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绝不想要的社畜生涯17(2/2)

    “他爱我?”塞万提斯冷笑道,“那么他大抵还爱赫尔斯、撒拉布列特和哈萨尼。”

    他的父亲在害怕什么,怕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吉尔伯特吗?

    吉尔伯特忍不住又给了塞万提斯一拳,这次塞万提斯强撑着没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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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兄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两个人沉默僵持着。

    至始至终,吉尔伯特都拒绝叫那个人父亲。

    塞万提斯怔住,表情瞬间精彩起来。

    “要是他当初能拒绝我,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塞万提斯的面部表情因为痛觉变得相当不自然。

    亚恒冲着吉尔伯特感激地笑了笑,之后他转向塞万提斯:“哪边比较方便?”

    只可惜他的父亲命太短,没能活到让吉尔伯特改姓接管安达卢家的时候,吉尔伯特的母亲也是同样。

    吉尔伯特不明所以,但把亚恒留在这里,谁知道塞万提斯又会对亚恒说什么垃圾话,倒不如让亚恒去找医药箱,于是他把厨房和医药箱的方位都告诉了亚恒。

    塞万提斯没应声,径直走向最近的一间客房,亚恒则跟在了他的身后。进门口,塞万提斯以为自己还会被亚恒狠狠揍一顿,但亚恒没那么做,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了椅子边,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亚恒再次离开了。

    “我当初以为,你至少对我有那么一点兴趣。”亚恒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是我想多了,我很抱歉。”

    塞万提斯条件反射抬起眼睛,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亚恒那双好看的眼睛。

    “哥哥,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虽然你肯定不想知道。”吉尔伯特把塞万提斯从地上揪起来,“我不但是你父亲出轨的证明,还是我母亲被强迫、被侮辱的产物。”

    被伤害的心就像折过的纸,纸可以被抚平,但折痕永远不会消失。

    这也太可笑了。

    “我当然……记得啊。”亚恒垂下眼睑,再次将冰袋贴到塞万提斯已经肿起来的脸颊上,他轻声说,“我都记得的。”

    躲远一点不好吗?

    虽然身份变了,塞万提斯十几年来对吉尔伯特的爱护却是真实的,在他和吉尔伯特的双亲都下地狱之后,他和吉尔伯特维持的表面上的和平,他知道吉尔伯特始终将自己当成兄长,否则他不会找自己商量亚恒的事。

    “我们家的这笔烂账会因我们的死去而终结,塞万提斯,我和你都是有罪的,”吉尔伯特看到亚恒回来了,于是压低了声音,“别玩弄人的感情,哪怕你不爱他。”

    吉尔伯特无奈地摇摇头:“总之,你不该这么对一个爱你的人。”

    亚恒只听到了塞万提斯的后半句话,可能是之前受了太大的刺激,此时的他不觉得痛苦,只感到麻木,他看了看面沉如水的吉尔伯特,又瞧了瞧被揍得十分狼狈的塞万提斯,他问吉尔伯特:“你们家的厨房在哪,医药箱又放在哪里?”

    这个有些银灰色头发的男人瘫在椅子里,亚恒拉过他的手,让他自己按住冰袋。他的手贴在塞万提斯的手背上好一会,终于是放开了。

    “他拒绝不了的。”吉尔伯特低声说,“你太完美,没有人能真正拒绝你。”

    塞万提斯发现,自己的人生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他保护了十几年的弟弟当真是他的异母兄弟,那个给了他母亲般温暖的女人居然是父亲养在家里的情人,这么多年来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他爱你,我看得出来。”吉尔伯特对塞万提斯说,“你却在伤害他——你明知道那些话只有在他爱你的时候才能伤害到他。”

    “好。”吉尔伯特说罢,用眼神警告了塞万提斯,希望这位长自己几岁的安达卢先生不要再乱说话了。

    亚恒认为这是塞万提斯的默认,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冰敷只能镇痛,不痛了之后尽快让家庭医生过来,如果牙出问题,记得及时联系牙医。”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塞万提斯很想去握亚恒的手,但是他知道,从他刻意伤害亚恒的那天起,他就失去了这个资格。

    塞万提斯盯着吉尔伯特,仿佛在听另一个笑话。

    塞万提斯闷闷地应了一声。

    灰绿色的眸子里写着悲伤,还有心疼。

    不多时,亚恒带着医药箱和一袋被毛巾包裹着的冰块回来,他当着塞万提斯的面为吉尔伯特的手做了清创消毒,再小心地贴上的创口贴。在塞万提斯充满了敌意的目光中,亚恒对吉尔伯特说:“我有点话想跟安达卢先生说,你可以稍微等我几分钟吗?”

    “谁说我不爱了?”塞万提斯面露凶相,“现在,带着这个婊子滚吧。”

    塞万提斯懒得说话,他的脸突突地跳着疼,难受得要命。

    因为他和吉尔伯特不能言说的尴尬关系,塞万提斯对亚恒的感情也变得复杂而扭曲,明明是他有意接近亚恒、哄骗对方上钩,当他从亚恒的眼睛里看到爱意的时候,他不仅觉得亚恒的爱太过廉价还认为亚恒动机不纯,当亚恒转向其他地方,他又认为亚恒不仅背叛了自己,还背叛了他的兄弟吉尔伯特。

    塞万提斯气焰全消,忽然没了声音。

    “好了,我得离开了。”亚恒微笑着向深爱过的男人告别,“再见,塞万提斯。”

    “当初她从贫穷的家里只身来到安达卢家照顾多病的表姐时绝对想不到安达卢家的男主人会带给她多么深重的灾难。”吉尔伯特咬着牙说道,“她之所以更关心你,是因为她从你身上能看到她姐姐的影子,并不是为了我来讨好作为下一任家主的你。我和你身上都带着令人厌恶的血,希望你不要变得像那个人一样。”

    “塞万提斯,我的兄长。”吉尔伯特对塞万提斯说,“你不该那么说亚恒,他是无辜的。”

    塞万提斯像是被刺伤了那般一把挥开亚恒捧着冰袋的手,冲对方吼道:“你傻了吧,不记得我是怎么对你的吗?!”

    “干什么?”塞万提斯烦躁地想要反抗,忽然脸上一冷,原来是亚恒把冰袋按在了他的脸上。

    我那样伤害你,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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