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水染桃花(门派桃花林中露天play,前后同时被插入掐阴蒂高潮)(2/3)

    “……不、不行……啊!”

    戎离只作不知,将他外袍掀得更高了些,指尖点在他大腿内侧一道混着浊白精水的晶亮湿痕上:“师尊,这是什么?”

    “哪里是胡话,师尊忍了多久了?我们出门时您便开始难受了么?”戎离毫不在意地将手指手心舔干净了,又评价道,“师尊是甜的。”

    殷玉荒忽然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他声音又冷下来,然而齿列间衔着一朵花,说起话来便终究有些含混,倒显得那原本如冰泉冷石般的声音里凭空多出了三分酥哑的嗔怪意味来。

    殷玉荒手里攥着他塞过来的衣摆倚着树站着,看上去就像是主动掀开外袍,露出等肏等得水光淋漓的花穴在邀请他一般,前面一根玉茎胀得极硬地翘起,从顶端上也吐出一丝清液来。

    他没答戎离的话——其实也不需要他真的说什么,他神思飘渺,现下尚且还克制着的喘息里已经带上了软腻的气音,戎离只是想调笑两句看他不自在的样子,他却不由自主地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双手犹犹豫豫地抵着戎离胸膛,像冰雪融成春水,化在臂弯之间,几乎看不出平日里霜刃般的凉气了。

    戎离却不怎么着急,只将那根热烫巨物抵在湿泞的花唇上来回磨着柱身,直弄得殷玉荒抱怨似的哼出了软软的鼻音,不自觉地抬着屁股追他,才掐住摆动的腰肢将那圆硕冠头送进去,又轻又缓地一点点往里插,口里咬着殷玉荒耳廓问道:“方才师尊骂弟子是头小驴,可知道在床笫之间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么?”

    那指尖点着滑腻水痕,轻轻地向四周打着旋推开,带出的痒便顺着水痕一路向上爬,往那个湿热泥泞的地方钻进去,一直钻进冒出淫水的源头里,搔得腹中也开始发痒,让人立刻便回忆起了那手指昨晚在穴肉间四处钻探、按着穴心处那一点高频率地抖动的情形。殷玉荒喘了一声,不自觉地将屁股往前送了送。

    殷玉荒被他说得羞耻不已,食髓知味的身体却偏偏更加燥热,稍微被碰一下便抖得不像话,淫水流得更凶,腿间一片晶莹水光。戎离的指尖轻轻地在那颗红胀着的花蒂上转了一圈,便挑得那颗东西鼓胀得像是掐一下就能溢出丰沛浆汁的艳红果实,连中心的那一小粒硬籽都护不住,不用刻意剥开包皮便已经颤颤地挺在外边,只求有人碰一碰它。

    他目光沉沉有如实质,看得殷玉荒腹内酸痒,只想要粗硬的东西好好捅一捅,解了这一路走过来的难捱。

    他说着“入门”时眼神往下滑,显然是意有所指。殷玉荒先前只是随口编排他两句,哪里想得到这些,让他复述出的自己的话羞得无地自容,闭着眼急促地喘。那滚烫巨物一点点熨平了穴道内娇嫩淫肉,将它撑到极点了似的,烙铁般嵌进腿心里,将人都烫化了,更不必说与菊穴里堵着的玉势只隔了一层肠肉,二者一起挤在狭小内腔里,饱胀酸麻入骨。殷玉荒连好好支起头的力气也无,无力地垂着脸埋在戎离肩窝里,任凭戎离一下比一下重地将他顶得半悬起来,只有足尖堪堪点地,被肏得左摇右晃,眼泪与涎液将戎离肩上那一小块衣料都浸湿了。

    殷玉荒先前被磨得久了,这时被插得满面飞红,都不记得平常不喜欢发出太多声音,只是张着嘴胡乱地呻吟,偶尔还漏出一两句软腻的抱怨来,直骂让戎离长得太好了,跑来折磨人。戎离听得止不住笑,将他搂抱起来,一双光裸长腿缠在腰上:“师尊想夸我便好好夸,非要说反话做什么?”惊得殷玉荒生怕跌下去,抬手圈住他颈子,又拧着眉断断续续斥了他两句不成体统,却被插得更深,顶得平坦小腹上也现出硬块的轮廓来,于是只能淌着眼泪边喘边抖,不知道什么时候挺立起来的乳首将胸口的衣服顶起两个小尖,身下的淫水流得到处都是,顺着臀尖往下滴。

    戎离心里莫名的有点不高兴,忍不住捧着他的脸,用指腹蹭了蹭那有点烫手的耳根:“师尊怎么随便碰碰就能发浪,您究竟是越来越喜欢我,还是越来越喜欢它了?”

    “这种时候说人家是驴,一般是指他的这个,”戎离握住他挺立着的玉茎,边说着边微微用力地捋了两下,“够粗够长,可以将您肏得特别爽,就夸他长了根驴屌。”

    殷玉荒刚睁眼便看到这个景象,一时间只呆呆地看着他,几乎有些乖顺的意思,又因为口中衔着的桃花,显出了一副张口结舌的样子来,实在可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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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含着那朵花茫然地抬头看戎离,像被欺负得狠了,眼里雾气蒙蒙,长发被汗湿了黏在脸颊上,整个人都像盖了一层水光,妍丽的面容比桃花还要温软。戎离被他看得心软又脸热,想说是我不该胡说,您愿意看着我便已经很好了。

    “师尊不爱说话,我把您的份一起补回来啊。”眼看他神色又开始有些恼,戎离眨眨眼,低头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好了,我不说了,师尊身上难受,做弟子的自然是应当体谅的。”

    “师尊有命,弟子岂敢不从?”戎离站起身,挑着殷玉荒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与他抵着额头笑了笑,“师尊长得这样漂亮,却总不愿意让弟子好好看看,实在是可惜了。唉,只好仔细摸一遍了。”

    戎离又笑,往前压了压,将身下勃发的硬物隔着衣料顶在殷玉荒小腹上:“师尊这样甜,弟子却过得好苦。”

    殷玉荒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不理他。戎离将他外袍撩起,见他还是没有抗拒的意思,便得寸进尺起来,将那把苍青的衣料塞进殷玉荒手里:“师尊也体谅一下弟子吧,帮弟子拿一拿。”

    殷玉荒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神思全放在那东西上,听到他说话也不大能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他,喃喃道:“什么……”

    戎离轻轻地将手抽出来,将满手滑腻体液在殷玉荒眼前晃了晃:“师尊睁眼看看,您喷了好多水。”

    那东西又硬又烫地戳着殷玉荒,昭示着过于鲜明的侵略性,他一个哆嗦,几乎刹那间便在脑海里描摹出它的形貌来。仅仅是小腹上被贴着,他却浑身都像在烧,穴道内的软肉难耐地绞磨,无休无止般的从深处拧出水,连菊穴中含着的玉势也被带得浅浅地吞吐着,在那一点上轻缓地来回蹭动,他不敢想戎离若是又忽然掀开他的衣袍,看到的会是什么淫乱的样子。

    殷玉荒嗅到一股腥甜气味,简直要背过气去,哑声斥他:“说什么胡话!”

    戎离轻笑起来,也不点破他的小动作,只是顺着那道湿痕向上,将沾到的水极轻柔地涂上顶端那颗悄悄挺起的蒂珠:“师尊的阴蒂也胀起来了,是想让我好好捏一捏么,它将皮都撑薄了,好红呢。”

    “太……深了……唔……好胀……”

    殷玉荒口里不能咬东西,半点声音都关不住,浅促地抽着气,只一点指尖轻触了几下便将他弄得压着声音小声地呻吟起来,半晌才匀下一口气,含含糊糊地道:“别看……”

    硬硬地胀着的肉粒彻底陷在手掌里,掌心的纹路也能摹出来,那一下按得深重,极深处那圈软腻肥厚的肉环都被叩开,吮着作怪的手指尖痉挛起来。那里哪是碰得的地方,殷玉荒半阖着眼嗯嗯啊啊地低声乱叫,眼里雾气凝成水珠坠在鸦黑长睫上,唇角已然有了吞咽不及的涎液。他双手紧紧抓着戎离抬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臂想借力站起来,却依然控制不住身体,整个人脱了力似的直下滑,倒像是在主动把骚穴往那根手指上按,打着圈磨,到喷出一小股水来才罢休,软软地被戎离搂抱着靠在桃花树上,闭了眼满脸红晕地喘息。

    殷玉荒长而绵软地拖着哭腔惊叫一声,声音里像能渗出水,又被弄得丢了,白液喷在戎离手里,深色衣物上也溅到了些。他身体反应敏感得不得了,花穴里又痉挛着吐出温热的水浇在那柱头上,脸上却依然反应不及一般,舌尖抵在桃花下发颤,只愣愣地与戎离对视着,像听不懂他说了什么。

    那朵脆弱的桃花一捻便能揉碎,殷玉荒牙关无法合拢,全副心神都用在控制自己不要发出什么太过淫荡的呻吟上了,反应起来便总慢半拍,脑子跟不上他说的话。冷不防便被一只手指就着滑腻淫水尽根插进肉穴内,火热掌心正正好好包覆住肿胀在外的阴蒂,只按着一旋,殷玉荒脑中霎时空白,泄出一声长而绵软的带着哭腔的鼻音,双腿酸软得又往下跌,于是整个人的重心便完全压在了那只手上,那颗红胀花蒂被掌心抵得几乎碾进耻骨,手指在穴里也进得更深,指尖转动,堪堪在宫口处软肉上挠了一下。

    戎离将手上的白液轻轻在殷玉荒烧红的面颊上涂出一道白痕来,又低笑道:“师尊,这头小驴现在总有资格入您的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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