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不难受/复仇/强上/泄欲/玩具/3(2/3)

    清水力气小,插得不深,主母手脚随着血液的流逝逐渐开始冰凉,门外却忽然吵闹起来,她眼里发光,嗓子露出破碎的嘶吼:“···夫君······”

    清水不与他争执,这几百年对亚人的压迫欺凌早就深入人心,他红着眼睛,问了他心头最痛之事,“我的孩子走得很痛苦,他一点点大,还没有成形,你愧疚吗?”

    曾经一个唯唯诺诺温顺听话的清家大少爷,如今开口闭口就是杀,主母惊惧:“你不想活了吗?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清水俯身,揪住她的领口。

    常姑姑见实在劝不住主母,终于停了嘴,几番打理下,端着那些贵女名册,跟着主母去了菡萏院。

    “如父亲所见,孩儿手刃了害死姨娘和我腹中子的凶手。”清水跪坐在地,笑着答。

    父亲在姨娘过世后,日夜酗酒,茶饭不思,连刚出生的清欢也懒得多看,父亲是爱姨娘的,清水一直这么认为。

    主母破口大骂:“你们亚人自己淫荡,勾缠夫君,怀上了也不知收敛,活该被狠狠管束!”

    一直木噔噔的侍卫终于让开了身,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对着白净的夏荷道:“别待太久,两位大人是不准的······”

    “你的孩子死了与我何干!清水,我警告你,快给我解药,不然!······”

    清水纯洁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敞着双腿,如同牲畜一般,连身子都由不得自己做主的感觉,你可体会到了?”

    “不过这女子我是为阿雪瞧的,我们女子不同于你们,只可忠贞于一人,你也懂的。”

    她惊恐道:“贱人!你做了什么!”

    他神色癫狂,脾气反复,主母冷汗直流,“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敢···还敢杀了我!”

    主母被他看得瘆得慌,她想后退,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儿,浑身无力。

    “啊!!!”剧痛袭击,主母惨叫,她无力挪动身子,只能看着清水划下了另一刀。

    “你,可认罪?”

    “若你为我的孩子为我姨娘磕上几个响头,诚心悔过,我可以叫你好死一点。”

    清水快意看着他:“你终于知道眼睁睁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逐渐流逝是什么感觉了?”

    清水落下了最后一刀,他狠狠插在了主母心口,献血迸溅,落在他脸上,主母嘶哑:“ ····你···你·····”

    清水在她面前站定,常姑姑早在异动初现时被夏荷一棍打断了双腿,两人皆是惶恐。

    主母喝酒的手一顿,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不过对此她一向有说辞,“你姨娘贪吃又不爱动,孩子太大自然容易难产。”

    “这是吏部侍郎家的庶女,虽说是庶女,却一是生得貌美无双,再则他父亲正值壮年,很快便会擢升尚书,很适宜做个贵妾。”

    主母抿着唇纸,鲜红如血,“你今日未免担忧过甚,唠唠叨叨,他一个失了孩子的亚人,你指望他做出什么?”

    她压不住直跳的眼皮,劝道:“主母,今日主君和两位少爷都不在府里,咱们还是别去菡萏院了吧。”

    菡萏院里换了一批精壮的侍卫日夜巡逻,那些个丫鬟小厮也都调成了听话利落的,主母到时,不出意外地被拦了个透。

    从来养尊处优的主母怎么可能受得了凌迟一般的苦楚,再清水第三刀落下前,她连声道:“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被猪油蒙了心,是我害了你孩子,你别过来了啊啊啊啊啊!”

    “你很羡慕亚人吗?”

    清水歪头:“父亲还不知道吗?就是她啊,她用了一样的法子,害了姨娘,又害了我。”

    清水放声大笑:“解药?你不会还以为你今日能活着离开这儿吧?”

    领头侍卫只站着不动,不准人进,僵持之间,夏荷出来了,“林侍卫,还请通融。”

    主母不可察觉地一笑,“你这算是同意了?”

    清水踉跄着抓着酒杯,似笑非笑,眼中是滚滚的热泪,他反手一倒,酒水溅在地上,凄声道:“孩子· ···娘亲······,清水将恶人送下来见你们了,你们······可会安心?”

    “那你可知道,这药粉,我们一旦不听话不合他们心意,轻易就被用上,三两日都只能躺在那儿任人欺辱?”

    “阿竹的话,这册子你瞧瞧,也都是好的。”

    主母眉头一挑,“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这样吧,今日便穿那件新做的窄袖的曲裾,他若是再装晕赖我,我可不怕。”

    “主母请进。”

    清水一遍遍问,如同鬼魅,主母终于受不了,她刺声尖叫:“贱人!你们就算再死一个孩子,也是活该!”

    主母自然地坐在了主位,接过常姑姑递来的花名册,先开口道:“你既然懂事愿意自己为夫君纳妾,我便宽心了。”

    清水点头,“是啊。”

    常姑姑想拦却被夏荷看得紧,只瞧着主母喝了酒也无异样,才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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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水回归十几年如一日的顺从软弱让她有种胜利的快感。

    清父今日下朝早,去了主母院子里却被告知她又去了清水那儿,他烦躁地赶过来,推门一看,瞧着主母胸前的匕首,大惊,他挥退了跟上来的仆人,命人围住了院子。

    饭厅里,清水坐在侧座,手里握着雕纹的银壶,壶嘴轻挑,清澈的美酒汩汩注入杯盏,见主母来了,眼眸轻抬,不言不语。

    “一命偿一命,天经地义,不是吗?”

    她恐惧死亡的模样仿佛叫清水看见他的孩子离开人世前的痛苦。

    清水住嘴了,他拿出一把锃亮的匕首,上面反射出他冷漠的面容,他拿着刀子,一刀划在了主母手臂。

    铁铮铮的汉子也有似水的柔情,夏荷垂着头并未领会到,她沉默地带着主母去了饭厅。

    “这是!······”清父惊道

    “是少夫人亲邀主母来的,侍卫大哥还是放行吧。”常姑姑亲切道,主母在一旁失了好脸色。

    主母撇嘴:“你们亚人生子占着优势,你姨娘不好好养胎,白白浪费了······”

    常姑姑心里也知这一层,:“······只怕,只怕是,少夫人他出了事赖在您身上。”

    “你你······你胡说什么!身为亚人却胆敢杀了当家主母,就算你弟弟做了皇后也保不住你啊!”清父转着圈,失了方寸。

    清水终于开口,他为主母倒了杯酒,“主母做主便是。”

    “白白浪费了什么?”清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主母。

    主母心想事成,很满意清水的态度,她接过那杯酒,“你失去孩子后,人倒乖顺多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清水举杯,“主母,您累了吧?先喝口酒吃吃菜吧。”

    清水又倒了一杯,“主母,您说,当年,我姨娘怎么会生下欢儿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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