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媾神交(2/2)
李继灵猛的睁开双眼,坐起身来大口喘气。
“是吗?”魁感到有趣,贴了上去,二人静静地等了片刻,终于再次动了一下。李继灵被迫面对现实,震惊得无以复加,“我是男的,怎么可能!难道,难道真的是那个什么孖豆作怪?”
李继灵咋一看到魁,就将他的脸和梦里那个精怪重合了,受到惊吓缩起身体,魁皱起眉拉过李继灵:“你做什么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生孩子的准备。”
“你胡说什么,什么孖豆?什么怀孕?你到底是谁?”李继灵不甘心地问,他听不清对方的语末,可也猜到不是什么好事,对方笑而不答,只一味顶弄下身。
“你、你胡说!我没有。”李继灵终于确定这个嘴巴坏的家伙就是魁,也因为魁的话想起梦中的内容,又羞又恼地和魁胡闹了一阵。魁任着小祭品扭捏了一会就把人扒光办事,啃吸着李继灵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李继灵又酥又酸,抱着怀里的头扭腰摆臀,觉得现在这个和他厮磨的才是他心甘情愿委身的神灵,他怎么会在梦里被别的精怪诱骗,还有——怀孕这么荒诞的事情。
李继灵浑身打了个哆嗦,听到魁说的和梦里的一样,魁抚摸着他微微鼓着的肚子,感受着里面灵韵的脉动,就好像为了回应自己的父亲,李继灵忽然弹起:“我肚子里面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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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还好说,但是如果有狼在里面,李继灵就选择性失明完全不管,魁遇到过好几次回来途中把狼丢出阵法的事情,也揍过李继灵几次,但是他平时唯唯诺诺的性子偏偏就在这件事上犯倔,山神瞳的事对他伤害很大,以至于现在看见狐狸和狗这样的动物还会腿软。
就在李继灵嘲笑梦里的怪诞不经,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乳头被魁吐出来的时候,激射出细小的一道液体,刚好流进魁微张的嘴唇上,魁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
李继灵决定走一步算一步,就继续和魁修炼巡山的日常,魁如果去处理灵脉迸发就会带着李继灵一同前往,让他可以在灵脉喷涌中吸收多一些提升实力,虽然那点进步在魁眼里就像蚂蚁爬了几步般微弱,但是李继灵却很是欣喜,以往操纵天羽衣半个时辰便气喘吁吁,如今已经可以不间断飞行半日。
“噩梦?难道不是春梦?本座老远就能闻到你发情的味道。”
而跟着魁的这段时间李继灵终于知道以往魁不见的一个月是去干些什么,失去山神的地壳经常剧烈震荡,魁就像个园丁,到处去修补园林里的损毁。
是梦?
关于怀孕一事终于真相大白,这孩子来的诡异,寻常方法能不能打落也不一定,魁的态度也很随意,仿佛子嗣一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正是魁这种态度影响了李继灵。
李继灵咬着嘴唇任对方动作越来越快,撞的他身体都跟着一耸一耸,紧接着感到腹中一凉,一种从没有过的液体冲刷的感觉弥漫开来,他知道对方射了,射精持续了很久,将李继灵灌得小腹微胀,然而穴口依然紧紧含着对方毛茸茸的根部没有丝毫漏出,囊袋抽动着,和魁一样的脸眯起眼睛享受着美妙的时刻,背后张开巨大的白色羽翼,羽翼垂下盖住两人的身体。
这是什么?!李继灵目瞪口呆,他的那个什么会流出奶水一样的东西!!
“刚醒来罢了。”李继灵回过神,就放松了身体依偎过去,任由魁啃舔吻啄,只是眼睛却死死盯着魁,生怕噩梦里的精怪又幻化成魁的样子,魁也发现了李继灵异常,停了下来:“本座脸上有什么?”
吓!
他看清周围的环境,是在魁为他做的歪七扭八的柱屋内,他揪着领口心中悸动,有些后怕地打开衣服看自己的身体,发现确实没有被强迫的痕迹,才松了一口气。
“孖豆?”魁好奇,李继灵只好把梦里的事情如实托出,魁听闻梦里的情形皱眉抓着李继灵质问:“你说梦里的精怪背生双翼银白头发?!”
“什么准备?”
现今腹中已经有快五个月了,他也只能龟缩着尽量放平缓心态,以前是不知道,现在是知道就当那东西不存在。
“没有,我吓醒了。”李继灵倒不是怕魁有什么想法,而是直觉耻辱撒了个谎,魁闻言松了口气,然后又琢磨着孖豆的缘由,细细回想之后两人最终确定孖豆就是那个塞进去就拔不出来的怪棍子。
正巧这时魁进入竹屋,就看到衣衫半解的李继灵一副秦君入瓮的样子。他邪邪一笑就靠了上去,对着李继灵敏感的耳内吹气:“怎么,衣服都脱好了,急着要吸本座的元阳吗?”
“是啊。”李继灵没想到魁反应这么大不禁有些心虚,魁又问:“那他对你做了什么?有没有得逞?”
对方好像就是为了授精的目的,并不过多折磨李继灵,李继灵颓然地蜷缩着赤裸的身体,视线模糊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直到全身压力消失才松下紧绷的神经,两眼陷入黑暗。
他俯下身想嗅李继灵的气味,银色的发丝垂在李继灵身侧,李继灵这才意识到,因为雾气看不清对方的身体,现在发现除了脸对方没有一丝和魁相同,苍白的头发和肤色,背生双翼,撑在两边的并不是人手而是兽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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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有神职,作为巫者的李继灵又开始做些杂事,魁在灵巢周围布置了几个迷惑的阵法,李继灵就负责经常去引走那些误闯阵法的野兽和人类。
“奶水吗?回来后你就出了,看来你的身体已经早早做好了准备。”
“没、没什么,我做了个噩梦……”
魁掐着李继灵的另一边乳头也滴出了液体,李继灵慌张地捂着胸口问:“我、我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会有、有——”他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之前他眼睛没有康复,即使觉得胸口有些微异样也没注意,如今实实在在看见这一幕,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不就是生孩子吗——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不生?李继灵无奈。