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浴,隐端(1/2)

    隔间是单独开辟出来的一个小室,屋内都用紫竹铺就,窗户用的是少见的彩色琉璃而非纸页合扇,屋子采光极好,冬日里热水供应也不断,可供人随时对地的入浴。

    自他父亲前一任成帝也就是是他爷爷,在他出生时便封下他为皇太孙,成帝是宝灵国千年历史来也令人交口陈赞的有为之君,老人家晚年时身体便一直硬撑着,似乎就是在等待这个孙孙出生,可见成帝对这个孙孙有多期待,自凌渊出生后更是立下“太孙长成之日,父摄政还位”的诏书。

    自然,有多大宠爱便有多大危机。在他父亲还是个皇子时便仗着儿子太孙之位,自己将来帝位必定坐稳,开始大肆拉帮结派。

    结交的是些什么货色,不必说。

    父亲因他而能当上帝王,却也顾忌他长成之日会夺政。亲情是不必想了,他爷爷驾崩后,他父亲后院里那一堆新纳的小妾们更是翻了天的争宠。

    皇太孙生来便受尽荣华与宠爱,冷落刻薄也自是见的多,加之他这副不全之躯,也就养成了他浑不在意,淡然冷清的性子。

    享受之事,可有可无,有之不却,没有也不会朝思暮想劳命伤财的要得到,对情爱,更是如此,他所在意之人,无非这么几个。

    明知他身体不全,仍下令封口并立他为太孙的皇爷爷,以及为了他与后宫斗与那昏庸暴君斗的母后。

    还有···

    如今便是多添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儿子,一觉醒来,已在山中隐匿的村庄,还多了个儿子,明明没甚记忆,可他就是对这孩子疼爱的紧,或许是他为自己骨血之故,也或许···是那个不负责任不留踪影的孩子他另一个爹吧!

    身体浸润在大浴桶温热的水中,舒服满足的发出声喟叹。

    大皇子生的好,皇家本就出美人,大皇子是嫡长皇子较其他整日里被那些小家子后妃教的只知争来夺去的皇子们更多了几分气度。

    东霄本托着下巴坐在那欣赏面前的美人,见他坐在那不动便起了逗弄的心思。

    水纹波动,凌渊不用看也知道是男人下水了,木桶是单人的,多挤进来一个大男人便显得空间吃紧了,东霄索性将人抱到自己怀里。

    “你穿着衣服洗澡的?”

    凌渊忍不住抽了抽眉毛,男人撩着他水中的发丝,漫不经心的“嗯”了声,虽说男人衣服也不脏,可总觉得自己在泡男人的洗衣水。

    匆匆清理了身子就要起开,他还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让人再重备热水,男人却按着他不让他起。

    “水凉了。”

    意思是他不想泡了,男人却用肉唇蹭着他的耳垂亲昵的呢喃。

    “那就做些会热起来的事。”

    “你···满脑子都塞了什么,不用处理政务么!”

    气的转身抬手拍了记男人的额头,男人只觉亲昵的紧,别的后妃爱宠巴不得他多留些时间,就这小家伙总不忘提醒他政务时时赶人。

    这便是大家出身的不同吧,心中装的不是那些薄浅之物,这份气度,这份美貌,若凌渊是女子,恐怕他早已将他封后。

    不过,便不是女子又如何,他东霄想做的事还怕一两只跳蚤跳出来说三道四不成。

    想着想着已经想到了给凌渊的封号,手不老实的在对方胸口撩动。

    “你做甚?”

    “给你擦身。”

    “那你下面硬个什么劲?”

    凌渊好气又好笑,却不动怒,他越是生气这杀才便越是兴奋,和这种厚脸皮的置气有什么意思呢。

    “小宝,让我疼疼!”

    男人环着青年的腰意图明显。

    “我许不许结果有区别么?”

    “被我压着做那明天之前你别想起来了,你乖一点我做一次就够了。”

    “一次一夜?”

    “小宝这是夸我厉害了!”

    “呵!你的嘴皮子功夫可比你下面那二两肉的功夫好多了。”

    凌渊冷嗤,他总有本事将嘲讽功夫做的淡淡的,不似生气却应是撩拨的让人火气上涌,东霄就吃他这一套,总是不会动怒,青年也能很聪明的踩在男人的爆发点上。

    “我功夫好不好!小宝看来是不记得了,那就重温一遍,嗯!你吃的我好紧,放松点!”

    抬着青年的腰让他慢慢坐下,被热水滋润过的后穴很轻易便能吞下男人的东西,凌渊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浑身紧绷着很难控制力道,男人却被他蹭来蹭去蹭的来了火。

    “唔···”

    胳膊及时撑住浴桶边沿,不让自己撞上,他跪坐在男人身上,上半身前倾靠浴桶撑着不向前冲去,男人一记用力的深入几要将他的魂捅出来。

    掌心撑着滑不溜丢的浴桶壁,凌渊艰难的哼出声,扭过头去似是回望,又似是倾听,东霄凑上去含着他的唇嘬的滋滋响,身下也不断挺动搅弄,惹得青年不断发出呻吟。

    “小宝,小宝!唔嗯~你咬的我好舒服!”

    男人的手穿过青年的肋侧将他揽住。

    “啊!哼嗯···叔···叔父,不要,不要了!好热!受不了了!”

    冬日的门窗紧闭,动起来后愈发显得闷热,凌渊被热气蒸的浑身通红,如同剥了壳的熟虾子般。

    “热!嗯?”

    一口咬住那不断发出类似骄吟的拒绝,青年的呻吟不掺媚色,那清澈压抑的嗓音却愈发的令人欲罢不能,东霄下身疯狂挺进抽出几要将那粉嫩的小肉穴撑的变形,此时的水温正是适宜,却抵不住男人滚烫的体温,紧贴着他微凉的肌肤将他烫的快要窒息。

    随手抄起木瓢舀了勺冷水便倒进来,青年又被那冷意激的往身后的热源贴去,本就紧的严丝合缝的肉体更是贴合的不留一丝缝隙。

    水花四溅,凌渊嘶哑着快要哭出来,身体被狂乱的冲撞着,呜呜的嗓音沙哑脆弱煞是惹人怜,男人几要死在这具迷人的身体上,盯着那因他操弄而显得脆弱混乱的漂亮面孔,平时的从容被打破,那说不出的透骨生香仿佛白骨上绽放的摇曳红花,艳的醉人。

    所谓红颜枯骨他是不知,可这种诡谲的,神秘的,令人疯狂的美却令他沉醉,他单臂撑着浴桶,单手抱着那柔软的散发着激烈暖香的身子,狠狠揉搓着,似要将他整个人揉进自己体内。

    眼看就要抵达高潮,凌渊耳朵一动,却是不由分说的大力按住男人,转身捂住男人的鼻唇,男人不解,命根子被对方的下面死死咬着,这个姿势又出不来动弹不得,熬的人心焦,不过几息间便从外头传来内侍的惊呼阻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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