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恒绝不想要的社畜生涯 07(2/2)

    他让亚恒等了足足十五分钟，才下车慢腾腾地走过去。

    哈萨尼无法责怪亚恒，他们俩产生联系的方式从一开始就不正常，这不是亚恒的错，是他的错。

    塞万提斯希望公司大部分人对未来的董事长能有点印象，就领着哈萨尼在各个部门之间走动。哈萨尼有点头晕，又不好意思告诉塞万提斯自己饿到发昏这种蠢事，只能半死不活地站在塞万提斯身边。

    过了几天，他的好奇心再次浮出水面，这回他更加注意这三个人之间的各种蛛丝马迹，发现亚恒真的同时和两个人交往。

    哈萨尼性格很好，家世显赫但本人并不娇纵，同理心甚至强过绝大多数人，是个人见人爱的宝贝儿，亚恒自然不会讨厌他。

    得到答案的哈萨尼也没高兴多少，因为他知道自己得不到一整个蛋糕。

    “你看见了，对吧？”亚恒笑起来，“这个问题有点隐私，不过我很乐意告诉你——我和他们都保持了那种关系。”

    哈萨尼低下头：“我不知道……”

    哈萨尼把自己的双手按在膝盖上，声音越来越小：“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你还记得我吗？”哈萨尼反问亚恒。

    这个“别人”不是塞万提斯，而是扬·赫尔斯。

    “所以，你是来威胁我的，嗯？”亚恒像是在跟哈萨尼开玩笑。

    哈萨尼不太记得自己坐在车里时究竟都想了些什么，记忆里只剩下了握住方向盘的潮湿掌心。

    听到这句话，亚恒终于露出了讶异的神色，虽然它只持续了半秒。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亚恒从茶水间出来，他递给塞万提斯一杯咖啡，顺带给了他另一种饮料。

    哈萨尼没时间雀跃，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得问：“莫特利先生，你是在跟安达卢交往，还是在和赫尔斯交往？”

    下班的时候，哈萨尼开着车一路跟着亚恒回了家，他以为自己的跟踪非常成功，可亚恒停好车后就靠在车身上，像是在等什么人。

    哈萨尼无法从亚恒这里得到爱的承诺，亚恒甚至没有给他一丁点的希望。

    亚恒不想伤害他，但也不会爱他。

    是他强行切了一块蛋糕回来，吃完了还想得到更多。

    亚恒点点头：“记得。”

    看起来像是不小心碰到的，哈萨尼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正处在观察力最敏锐的年纪，又对那些“大人的事”充满了好奇心。他不可能直接问塞万提斯和亚恒是什么关系，就对亚恒多了些关注。

    第一次见到亚恒的时候，哈萨尼因为起迟了，被接到公司的时候没来得及吃早餐。塞万提斯是他父亲的忘年交，他关心哈萨尼，但这种关心非常有限，至少他没有发现哈萨尼有低血糖的毛病。

    他对亚恒说：“你不怕他们知道吗？”

    “他们……他们知道吗？”哈萨尼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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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萨尼不是正义小天使，也不能代表月亮消灭亚恒，相反的，他也受到了吸引。

    “当然不是！”哈萨尼反驳道。

    “嗯？”年轻人的思维太过跳跃，亚恒完全跟不上，哈萨尼究竟是怎么从“蛋糕好吃”过渡到“亚恒讨厌我”的，在亚恒看来这真是一个不解之谜，不过他还是选择先安抚对方的情绪，“当然没有。”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亚恒的表情，面对哈萨尼的问题，亚恒看来并不心虚，反倒十分坦然。

    紧接着，他说出了这辈子最让他后悔的话。

    “你会告诉他们中的某一个么？”亚恒问。

    哈萨尼很后悔。

    至于是哪种，就没必要说得那么细了，反正该懂的都会懂。

    亚恒对哈萨尼足够温柔，在他们有限的相处时间里，亚恒总是顺着他，偶尔哈萨尼会提出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亚恒多半是会同意的。可当他想得到亚恒情感上的回应时多半会失败，亚恒会哄他，但绝不会骗他。

    很显然，亚恒的做法是标准的“脚踏两条船”，哈萨尼觉得这样不太好，然而他也不觉得会给他冲热可可的亚恒是个坏人，所以他选择找亚恒求证。

    就在他捧起杯子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塞万提斯伸手碰了一下亚恒的手腕。

    这回亚恒短暂思考片刻才回答：“我不确定，但是知道与否，又如何呢？”

    亚恒保持着倚在车身上的动作，嘴角的弧度已经收敛，眼睛里的笑意半点不少。

    他知道的，亚恒不想让他产生错觉，这看起来很残忍，却比给人虚假的希望，伤害人的感情要强得多。

    “那你是为了什么来找我的？”亚恒说，“换个说法，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哈萨尼不用想都知道，这种可可肯定最便宜的速溶款，然而对于那时候的他而言，世界上没有更好喝的东西了。

    这对于一个刚成年的年轻人来说，还是太苦涩了。

    哈萨尼张了张嘴，半个词都没说出口，脸却慢慢烧了起来。

    塞万提斯和赫尔斯知道吗？

    很不巧，当天午休时哈萨尼偷偷跑到了亚恒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不小心就撞见了亚恒正在和别人接吻。

    是热可可。

    对哈萨尼这种“小朋友”来说，这种办公室恋情着实刺激，当时就把哈萨尼吓得蹦回家了。

    亚恒很茫然，他注意到哈萨尼好像快哭了，不免跟着紧张，关切地问：“怎么了？”

    “有事找我？”亚恒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