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主动喂夫君喝奶 /逼宫/清欢正线完结(3/5)

    宴席办在酉时,宫门大开,被侍卫们查过后方可入内,池焻是皇室最后一代靠边的五服宗亲,他为人圆滑又爱靠着皇室子弟的身份结交好友,这次皇长子百日宴他是求了又求才得了机会进宫。

    他许久未曾赶上进宫的好事,去珍宝阁下了血本买了这次献上的贺礼,只求哪位贵人能对他留个印象,也不枉他此行。

    “大人,请跟奴婢来。”宫女接了帖子,带着池焻来了靠近殿门的位置,宫女很细心,待他坐下后,恭敬道:“此处风大,大人若是需要绒毯,告知奴婢一身即可。”

    池焻摆摆手,“不必不必,在下天生体热,劳姑娘挂心,倒是姑娘穿得单薄,可觉着冷?”

    他刻意套着近乎,宫女表情不变,低声告退又去了殿门。

    池焻尴尬地摸摸头,身边传来一阵嗤笑,他这才瞧见自己上首还坐着一位,那人穿得厚实,身上还披着厚厚大袄子,本是裹得像熊,只因着他白皮凤眼薄唇,倒像足了世家贵子。

    “你你你!你怎么坐在这!”池焻指着他,不可置信道。

    那人眼皮一挑,讽刺道:“怎么?你来得我来不得?我与皇家的关系怕是比你近些?”

    池焻倒没那意思,他缩回了手,嗫嗫道:“你不是身子不好嘛,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参加这种劳心劳力的宴会。”

    皇室规矩多,上菜从前到后,到他们这位置平日都冷了,参宴的除了那些上位者,很少有待得痛快的。

    嘴角轻勾,依旧不饶人,“小皇子是我们下一辈的第一个孩子,我怎能不来贺一贺。”

    池焻缩缩脖子,“成,你贺你贺。”不跟你多计较。

    谦闲也不再说话,今年开春还是冷得很,他抱着热炉静静观察着来往的人群。

    百日宴的确是近些年皇室办过最大的宴节,往来人员多到数不清,好在做足了准备,申时一到,宴会准时便开了。

    先进场的是宫里位份高些的娘娘,晨妃和灵昭仪相继进了里面,他们穿得华贵,走得很快,池焻只来得及瞧见亚人的背影。

    他们进去不久,传闻中的皇上宠妃,皇长子生母清昭仪便匆匆赶了进来,他很是素净,干净的宝蓝色长袍,没有任何饰物,倒是惊鸿一瞥的侧脸让池焻瞬间失神,他喃喃道:“莫非传闻都是作假······”

    谦闲听见了又凉凉道:“你蠢呢?”

    池焻瞪眼,这才又听谦闲道:“娘娘亲自养育皇长子,小孩子乱抓乱吃,当然不带饰物。”

    原来如此,池焻好脾气地点点头,咂咂嘴又回忆起刚刚瞧见的美丽芳华。

    申时一刻,殿门传来太监尖尖地传报声:“太后驾到,皇上驾到!”

    所有人迅速起身行礼,池焻行完礼便瞧见尊贵的皇上竟亲自抱着个奶娃娃。

    果真是宠爱至极。

    皇上坐在上位,太后靠后,左边坐着灵昭仪,其次是晨妃,右边则是清昭仪,他抱着乖乖不闹的皇长子,先说了段寻常的贺词,接着便是宣布了皇长子的名字。

    秦宸暄。

    池焻摸不着头脑,皇室不从字,小皇子的名字定有其意,只是不知······

    随即孩子便交给了准皇后灵昭仪,由他抱着给皇室嫡系的长辈一一瞧过,这些人都是人精,他们不断说着乖巧聪明的贺词,灵昭仪好福气有这般健壮的孩子,无视了小皇子很不乐意待在灵昭仪怀里的表现。

    灵昭仪险些丢了这个孩子。

    不过百日这孩子便养得十分壮实,抱在怀里如同一座小石头,偏这石头还不断往外想挣脱,嘴里也不吭气,鼓着劲地乱动,灵昭仪是咬着牙才抱着他走完了全程。

    江公公擦着冷汗接过了皇长子,按照流程又将孩子交给了清昭仪,清昭仪今日轻抹口脂,脸上干干净净全是这些日子将养出来的好气色,他先前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灵昭仪动作,这会儿接过孩子才稍稍松气。

    江公公交完孩子便迅速垂下了头,如果他没看错,清昭仪漂亮的眼里有星星点点的泪水。

    也是,看着别人抱着自己九死一生生下的孩子接受众人的庆贺,确实难受。

    皇长子闻到熟悉的味道,圆滚滚的身子才停下了动弹,嘴里也开始呀呀地说着婴语,小手不时拍拍自己母妃的胸口,活泼机灵的模样和刚刚极力抗争的样子判若两人。

    下首的宗亲先开始了贺礼,他先贺皇上太后,再贺灵昭仪清昭仪,得体而又贴心,纵使只是些旧例的话,也叫人舒心。

    太监在一旁尖尖地念着礼单,百日宴便彻底开始了。

    皇长子年幼贪睡,一会儿便困得不行,缩在母妃怀里咂嘴找奶喝,清欢一时尴尬,只低低哄道,不管他听懂与否,秦淮洛瞧见了嘴角轻勾,吩咐了江饮两句,便抱走了皇长子。

    冗长的宴席本就是极为无趣的,念礼单的时候,宫女们也依次传菜,池焻喝到浓浓的藕汤时,惊讶道:“这竟是热的。”

    谦闲皱眉,并不动手,池焻喝完了一小盅,瞧见谦闲一动不动,推荐道:“你怎么不尝,这御膳房的手艺的确好,终于也叫我吃上了正常的。”

    不正常的自然是那些冷到结块的菜。

    谦闲眉头皱得更紧,池焻一看就知道他又要说些伤人的话,先声道:“这汤你还要不要,不要可以给我。”

    谦闲冷道:“不给。”见池焻撇嘴,他又道:“你没吃便来了吗?活像个饿死鬼,哪有一点皇室风范。”

    池焻吃着宫女上的新菜,支吾道:“本来从我这儿开始就不再是皇室宗亲了。”

    池焻吃完半轮,贺礼的人才走到一半,他吃东西的时候也竖着耳朵听,生怕有人和他重礼,不过想到珍宝阁的人信誓旦旦的保证,才又安心。

    “······安太傅呈贺礼九件,白银缠丝双扣镯······”

    开头都是些寻常之物,只最后,太监道:“···西域冰璎珏玉。”

    安太傅拱手贺道:“此物触体发凉,温养身子,靠近他一米之内便有效用,叫人能时刻神思清明。”

    这倒是个奇物,周围人都纷纷抬头,皇帝也颔首好奇,太监呈上珏玉,清透微凉,白玉上有绿莹流转,一看就并非俗物。

    “晨妃用心了。”安太傅是晨妃的父亲,他费心找到此物,晨妃定然在其中有着作用。

    晨妃浅浅一笑,“皇上谬赞了。”

    上头一片和谐,池焻却惊呆了,他看着上首迟迟难以回神,在谦闲凉凉的讽刺声中,才回了头,眼里惊惧,他迟疑道:“那······不是真的冰璎珏玉······”

    谦闲:“那不是真的,难不成真的在你这儿。”

    说罢,他看见池焻顶着毛绒绒的脑袋点头,“在我这儿。”

    他环顾四周,悄悄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轻启盒盖,里面和上头一模一样的珏玉落入了谦闲眼中,那玉一打开谦闲精神立刻一振,他瞳孔微缩,反手按住了盒子,迅速道:“你哪儿来的?”

    池焻弱弱道:“我在珍宝阁买的,你知道,我父亲败光家产拿了珍宝阁的黑牌,我早登记过,一有奇物他们便会通知我,我便去瞧瞧,直到上月我瞧见这东西立刻花了大价钱买下,阁主跟我保证过这东西到他们这儿只有我见过,世间只有一枚。”

    黑牌是在珍宝阁买够难以想象的价格后才会提供的东西,池焻这么说,可信度高了很多。

    “······况且这月我一直带着它,确实如描述中一样,有醒神的奇效,连我的小厮都说我近日神思发达,反应机敏。”

    若不是一早就定下是为皇长子的贺礼,他都舍不得送了。

    谦闲脑中飞快思索,他咳了几声,将东西交给池焻,“藏好,不要再漏出来。”

    池焻唉声叹气,乖乖塞进荷包里,“我也知道不可拿出来,安太傅都贺过了······,可我就带了这么一件东西,珍宝阁竟然骗我,回去了定要找他们麻烦。”

    谦闲听不得他唠叨,他丢了件贺礼给他,这才叫池焻欣然闭嘴。

    谦闲看着上位,心中不安愈盛,珍宝阁不会骗人,那骗人的······他盯着身姿挺立的安太傅,起了告退的心思。

    事情如他所料,贺礼还未走到他们这儿,变故突生,下面舞剑的舞女们齐齐脱剑,身姿轻逸,挟持了右边的女眷,为首的舞女指剑直逼皇帝,被梁公公轻易打下,一时间殿内尖叫连连,人人自危。

    池焻也吓得不轻,他蹭蹭挪到谦闲身边,拉着他衣服,结巴道:“怎···怎么回事,造···造反吗?”

    谦闲冷道:“放开我。”

    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交到池焻手上,“拿着它,有人过来就撒他身上。”

    自救的人不止他们,大家瑟缩在一旁,各自防范,池焻握着药瓶看着殿门,第一次庆幸自己离门口这么近,若是现在冲出去······

    很快他就不这么想了。

    殿门被狠狠推开,竟是藩王秦璞白带着一群带甲将士走了进来,这些将士一进来便团团围住他们,池焻眼明手快,抓着谦闲的衣领迅速拖着他去朝皇上那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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