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爱撒娇的公马最好命 (H with 哈萨尼 )(2/2)
他拿出只剩了一点的润滑剂扔在床上,自己则找了个能躺得舒服点的位置,他对哈萨尼说:“随你便,不过口交不行。”
他怀疑自己已经被这些马榨干了。
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都是温柔的马,做完后的亚恒并未感到过分不适,否则在屁股很痛的情况下,亚恒只好狠下心把哈萨尼关在卧室外边了。
瓶子里的润滑剂没多少了,哈萨尼非常珍惜,沾了一些在自己的手指上,再去碰亚恒的后庭。
能和马这种大动物相处是一件幸福的事,在抚摸马的皮毛时,人很容易产生幸福的感觉,这和脑部分泌的激素有直接的关系。亚恒的马不仅仅是马,当亚恒有了五个恋人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他自然不会将太多精力放在感受腿部疼痛上,而且两天下来,他实在没什么精力可言了。
哈萨尼的睫毛很长,和他的头发一样是红棕色的,亚恒望着对方那张帅气又漂亮的脸,伸手关了卧室的灯。
亚恒对自己的性功能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哈萨尼好奇地凑过来:“为什么呀?”
哈萨尼从亚恒的下巴亲吻到胸口,下午塞万提斯和吉尔伯特留下的痕迹还未褪去,年轻的阿拉伯马对同伴并无不满,可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还是有点在意,干脆在那些地方弄出新的吻痕来,直到盖过陈旧的痕迹才肯罢休。
亚恒叹了口气,扯过毯子盖在自己和哈萨尼身上。他累得连澡都不想洗,眼皮也止不住地打架,他哄哈萨尼道:“乖,我们睡觉吧,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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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恒”哈萨尼挤进亚恒的两腿之间,不让亚恒挡住后边,他向亚恒撒娇道,“我想要你,好不好?我想跟你做爱。”
哈萨尼意识到自己唐突了,连忙俯身亲吻亚恒,还不忘讨好地说:“我错了,别怪我”
吉尔伯特是匹容易害羞的马,当然不会把他和亚恒在床上做的事拿出来说,塞万提斯也只会简单提到,只有扬,每次和亚恒做爱后都恨不得把详细过程变成有声读物,悲剧的是亚恒和扬上床的次数最多,哈萨尼听得非常想发脾气。
亚恒把那张好看的脸推开一些:“我可不想被你咬断那玩意。”
亚恒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躺平任操啊。
亚恒揪了揪哈萨尼的短发,他想,我什么时候责怪过你呢?
亚恒的身体结构相当漂亮,宽肩窄腰四肢修长,只是比起他的马,就显得有些单薄。照顾狄龙和术后疼痛让他体重减轻了不少,锁骨比之前要明显,看起来有些脆弱。
亚恒担心的当然不是被哈萨尼咬痛,就算现在哈萨尼看起来已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模样,让对方给自己口交,他仍旧会产生强烈的罪恶感。
亚恒揽住哈萨尼的肩膀,拒绝继续思考下去。
不过,未感到过分不适不代表毫无感觉,哈萨尼的手指碰到他后边的时候,他还是有点紧张,曲起左腿有点想逃。
哈萨尼在床上很喜欢说让亚恒羞耻的话,虽然他没觉得这样不好,他一边狠狠操着亚恒,还不忘用好听的声音说:“亚恒里边又热又湿,一直吸着我,不让我走,亚恒好贪吃。”
“我也想让亚恒这么舒服。”哈萨尼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亚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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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尼亲了一口亚恒做过手术的膝盖,他问:“这里还会疼吗?”
“我刚刚是不是叫你轻点。”亚恒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以后我要禁止你在这种时候说话。”亚恒笑得相当无力。
哈萨尼心情很好,逮到亚恒的哪里就亲哪里,亚恒在对方甜腻的亲吻中小睡了几分钟,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刚才并没射精。
哈萨尼欢呼一声,找好角度,扶着自己的再度兴奋起来的性器急吼吼地捅进亚恒的身体。
哈萨尼没有去碰亚恒的伤腿,等他亲够了,就把润滑剂握在手里——他很早以前就用过这个,所以相当自信。
哈萨尼气得鼓起腮帮子。
有点生气的哈萨尼故意用力撸了几下亚恒的性器,亚恒还没来得及给他什么反馈,他就先心疼起来了,抱着亚恒亲了好几口。
“亚恒舒服吗?”哈萨尼开心地说着,手上的事完全没停,“亚恒的里边好热。”
“不久站还好。”亚恒心不在焉地回答,他还没发现自从回到农场,膝盖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哈萨尼的嗓音很好听,语气里带着些孩子的纯真,亚恒退无可退,只能说:“那你轻一点。”
长得这么像洋娃娃,为什么在某件事上那么凶残呢?
放纵的下午让此时的亚恒有点难集中精神,性器硬了一会儿又疲软下去,他有点在意,握住自己的阴茎自慰想找找感觉,这下可好,彻底硬不起来了。
现在他们都还未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便有更多的时间来爱抚对方的身体,哈萨尼的手搭在亚恒的腹部,他打量着对方的身体,然后说:“亚恒真好看。”
“嗯?”哈萨尼飞速挺着腰,完全不觉得自己正在做的有什么不对。
但是两条腿还有些发抖。
“为什么?”哈萨尼用于帮亚恒扩张的手指增加到三根,“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亚恒眼皮直跳,顿时没了底气:“说这个干什么。”
亚恒被哈萨尼啃得有点痛,但闻着对方身上的甜香味,他又不忍心推开对方。
哈萨尼一说起话来就不知道停:“下午亚恒和塞万提斯做爱的时候叫得很大声,感觉也很舒服。”
结果是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快感越来越强烈,亚恒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当他觉得自己攀上顶峰的时候,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哈萨尼也被他夹得射了出来,脱力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亚恒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哈萨尼解释,只能转移话题:“好了,你进来吧。”
亚恒被马们的私下交流震惊了:“你们还会讨论这个?”
“好,亚恒晚安。”哈萨尼给了亚恒一个可爱的笑容,替亚恒掖好毯子,自己则乖乖躺在亚恒身边,闭上了眼睛。
这回亚恒没有力气制止他了,只能由着对方胡言乱语。哈萨尼没有管他的前边,他自己也没伸手去摸,但快感仍旧十分明显,哈萨尼顶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四肢也完全使不上劲,整个人像被吹进河里的树叶那样,只能随波逐流。
哈萨尼点点头。
对长得漂亮又喜欢撒娇的年轻恋人,年长的那位总是太过轻易地选择原谅。
“喜欢亚恒。”哈萨尼轻咬了一下亚恒的鼻尖,迫不及待地挺动腰部。
另外几匹马都可以做这个,唯独哈萨尼不行。
不会吧?亚恒想。
他不像年长的同伴那样讲究章法,日人的时候插得又快又深,亚恒被他拱得脑袋都撞到床头好几次,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声以及两个人的低喘。
感觉有点奇怪,亚恒不怎么疼,可哈萨尼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搅弄的感觉明显过之前的每一次,前端终于也有了些反应,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年轻的阿拉伯马小小地欢呼一声,手指在伴侣的后穴外划着圈,然后慢慢进入对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