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吾(2/2)
“住嘴!”魁急急打断对方,不想从对方的口里说出掩盖的过往。银发男子并不介意魁的态度,而是地支着下巴慵懒地看着魁:“区区九色鹿后裔,也有资格在吾面前张狂。”
“怎么?怕吵醒他吗?怕他看见你着淫荡的样子?”陆吾不吾恶劣地调侃魁,动作却完全没有放过对方地用力肏着,魁斜眼藐着身后的远古神只,和对方相似的邪笑顶嘴:“本座有什么好怕的,呃~本座是觉得尊下的能力退步了,是不是力量变弱了……唔!”
第一次发情期极其惨烈,年轻的身体被不断抽走灵韵,对方又吃又拿地把魁掏空,魁根本不能反抗,他坦诚对方教会了他欲望,可是他也得到了永远的教训。
“不!嗯哼~!”魁伸手推着身后陆吾八块腹肌的地方,后穴几乎撕裂,可怜的肉口已经被撑的发白,金色的血液渐渐滴出体外,魁在陆吾的凌虐下只发出一声被进入的嘶吼就止住了声音,只在陆吾力道偶尔加大的时候闷哼一声。
距离男子几米的地方魁说什么也不肯再挪动,他全身的力量都用来抵抗令人窒息的威压,男子见状发出得逞额度轻笑,对魁的小小反抗很是意外:“魁,这么宝贝这个人类吗,甚至不惜用千年菱藕给他塑身换体,是怕他轻易就死掉了吗?啊,上一个人类是什么时候了?是在千年前你母亲杀死的那个……”
魁带着对方的命令被剔出李继灵的神识世界:“唔!”
随着话语完毕魁终于被对方释放的威压强迫弯曲了膝盖,魁强挺着单膝着地,李继灵滚落到他的身下,无助地侧躺在草地上。
“陆吾!”魁哑着声音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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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吾不会射进去,他不会把元阳赏赐给眼中弱小的魁,魁被按着以最卑微低贱的姿势被肏了许久,折磨持续着,直到痛楚也已经逐渐麻木,陆吾最后弯下高贵的身体贴着魁的后背低语:“乖孩子,该回来了,把这个小东西也一起带回来。”
“嘴硬。”
陆吾如同远古凶兽般将魁擒在身下,魁如果不想压迫到李继灵就要硬生生扛着比他庞大一倍的身躯,摧毁般的力量在魁体内肆虐着,一波波攻击的余波在体内炸开,神只的交合伴随着撕碎灵魂的暴虐。
魁想起当初的他懵懵懂懂地,被对方欺骗着半强迫半要挟地发泄着兽欲,硬是相连着下体被陆吾肏了一年,魁几乎要被摧毁神志。
魁抿紧薄唇,少有的显露出怯意和隐藏的厌恶神色,并不动作。男子也不恼,耐心十足地变换了手势,探出了手掌,有股不可抗拒的吸力从掌心发出,魁抵抗了几息发现现在的他依然无法抵抗对方的力量,他额头绷起青筋加重了呼吸,站起身抱着李继,抬着沉重的脚一步一步走向石座的男子。
李继灵焦急地摇着头想解释,还未出声身下忽而被大力顶弄,打碎了他的声音。魁默默地看着一张和他相同的脸贴着李继灵的后脖颈儿,轻轻舔弄。李继灵一面想和魁说清楚一面又说不清他为何现在这样,挺着硕大的腹部颠簸了一阵就晕了过去,他受到的打击太大。
银发男子轻笑着站了起来,随意地丢下李继灵的躯体,魁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下。当魁把李继灵小心抱住的时候周围的景象一阵模糊后改变,湖水与银发男子不见了,魁抱着李继灵蹲在草地上,他抬起头来看向前方,银发男子随意地盘坐在宏伟的石座之上,他的脸也发生了变化,更加沧桑成熟,但是依然和魁相似,确切地说如果魁的年岁增长会追上和银发男子的长相和气势。
陆吾把魁弄的硬起后并不帮他抒发,而是掀起魁的皮裙,露出魁性感健美的后庭,肏过李继灵的兽根还挂着粘稠的淫液,就这样突兀地钻进魁的体内,没有阻碍,没有迟疑,更不给魁准备就开始抽插起来。魁梗着脖子承受身后的进攻,闷哼着发现对方破开自己的后门。
“唔!”
男子看着魁僵硬的后背不屈地挺着,深感有趣地弯下腰,双手伸入魁的皮裙下摆,皮裙的内里什么都不穿,对方很轻易地就顺着光滑紧绷的肌肤摸到魁很有分量的要害,对方的大手掂了两下沉睡的阳物,心情似乎很愉悦。
陆吾惩罚地用三条阳鞭翻搅着魁的内部,刮破对方柔软的内里,金色的液体狂涌而下,即使神灵肉体不同于生灵,也还是会感到痛苦异常。
魁睁开眼睛,身体内遭受重创般弓着背部,他捂着腹部凝视着一脸沉睡的李继灵,金色的眼眸流转着不知名的情绪。
魁还在紧绷着神经对方已经身影瞬间消失,出现在他的身后,男子的贴近魁的后背亲昵地嗅着魁的红色长发:“呵呵,这张脸可真像吾啊,你母亲够无耻的。”
湖湾中央突出一块岩石,如水中孤岛,其上的银发双翅男子搂着李继灵在怀里,李继灵的臀部与对方的胯部紧紧相贴,由着对方晃着腰部慢慢研磨。不知被碰到哪里,李继灵就会抽搐着绷紧身体,凝噎哀嚎。
名为陆吾的男子自顾地开始套弄魁的肉棒,直到猛兽出闸,巍巍挺立跳动,豆大的马眼渐渐渗出透明的液体,魁开始气息不稳,陆吾又轻轻笑着,不只是嘲笑还是真的开怀:“乖孩子,你又发情了,距离你上次发情已有千年了吧,你找的新玩物确实舒服,难怪你这次不回来。”
看见魁不屈的头颅似乎不爽,陆吾伸手按着他的后脑,不容抗拒地缓缓下压,魁被迫一点一点地低下头,与昏睡的李继灵的脸近在咫尺。陆吾捏着魁发硬的后臀肉,大力地掐着直到终于松软了一些:“千年不见,你已经忘记当初承欢的方法了吧,吾这就让你好好回忆起来。”
陆吾不满足只是简单地操弄魁,啪啪撞着的下腹稍稍停顿,只见本来就狰狞的兽根两侧徐徐伸出触手一样的分支,分支由小变大由细变粗,眨眼间变化成三根不同形状的兽根,仔细看去分别是鹿鞭虎鞭和蛇鞭,颜色各异肉刺分布也不同,蛇鞭的尖端带着个巨大的回形肉勾,陆吾拔出长条的鹿鞭把蛇鞭换了进去,狠狠顶弄魁的后穴,不待片刻陆续把另外两根阳鞭也挤了进去。
魁一步步走进水里,随着他的靠近李继灵忽然发现魁的出现,他看到魁凝视他的阴郁的眼神,领会到魁的质问:你为何说谎?
李继灵,是属于他的巫!魁暗恨得舌根发苦,可是形势比人强,陆吾是远古山神,强大得睥睨天下,对陆吾而言他就是个幼儿般弱小,碾死他和李继灵如同碾死蚂蚁般容易。
如果魁是一座大山,对方就是擎天巨峰,更加磅礴巍峨令人仰望无际。对方噙着那抹轻蔑的微笑,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冲着魁轻轻勾勒下手指,仿佛主人逗引着小猫,抑或是君王召唤着下臣,他在命令魁过去觐见。
魁被陆吾在神魂中落下烙印,天涯海角他都逃不出陆吾的手心,直到发情期结束后魁和陆吾达成协议才得以离开,没想到陆吾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把李继灵……
表面看上去男子没有任何挺胯的动作,却是在两人近乎静止的交合内有乾坤,兽鞭根部的几层褶皱都不见了,男子的阳物完全捅了进去,太长的肉棒破开阳心,尖细的龟头火舌般舔舐更加深处的肉壁,阳鞭不需要李继灵的吸允就兀自伸缩着不断肏弄阳心,灵蛇一样进进出出着阳心柔软的一圈不许他闭合那里,李继灵哪里受过着,简直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两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