单手便按住了挣扎不休的人,他觉得自己的确是个禽兽,这个时候居然还硬的起来,可他不知为何,就像中毒了般。
熟练的进入,抽插,亲吻。
舌头被咬了,很疼,却只是舌尖,凌渊没咬他要害,东霄却欣喜若狂,更加狂乱的吻着他,将自己的血涂满他的口腔,下身不停顶弄,凌渊依然不停捶着他,渐渐地,在对方蛮横的冲撞下,也逐渐软化下来。
双手逐渐改为环住男人的脖子,激烈的反吻回去。
在男人欲仙欲死全身放松时猝不及防的又是一口,狠狠的,咬在男人的舌根部位,男人一手掐住凌渊的下颌不让他继续用力。
察觉到凌渊方才的惊恐与决绝,男人的双眼危险的眯起,他没有因为差点被咬断舌头就放弃亲吻,而是更加大力的缠着他僵住的舌头。
松开青年,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动,就着进入的姿势将他翻过身去,东霄以后背位重新压在他身上。
“要死,也是死在我床上,死在我身下!我说过,就算你要祸国殃民我也在乎,可你不能逃,不能忤逆我,不能对我说不!”
“好大的脸,去死,禽兽,畜生,你这种连自己亲侄儿都不放过的人连禽兽都不如,大不了就是死!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难得的凌渊被激出了火气,东霄看着他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双手扣在对方的软腰上,膝盖也压在凌渊的腿弯处令他动弹不得,凌渊冷着脸手努力向前抓着,想要从男人的身下挣扎着逃出。
“对,我是垂涎自己亲侄子美色的野兽,你死了小意怎么办呢?没有你这父亲,他会过的很难吧!被人欺负,说不定会悄无声息死在这宫里头,凌渊,你舍得么!你舍得小意受你受过的苦么?”
“东霄!”
凌渊满脸厉色眼角也因仇恨开始泛红,若是常人只怕已经被这份威慑力压的跪倒,东霄却丝毫不惧,俯身贴在青年背上,含着他的耳廓似威胁又似讨好。
“不要气了,嗯?你都是我的人了,又何必为了过往那点小事一直同我闹呢?自从那件事后,我再未碰过别的人,我心里只有你,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不是么!何况是那贱婢灌醉了我,以后我保证不会再乱来,我会做个好父亲,也会当个好男人,照顾你,照顾小意,只要你答应我,我会让小意当太子,将来让他坐上这个位置,后宫之中,也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男人讨好的亲着他的脸颊,青年却是被气的气血翻涌,他从未如此庆幸自己看不见,看不见这男人的脸,看不见这男人此刻令人作呕的表情。
“坐上这个位置的人,无论之前多么的雄才武略,多么的清醒,也会变得···神志不清,这个位置,非大定力者不能胜任,这是翁翁也是你亲爹说过的,东霄,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活着的意义比死掉的大,所以我不杀你,也不会自杀,陪你上床,讨好你,可你方才的话,让我有种我是个瞎子的错觉。”
凌霄吃吃冷笑着,手指陷入身下的被褥中。
“不,我就是个瞎子。你令我恶心啊,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我从未喜欢过你,更未有过你想象中的吃醋,在你欺骗我哄骗我又背叛我的时候,我对你仅存的那么点好感早就磨掉了,我对你,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就算我喜欢男人,也不是你这种空有其表,内里却自傲自大自私透顶的混蛋。”
东霄沉默的盯着那个漂亮的脖子,凌渊成功的让他消了火,下头的火。东霄承认自己此刻很挫败,滔天怒火中他居然诡异的没有爆发。
“你每次说谎时,总会把一句真话藏在那堆谎话里头一道说出来。”
凌渊沉默不语。
“你每次气狠了是不会同我说那么多话的,你若心死,便是拼着玉石俱焚也不会给我碰你的机会。”
凌渊的手指悄悄用了几分力,藏在长发下的脸晦暗不明。
“我承认,方才我是故意激怒你,你总是不肯说出来,那件事,始终是横在你我心中的一根刺,你无法原谅我清楚,换了我恐怕早就宰了他。”
东霄抬手,犹豫着还是没有去触碰凌渊的发丝。
“的确,你对我不到爱的地步,可你喜欢我我却是清楚的。”
凌渊依然维持着那个安静的姿势,令东霄心痛。
“我不想你恨我,我真的舍不得你,我也喜爱小意,我不想小意没了你这阿爹,你总是消极的吊着命,我知道,你是为了熬到小意长大,你便会了断。”
东霄闭上眼,良久深深吐出一口气,从凌渊身上离开,扯过一旁的床单盖在凌渊腰间。
“为了弥补你,很多事我由着你,小意不认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心里那口恶气能出。凌渊,我知你前二十年过的极苦,你也不信我对你是真心,的确,一开始的确是因你的好颜色,到现在,我已不止是想当你的男人,更想当你的长辈,照顾你,你···”
东霄艰难的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开了口。
“原谅我好不好?”
东霄全无平日的架子,近乎低声下气的求着,他有自信凌渊会回心转意,他耐心等着凌渊的回应。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凌渊喷出来的一口黑血。
东霄脸上的自信尽退,一把抓着凌渊的肩将他抱起来,凌渊面如金纸,气息微弱却是濒死之相。
这一夜的王宫很热闹,而沙漠之中——
“唔···噗!”
一大口鲜红的血喷溅而出,小童一把扶住突然吐血的父亲。
“爹!”
“阿涧,阿涧遇到麻烦了。”
男人抬手擦了擦嘴角,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难看。
“我们回去,不找药了,我们去接父君,接他和弟弟出来!”
小童惊恐的哭叫,却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按住脑袋。
“相乐,相乐。”
男人温和沉稳的嗓音的安抚了陷入混乱的童儿,他和弟弟是双生,精血气脉也与两位父亲勾连,若是其中一方有难,另一方也会有所感应,童儿冷静下来,感应到另一方虽吐血却并无生命之忧。
“宝珠为你父君挡了一劫,三次机会去其一,我们得加快进度了。”
男人掌心上翻露出一个天蓝色的透明圆润的珠子,而此刻饱满的珠身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雷电裂纹,色泽也暗淡了一分。
“是谁害父君,回去后,必要杀了他!”
童儿拧着眉头,一张没甚表情的小脸上,此刻却浮现着骇人的厉色。
男人却不语,仰头叹了口气。
方才那一刻,他感应的到,爱人没了生的意志,离开之时他设下禁咒,只要爱人还有一丝活下去的欲望,禁咒便会发动暂时压下毒性供爱人施展修为避开麻烦,而此刻却是保命的宝珠先裂开,爱人必定是遇到什么令他痛不欲生的事。
难道是双生的另一个出了问题?
不不不,如果弟弟有事,哥哥会感应的到。
男人沉沉思索着,看了眼漫无边际的沙漠,眼底愈发深沉。
“阿涧,无论如何,撑住,等我,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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